把她爸爸送进监狱还不够,他还想要她爸爸死,这是何等残忍!
  厉北沉难得跟她解释一句,但她说那句嘲讽的话让他心底不悦,他冷着脸冲她说了句:“早知道就该让你爸直接死在监狱里。”
  姜清酒身子狠狠一僵,她恶狠狠瞪着厉北沉,气得咬牙切齿,那阴狠的目光似要将眼前的男人给生吞活剥了去!!
  厉北沉不屑冷哼一声,直接走出病房,将门重重砰一声关上,震得姜清酒心脏直跳,眼眶的泪水砸落下来。
  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指甲狠狠没入掌心肉里。
  一晚上,姜清酒守在病床前,直到天亮,躺在床上的姜文柏依旧没有清醒的征兆。
  “爸,你醒来好不好?”
  “别睡了……你醒醒。”
  “爸……”
  “咔嗒。”一声病房的门被人推开,叶清婉踩着细跟高跟鞋缓缓走进来,姜清酒回头看过去。
  只见叶清婉打扮的花枝招展,手拿着小提包一脸笑容走了进来,她目光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垂眸朝姜清酒笑了笑,“你爸应该没救了。”
  那可是剧毒,以为洗胃就能没事?
  天真。
  不过,她也没想到这姜文柏命这么硬,服下毒药都能还能被救回一条烂命。
  “出去。”姜清酒面无表情看着叶清婉,冷冷开口,叶清婉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长,笑道,
  “这就不高兴了?我今天是特意来看看你爸爸,还有我告诉你,书颜和北沉很快会结婚,我劝你最好跟你爸一起去死,免得让北沉动手对你赶尽杀绝。”
  叶清婉站在那里趾高气昂的说着,姜文柏死了,姜清酒也死,最好不过,不死也要弄死她。
  姜清酒站起身,她双眼布满红血丝,眼神阴冷森寒盯着叶清婉,迈开脚朝叶清婉逼近,“我爸不会死,我也不会死,你要是再敢诅咒我爸,我现在就让你去死!”
  女人萧杀的气场让叶清婉脚步往后退,她没了之前那副趾高气昂的姿态,哆嗦着唇,“你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动我,我让北沉立即杀了你们父女。”
  她现在能压姜清酒底气的就是厉北沉。
  叶清婉似要故意刺激姜清酒,她嗤笑道:“知道你爸爸为什么会自杀吗?因为北沉……”
  “你是说是厉北沉逼我爸服毒?”姜清酒森冷开口质问,叶清婉眼神闪了闪,她回道,“当然,你爸可是北沉的仇人,北沉想要你爸死,他就必须去死。”
  姜清酒缓步朝她逼近,清冷的小脸布满寒霜,她阴冷开口:“你说的都是真话?”
  “当然是真话!”叶清婉一脸坚定脱口而出,姜清酒将她逼出病房门口,伸手推她一把,叶清婉被她猝不及防一推,尖叫一声直接跌倒在地上。
  她看着那个男人走过来,将叶清婉扶起来,叶清婉见是厉北沉莫名心慌,支支吾吾开口,“北沉你怎么来……医院?”
  他怎么突然出现在医院?他应该没听到她刚才说的话把?
  姜清酒冷眼看他们一眼,“厉北沉连你丈母娘都说是你逼死我爸,你还有什么脸解释,我爸的事跟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