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叶清婉的脸色骤然白了下去,她望着厉北沉的脸,不知所措的解释:“北沉,我今天过来只是让她不要纠缠你,说话可能冲了点……”
  这个姜清酒是想害死她!
  她以为只要把姜文柏的事全部推到厉北沉身上,让姜清酒恨死他,让他们两人恨上对方,这样书颜就可以后枕无忧。
  厉北沉意味不明看了叶清婉一眼后,对她说道:“嗯,你先回去。”
  “……哦,好。”叶清婉点了点头,将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扯唇对姜清酒笑了笑,很得意的笑了。
  看。
  她是北沉的丈母娘,她说什么北沉就信什么。
  姜清酒算什么东西,她连给书颜提鞋都不配。
  叶清婉踩着高跟鞋兴高采烈走了,姜清酒气得浑身发抖,她那双泛着红血丝的双眼恶狠狠瞪厉北沉一眼后,返回病房。
  把房门关上。
  厉北沉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跟着他后面来站着的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那里不敢上前。
  他眸色沉沉扫他们一眼,嗓音冷冷道:“将里面的那个人给救活,别让他死了。”
  厉北沉昨晚看到姜清酒眼底滔天的恨意,若是姜文柏死了,或许她也不会活下去,他手里也只有姜文柏才能拿捏姜清酒。
  那么。
  不管如何都要把姜文柏救回来。
  “你们是谁?”姜清酒见几个陌生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一脸戒备望着他们几人。
  “姜小姐,我们是厉少请来给你父亲治疗病情,我们已经大概了解你父亲体内的毒性,还有解决方案。”
  带头的医生语气确定说着,姜清酒眼神呆滞望着他们,颤声问:“你们真的可以救我爸爸?”
  “是,还请姜小姐出去一下。”医生说着,做了个手势让姜清酒出去,姜清酒看了看床上的姜文柏依依不舍走出病房。
  一打开门,就与厉北沉那双幽沉的眸子对上,她没有理会他,只是蹲在一旁,双手抱着自己。
  她恨死厉北沉,恨不得他立即就去死,那疯狂的恨意在心里滋生,疯狂的长着。
  厉北沉觉得姜文柏服毒的事情过于蹊跷,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性,有人想让姜文柏死在监狱里。
  可为什么要让他死呢?
  姜文柏不会自杀,他用白素和姜清酒的命威胁过他,他不会蠢到自杀,可那剧毒的药又是怎么回事?
  思至此。
  厉北沉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垂眸看着地上蹲着的姜清酒,他紧抿着唇瓣,说了声,“姜清酒,我没有对你爸爸下毒。”
  “……”
  她没有理他,他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前脚说要她爸爸死,现在又解释他没有对她爸爸下毒。
  这男人怕是精分了。
  “姜清酒,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厉北沉眸色阴沉下去,声线也冷了几分,他从来就是个好脾气的人。
  除了那几年,为了讨好她,他忍着脾气哄她。
  姜清酒有些不耐烦抬起头,冷眼看他一眼,嗓音夹着几分厌恶,“我听到了,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