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暖倏地睁大双眼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能在他面前露出破绽。
她弯着唇,“我当然怕死。”
说着,她抬手落在男人那张俊美的脸庞上,他没有躲开,纪暖的指腹落在男人的脸上轻抚着,她笑,“我喜欢厉少,你娶了我,我就会把解药给你,我也可以给你生儿子。”
纪暖说着暧昧的话,在男人的耳畔轻轻吐气,见男人不说话,她凑在男人耳边吹了一口热气,笑着说,“厉少,我们……”
下一秒,男人蓦得握住女人的手腕,用力一收,力道大的似要捏碎纪暖的手骨,但纪暖嘴角依旧勾着一抹浅笑,痴迷望着眼前的男人。
柔声喊道,“厉少,别这样嘛。”
“不是说有解药吗?先拿出来,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厉北沉笑得阴恻恻对女人说着。
纪暖抿唇笑笑,娇嗔一句:“等我们结婚后,解药自然就会给你,我怕我现在把解药给你,你万一反悔了怎么办?”
她又不傻,蠢到先把解药给他,再说她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解药。
“呵呵。”厉北沉轻笑,他掐着女人的手腕蓦得用力,纪暖疼的皱着眉头,他盯着她狠厉开口,“若是你骗我,我会让人把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了喂狗。”
男人的狠话在纪暖耳边回荡着,让她身子狠狠一颤,她知道,他既然说出口就会做到,纪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唇角弯起,淡淡笑道,“我哪敢骗厉少,不过解药肯定是要等到我们结婚后才给你的啊,嗯……你儿子
现在昏迷恐怕拖不了多长时间,厉少要不要快点决定娶我?”
五年前,他不肯娶自己,五年后用他儿子的命威胁娶自己,他还是不肯娶自己吗?
纪暖的心思一直都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嫁给心爱的男人。
终于……
很快就要实现了。
纪暖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愿望就要实现,心里高兴极了,唇角的弧度不由勾得越深,而厉北沉看着女人眼底的精光,眸底闪过一抹寒光。
他松开女人的手,站起身子居高临下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他薄凉的唇瓣轻启开,“你很想嫁给我?我们也才见过一次面,你怎么就想嫁给我呢,还是说……你以前认识我?”
厉北沉的话一出,纪暖倏地睁大双眼盯着厉北沉看了看,男人那双深幽的眸子盯着她,似要看穿她的内心,她不由呼吸一窒。
她笑了笑,无血色的唇瓣勾起,“我早之前就知道你是安城的厉氏总裁,在枫叶别墅对你一见钟情,所以想要嫁给你。”
他是对她的身份起疑了吗?
“哦,原来温小姐对我一见钟情……”厉北沉带着嘲讽开口,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后,意味深长的开口,“那温小姐等着,我很快就娶你。”
话落,他讳莫如深的眸子扫了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一眼离开病房,纪暖还沉浸在男人说的那句话里,我很快就娶你。
他还是要娶自己了。
真好。
她终于等到这一天。
北沉哥哥娶自己,而姜清酒那个贱人的儿子就等着去死吧。
厉北沉走出温暖的病房,拨通墨白的手机号码,吩咐一声,“去彻查一下那个叫温暖的女人,她的身份仔仔细细给我查清楚。”
墨白之前查过那个女人的身份,也没什么问题,现在少爷怎么又要重新查一遍,但还是点头重新去查一点。
厉北沉刚进电梯,楼梯间就走出一抹高大的身影,看着紧闭的电梯门,男人唇角微微勾起,他朝着纪暖的病房走了进去。
纪暖还沉在臆想中,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走进去看着在笑的女人,声音沉沉开口,“纪暖,你这个蠢女人是不是想早死?”
男人的话一出,纪暖回过神看到站在床边的男人,吓了一跳,她问,“你怎么来了?”
“看你死了没。”男人冷冷开腔,纪暖缩了缩脖子,又听到男人说,“你不会还在幻想厉北沉娶你吧?”
纪暖一怔,她说,“他刚才答应我会尽快娶我。”
“呵呵。”男人不屑冷笑,他弯下腰抬手一把掐住纪暖的下巴,用力一掐,抬起,阴森森的眼神盯着纪暖,冷冷道,“娶你?你在白日做梦呢?”
“他刚才已经答应我了,他说尽快会娶我。”纪暖说着,脸上还带着笑容,男人不屑冷笑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陡然用力,阴恻恻盯着纪暖,“他若是娶你,又怎会让人重新调查你,纪暖你的身份说不定已经暴露了。”
刚才他听到厉北沉打电话让人调查纪暖的身份,这个蠢女人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不可能!”纪暖下意识反驳一句,她解释说,“他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他若是知道我的身份怎么不揭穿我。”
“纪暖,你是真蠢还是想再死一次?”男人冷声开口,捏住她下巴的手收紧,似要捏碎去,“人家废掉你三根手指你还爱他,他说娶你就得意忘形忘记自己在监狱是怎么被虐待?都是厉北沉啊,要不是我救你,你现在早死了。”
纪暖的脸色一僵,因为厉北沉一句她就忘记之前他如何残忍对自己。
男人松开纪暖的下巴,大手将纪暖包扎好的手指摁在床上,猛地用力一压,纪暖惨叫出声。
鲜红的血从包扎好的纱布里淌出来,染红了纱布。
“放开我……痛……”
纪暖痛得直冒冷汗,她的手好痛,她越是喊痛,男人就越用力按下去,鲜血直流。
许久后,男人才松开纪暖的手,他戴着手套的手沾了不少血,他慢条斯理脱掉手套,居高临下望着纪暖,阴冷着嗓音警告道,“纪暖记住,厉北沉是你仇人,你若不杀他,他就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