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纪暖还在天真做白日梦,想让厉北沉真心娶她。
蠢死了。
男人阴森的眼神扫了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冷嗤一声离开病房,只剩下纪暖痛得在床上打滚。
真的痛死了。
痛得浑身打颤,痛得冷汗直冒,比当时断指时还要痛上几分,纪暖咬牙对厉北沉刚才说娶她的兴奋顿时变成仇恨。
他说的对,他若不是杀了厉北沉,那么死的就是她。
她怎么能鬼迷心窍还在贪恋他呢。
纪暖忍着疼痛抬手按了铃,卷缩着身子等护士来,护士见到纪暖的手出血吓了一跳,“你这伤口怎么裂开了……”
纪暖苍白着脸色说:“刚才不小心摔倒地上压到伤口。”
护士狐疑看了纪暖一眼,默了默又开始帮她重新处理伤口。
……
第二天。
病房里,睿宝依旧躺着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宋依夏坐在病床前神色憔悴目视着闭着眼睛的睿宝,心如刀割。
“叩叩——”
“进。”
宋依夏没看是谁就让人进来,纪暖坐着轮椅上悠哉悠哉的进来,环顾了一圈没看到厉北沉,她挑起眉梢问,“厉少呢?我怎么没看到他。”
宋依夏听到女人的声音,回头就看到女人趾高气扬的脸,她皱了皱眉头,“你来这里做什么?出去。”
她不喜欢不相干的人打扰睿宝。
“宋小姐,我是来找厉少的。”纪暖驱动着轮椅来到宋依夏跟前,冷眼看着躺在病床上紧闭双眼的孩子,她唇角扬起笑容说,“这孩子看起来太可怜了。”
“滚出去!”
宋依夏恶狠狠怒喝一声,纪暖的脸皮厚的很,不但不滚还继续说道,“哎……宋小姐我来这是找厉少,顺便救你儿子呢,你对我的态度要好一点,不然你儿子就在这里慢慢等死。”
“你……”宋依夏气的站起身阴冷着一双眼睛瞪着嚣张至极的女人,若不是为了解药,宋依夏肯定会直接弄死她去。
“宋小姐,你别生气啊。”纪暖看着她吃瘪心里就高兴,她抬起那只断指的手看了看,放在扶手上,对宋依夏说,“厉少答应娶我了,所以我来找他,不过……他不在,他是不是不想救你儿子啊?”
纪暖挑着眉梢故意刺激宋依夏,宋依夏深吸一口气指着病房的门,她说:“出去,现在给我滚出去。”
“宋小姐,你别生气。”纪暖突然软了声音对宋依夏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睿宝,“等我和厉少结婚后,我就让人把解药给你救孩子。”
宋依夏皱起眉头,就在这个时候厉北沉恰巧走进来,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时,脸色一冷,“你来这里做什么,出去!”
“厉少,你来了。”纪暖无视男人难看的脸色,她挑了挑眉梢笑着对厉北沉说,“我正要找你呢,你就来了,说明我们两个心有灵犀。”
纪暖不要脸的说着,厉北沉的脸色又是沉了几分,纪暖见他们两人都不说话,她又说:“厉少,我今天来就是找你有事,你们想不想救孩子?”
宋依夏朝着厉北沉看了一眼,然后视线又落在坐在轮椅的女人身上,等着她开口。
“说吧。”厉北沉冷冷扫了她一眼开口,纪暖笑了笑,她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递到厉北沉身前,然后说,“吃了它,我就给你儿子的解药。”
“呵。”厉北沉冷笑一声,目光深幽盯着纪暖,“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给我儿子解药,你当我傻子,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知道厉北沉不相信自己,纪暖拿出另外一小瓶药剂,递给宋依夏说:“这是你儿子的解药,只有三分之一,还有解药等厉少跟我结婚再给你。”
宋依夏看了看女人手上的瓶子,又看了看厉北沉,手还没伸出去,厉北沉先她一步拿到瓶子,“我让医生化验一下。”
“厉少是不相信我咯,那等你化验了再来谈我们的事情,我不急。”纪暖驱动着轮椅出了病房,又在病房门口停住回头看向厉北沉,她笑着柔声说,“厉少,我等你来找我。”
她离开后。
厉北沉让医院权威医生过来化验手上的瓶子里的白色粉末,宋依夏抿着唇问,“你真要娶她?”
厉北沉看了宋依夏一眼,挑眉,声音沉沉道:“当然娶,不然怎么救睿宝,睿宝也是我儿子。”
他说的好像不在乎似得,不就娶个女人而已,娶了就娶了,无所谓的那种态度。
男人的态度并不是很好,宋依夏也不再多问,等医生化验那一小瓶药剂过来时已经半个小时后。
“宋小姐,这药可以缓解小少爷身上的毒性,但只有一剂,只能让毒性缓慢发作,想要彻底解除小少爷身上的毒药,还嘚……”
医生说着说着,看着厉北沉,厉北沉抿了抿唇瓣对医生说,“还愣着做什么,给我儿子注射,我会尽快拿到解药。”
“好好好……”医生点头让护士给睿宝注射解药,而厉北沉看着睿宝的小脸然后转身要走,手腕被女人的手给拉住,他回头看着她。
宋依夏抿了抿唇,然后叮嘱一句,“你……小心一点。”
“这么担心我?”厉北沉问,宋依夏倏地松开男人的手腕,然后才说,“睿宝很喜欢你,那个女人……你小心一点。”
“若是这次我救回睿宝……你可不可以原谅我?”厉北沉眸光落在宋依夏的脸上,声音沉沉问,宋依夏抿了抿唇,正要回答。
“我先去找温暖。”厉北沉见她在犹豫不想听到她拒绝自己的话,抬脚就走病房,去找楼上找温暖。
宋依夏看着厉北沉离开病房,高大的消失在眼前,她抿着唇瓣有些力不从心,厉北沉真的会娶那个女人吗?
刚才那个女人手里的药是什么来的?
是想让厉北沉一命换一命?
病房。
“哟,厉少你来了。”纪暖见到厉北沉笑盈盈迎上去,她抬手拍了拍自己床边,笑道,“来,坐这里。”
厉北沉眸色阴冷扫了女人一眼,然后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直接问,“说条件。”
他直白很问。
纪暖啧啧两声笑了笑,她唇角微微弯起笑道,“我不是说了吗?你娶我,我给你解药,然后你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