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泣不成声的清清并没有停下述说,“被我发现后,他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句道歉,甚至当着我的面堂而皇之的抱着那个女人,还让我滚,不要打扰他,没有丝毫羞耻之心。他妈没有劝阻,却说我回家不提前说。他们一家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我气不过,和他们争吵了几句,结果他居然打我,他按着我的头撞在墙上,用脚踹我的肚子。”
听到她说的话,我这才发现她脸上的伤痕和紫色淤青。听得我是满腔怒火,这一家人简直就是畜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一家人。
“我不要回去了,哪怕是死,我也不回去。”清清情绪激动的大喊道,满脸的惊恐和绝望。
看着她的样子,我于心不忍,出声再次念诵了净心神咒,将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同时稳定下来的还有我的悲伤情绪。
“你为什么不离开他们,回自己家?”我问道。
清清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惨然一笑:“我哪还有脸面再回家见父母,当初是我不顾父母反对决心嫁给他,我又怎么面对父母。”
“那你要怎么办?难道继续待在那个肮脏的地方?”我没有办法劝说,毕竟我对这些事情是一窍不通。
清清摇着头,“我不知道。”
“为什么不离婚呢?”这应该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吧。
“我也想,可是还有孩子,我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清清有些绝望的说道。
孩子应该就是大部分不合夫妻没有离婚的原因吧,为了孩子,总会有其中一方选择妥协,以孩子维系着那仅有的感情。
我无法体会到她为人母的感情,但我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一个不爱自己孩子的父亲,还不如没有。你的孩子感受不到一点父爱,反而还要在这种家庭环境下承受着众多的争吵和不善,你觉得孩子今后的人生会好吗?”
“我看你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纪,难道要因此葬送自己剩下的人生吗?或许你心在想,等孩子长大了,就跟你的丈夫离婚,这也是很多人的想法,可真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是会想别的理由说服自己忍下来,比如等孩子上了大学、等孩子有了工作、等孩子结婚嫁人、一把年纪了忍忍就算了。”
“我虽不曾经历过,但我却见到了太多这样的事情。更何况他犯得是不忠贞的错误,我想没有人能原谅吧。”
“这世间女子本就不易,如果女子自己还不能尊敬、爱护自己,那将是一场悲剧。当今的时代,已经不是以前女子必须依靠男人才能生存的时候了,有好多女性都在不同领域散发着光芒,你有何尝不可以。或许寻常女子无法到了那种高度,但自己养活自己,让自己的生活更好,不受他人脸色还是可以的。”
“再从孩子方面说,与其生活在那个恶心的环境下,不如你带着她离开,我相信这抚养权很好争。带着孩子好好生活,如若今后遇到了只得托付终身之人,那再次结婚也未尝不可,只不过要深思熟虑了。如果不想再结婚,那便独自生活,自立自强,或许会很辛苦,但终归遂自己心愿,以后也不会后悔。”
我的这番话并非全是自己临时发挥的,而是曾经在网上看过这么一段类似的话,同样是来劝诫一名因男方出轨而离异的女子。
“可我该去哪儿?”
“我想最好的地方就是回家,你自己的家,有你爸爸妈妈在的家。我知道你觉得当初做错了事,不想回家,没有脸面去见父母。可他们又怎么会怪你呢?我相信,只要你回去,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将会烟消云散,他们也很乐意你回去。”本来想说‘天下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可又觉得这句话不够严谨,便放弃了。
我沉思了一下,决定好人帮到底,“如果你想好了,想离开这里,那我教你个好办法。你可以报警说丈夫出轨,被你发现后,丈夫殴打你。记住,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出轨的事情直接说出来,到时候让警察领着你回家。不接受调解,不接受道歉,甚至你可以要求做伤情鉴定,将你的丈夫送进拘留所。警察在场的时候你就收拾好东西,带着你的孩子一起走,不要等警察走了再收拾,那样我怕你走不了。”
之所以出这么个办法,是因为我高中学校的一个老师,曾经就是这么做的,她将家暴她的丈夫送进了看守所,拿着丈夫的处罚书到法院打了官司,赢了孩子的、抚养权。这些都是她亲口告诉我们的,毕竟当时这个老师可是年级里公认的不好惹的存在。
“这样能行吗?”清清有些迟疑。
“自然可以。”
清清听了我的话,在犹豫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要离开那个不是家的家。和我道谢后,她便要直接去派出所报警。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不管是丈夫家暴妻子,还是妻子家暴丈夫,又或者父母家暴孩子,都是一样。
我因为天明哥的事情本就不高兴,如今听到了这么恶心的事情,更是让我怒气值飙升,再难忍耐,只想发泄,于是做了人生第一件用鬼伤人的事。
我问了清清婆家的地址,在清清离开后,在这遍地都是鬼魂的街上,找见了两个存有意识的鬼,经过我的威逼利诱,我让它们去清清婆家大闹,不伤人性命,但可以恐吓、惊吓,即使吓到两人精神失常也没事,不过这是等清清彻底离开这个小镇才实行的,而给它们的条件是连续吓唬三天后,我会送它们往生。
现在想来也是后怕,如果当时我尝到了利用鬼去报复别人的甜头,那么如今的我将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变成一个“邪修”。
天明哥的头七之日,吴姨会去上坟祭拜,而在我的央求之下,父母也带着我去了,帮吴姨扛花圈,拿纸活。吴姨在坟前不停地哭泣诉说,可天明哥再也听不到了,没有了轮回,没有了来生,没有了他自己。
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每天输着不知名的药水,出院后,在家又静养了半个月,这下气血亏虚才得以恢复,不再是那半死不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