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冤魂被压制,我没有丝毫的迟疑,迅速靠近他它们,将早已掏出的符箓扔在了它们的身上。随着符箓的能力发动,两只冤魂化作飞灰。
额......其实我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以前我拿着松老的符箓一张是无法消灭鬼魂的,可如今却是一张一个,将它们消灭。或许有往生咒的原因,但也不该这么厉害。难道是因为过了百年,导致这冤魂力量不强了?
我本意只是削弱它们的力量,看能不能和它们沟通,可现在看来不行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它们想要对我们出手,灭了就灭了。
“小孩儿,干的不错呀。”正当我还沉浸迷茫中时,月璐的称赞已经传入我的脑海。
我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她,想要开口询问,却又觉得如今的时机不合适,还是等到安全了,再慢慢的请教她吧。
我看向老张,没有隐瞒,“我本想将那两只冤魂给削弱后,尝试沟通,但一不小心将它们打死了,现在也没办法得到消息了。”
“我可以告诉你,现在这个村子还有其他的冤魂,你是选择咱们现在离开,还是继续去探求那个真相,当然,你要选择了后者,极有可能会陷入危险。”
老张听完我的话,明显有些犹豫,还在思考。但一旁的老曹开口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帮老张,那就帮到底吧,你就挥了几下手,就灭了两只鬼,其它的应该也厉害不到哪儿。”
老张向老曹投向了感激的目光,老曹显然是理解了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哥,都是兄弟。”
既然两人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正如老曹所说,这冤魂确实也不是很厉害。还没有之前的魍魉麻烦。
眼前的两只冤魂已经被灭了,那就只能找其它的。离我们最近的,就是之前屋子里的那个了。我向两人示意了一下后,转身朝着那间房屋走去。将要抵达门口时,我右手虚按,两人很有默契的停下,没再继续跟着我。
“小孩儿,你来看。”月璐已经先我一步到了房屋门口,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这间房屋虽然也是塌陷的,但相对比较完整,门窗仍旧保留着,只是有些倾斜。
我小心的靠近房屋,尽量的避免踩到那些杂草发出声音。我从破旧的门上,向里边望去。
那是一只冤魂,周身泛着淡淡的怨气。此时的它正在......插自己?它双手虚握,然后向着自己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的做着内插的动作,就像是他手中真的有一把刀,一下一下地捅在自己的身上。虽然它不会流血,可身体却是随着插拔的动作在颤抖,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
“月璐,这是什么情况?”我压着声音看向一旁的月璐。
“应该是死前遭受了什么凄惨的死法,死后心有怨气所以没有投胎。看它的样子,似乎是在害怕什么,至于为什么是这个动作,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在重复生前的死法,有些鬼死后是会这样的。”她解释道。
“那这玩意儿能沟通不?”我伸手指了指依旧没有停下的冤魂。
“可以试试。”
月璐率先穿过门户进入屋内,好奇的观察着那只冤魂。我自门外看见冤魂似乎并没有反应后,伸手推开那快要散架的门进去。
就是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我突然反应了过来,有月璐在,我怕个毛呀。我一直没有依赖别人的地习惯,所以哪怕到现在我遇到事情第一反应还是自己上。但就在月璐先我一步进入屋子的那几秒钟,我想通了,有这么大个靠山在,我还小心翼翼的干嘛。
哎我,我是不是该嚣张一点。
我进门看着已经站在冤魂旁边的月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哎,那老头,说你呢。回头,看我。”我发现当心态变了之后,人都自信多了。
冤魂被我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扰,手中的动作都停下来了。而月璐则有些诧异的看向我,眼神中都是疑惑。
有被冒犯到的冤魂回身看向我,在愣神了一两秒后,面部突然变得狰狞,黑褐色的粘稠液体自其双眼和嘴角溢散出来。下一刻它喉咙中发出沉闷的吼声,向我靠近过来,俨然一副要生撕了我的样子。
我心中略微一紧,连忙大喊:“月璐。”
声音还未落下,就见冤魂已经站立不动,但仍旧在挣扎着,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它。我看向月璐,只见她右手抬起,手掌弯曲,做爪状。毫无疑问,这是她的能力。
“小孩儿,你干嘛要挑衅它。”月璐疑惑的看着我。
“额~我就是想看看它有没有意识,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我有些心虚的回答道。
这个理由当然是我编的了,其实我是想确认我遇到危险,月璐会不会帮我。当然了,这个时候肯定不能说真话啊。
“你有什么想问的,你可以尝试一下。”月璐对我的回答并没有怀疑。
我看着被控制住的冤魂,向前走了几步,靠近至大约两米处。试探的问道:“大......哎,你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
下意识的像要叫一声大爷,但突然又反应过来,我跟一直冤魂客气什么。
“啊呀呀呀呀······”
它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却没有一个字符我能听得懂。看它的模样,还没有放弃攻击我。
唉,无法沟通。
我无奈的求助月璐,“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它恢复清醒吗?”
“有,我可以将它身上的怨气打散,或许能让其暂时恢复理智。不过因为其本身就是依靠怨气才撑到现在,我一旦将它的怨气打散,它便会逐渐消散,这个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甚至更短。”月璐回答道。似乎就没有她不会的。
我有细细的想了一下她说的话,但随即又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思考。还是那句话人永远最重要,一个百年前就该消散的鬼,如今为了老张的一个真相,它消散也就消散了。
“可以,开始吧。”我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