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梅,不,小梅,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不该杀你,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疼的在地上打滚的张天强已经没了之前的癫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向唐梅求饶。
唐梅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张天强,你也有今天啊。”
大笑的唐梅并未就此解恨,右手再次旋转,这次是张天强的右腿,从它的小腿处开始扭曲,接着是大腿,整个被转到了背后,骨骼在咔咔作响。疼痛让张天强开始大小便失禁,下体处很快就湿了一大片,同时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让它晕了过去。
已经晕过去的张天强,虽然不再发出吼叫,但是身体还在不断的抽搐着。唐梅并没有理会,左手同样再次旋转,张天强的左腿也发生了扭曲,与右腿如出一辙。
疼痛让张天强被迫醒来,想要挪动双腿蜷缩,却发现无法动弹,如同一条死狗一样,扭曲的躺在地上,甚至连打滚都做不到。
院中凄惨的画面,让中堂里面的下人停下了磕头,扭身看向院子。似乎察觉到了目光,唐梅转身看向了中堂。短暂的对视一下后,中堂内的下人连忙躲开了视线。
“你怎么不磕了?”冰冷的话从唐梅口中传出。
这致命的话语让中堂内的下人连忙再次磕起了头,并且口中不断的喊道:“我错了,我错了。”
“这才对嘛。”戏谑的语气夹杂着寒意说出口。
紧接着唐梅的嘴角微翘,右手对着中堂内一压。原本棺材下支撑的长凳突然咔嚓作响,让正在磕头的下人迷茫的抬起头看去。
“咔~咔~咔~”
木凳靠近下人处的蹬腿终于承受不住,咔嚓一声断裂。由于木凳变成了一边高一边低的样子,棺材随着坡度迅速下滑,而正在磕头的下人来不及躲闪,被棺材压住了上半身。如此厚重的棺材压在了它的身上,只是挣扎了几下后,便没了动静,汩汩鲜血自棺材下流出。
犹如处理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唐梅毫不在意的吹了下右手,再次看向了地上大喊大叫的张天强。
“疼吗?”唐梅做出一副心怀愧疚的样子,语气温柔的问道张天强。
“疼疼疼。”张天强连忙喊着,“小梅,我错了,爹知道错了,看在你叫我一声爹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爹?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我是被你们整个村子强抢过来的,是你逼着我嫁给了你儿子。新婚之夜,你借酒强暴我,你当我是你家媳妇儿了吗?你一不开心就打我,我向你求饶的时候,你想到你是个做公爹的吗?你凭什么觉得我该放过你。”温柔突地变成了怨恨,咆哮的诉说着。
又一次触及到了痛苦的回忆,唐梅周身怨气再度加深,双眼红芒闪烁。抬起右手用力的做了个握拳的动作,地上的张天强做起了翻身的动作。不对,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不是它在翻身,而是胸口往上在向后旋转,但腰部却并没有动,又是一阵扭曲。
惨叫声因为这次躯干的扭曲戛然而止,它整个面部已经朝向了地面,双眼圆睁,口中满是鲜血外溢,看样子内脏应该扭曲时受到的挤压。
“你可真不礼貌,我和你说话,你怎么能不看我呢!”像是嗔怒般,唐梅指责着张天强,“扭过头来,看看我呀。”
话音落下,张天强真的开始扭头,本来面朝土地的脸,慢慢的向后扭去,咔咔的骨骼摩擦声响的让人头皮发麻。随着一声巨大的骨骼断裂声,它的头扭了一百八十度,再次变成了目视天空。瞪大的双眼充满恐惧,瞳孔开始发散,最终彻底没了光芒。
张天强死了,这个恶行累累,让人恨的牙痒痒的畜生,终于在受尽了折磨后,死了。随着它的死亡,原本缠绕在胸口的红色嗔蛇,也化作了飞灰消散。
“死了?你怎么能死呢?”唐梅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张天强,有些发愣,木木的开口,像是有些不敢相信。
再次扭曲了几下张天强的身体后,发现它真的没了反应,也不再求饶惨叫,唐梅这才反应了过来,“啊!你终于死了,张天强,我终于亲了杀了你。”
仰天长啸,发泄这心中的怨气,那样子既让人觉得恐怖,又让人觉得可怜。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唐梅停止了尖叫。看向了还在猛烈的以头抢地的下人,地上早已经被溅的到处都是血,整个脑袋也已经彻底变形,头骨开裂,眼睛爆开,鼻骨凹陷,这哪是磕头啊,这分明就是用脸去狠狠地亲吻大地,实在是有些过于亲切了。
挥了下手,那下人终于停了下来,就那么双膝跪地,头杵着地面,死了。
金铁摩擦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看向天空,一根长长的铁链突兀的从后院的方向飞了过来,在我的注视下,落到了张余母亲的头上。我倒是差点把这个晕倒的老女人忘记。
铁链在老女人的脖子处绕了两圈,随后猛地一提,将其整个人提了起来。窒息感传来,让昏迷的张余母亲剧烈的咳嗽了几下,随后睁开了眼睛。本能的想要尖叫,但却到了喉咙处被压了回去,只能边挣扎边惊恐的看着自己飘了起来。
随着铁链在中堂的房梁上绕了几圈缠紧后,老女人彻底被吊了起来,挣扎了不到一分钟后,四肢和脑袋垂下,瞪大双眼,没了气息。
现在整个前院,都已经被鲜血充满,再加上六个人各自恐怖的死法,院子犹如人间炼狱,狰狞可怖。
张天强一家,包括棺材里早就死了的张余,满门尽灭。
终于大仇得报的唐梅,环视着院中的景象,掺杂着血液的泪水从眼睛流出,呜咽声变成了嚎啕大哭,哭声里夹杂着怨恨、委屈、兴奋和开心。
唐梅如此的报复方式,我并没有觉得有所残忍,相反我觉的是张天强它们应得的。因为我目睹了唐梅在张家所受的各种非人虐待和折磨。在这一刻,我一直信奉的“活人永远比死人重要”出现了动摇,有些人更应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