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鬼话怪谈录笔趣阁无弹窗 > 第 211 章 荒村鬼影(四十)确实没用了
  月璐的解释我当然是相信的,但脑子里却还是在犹豫。真正让人犹豫的永远是:万一呢?
  看着有些动摇却还没想通的我,月璐再次开口,“好人之所以经常被坏人压制,就是因为好人永远有着多余顾虑和不该有的恻隐之心。小孩儿,你换个思路,如今这些生魂无论结果是什么,他们的本体一定会死,既然本体死了,那你觉得这些生魂是被你消灭的好,还是被那个鬼差用来恢复自身或者用来替自己作恶的好?”
  这么久的相处以来,月璐对于我的性格很是了解,知道如何能直接将我从那犹豫之中拉出来。当有两个可以用来相比较的选择时,我自然而然的就会去做出选择,也就不再犹豫。
  既然好坏利弊已经如此明确,那该如何选择自然明了。
  “月璐,我想试着超度他们。”我看着仍旧不断尝试攻击的那些生魂坚定的说道。
  “好。”她虽然答应了,但还是问道:“不过你这身体可以撑得住吗?”
  “可以。”我现在的身体经过了休息体力恢复了不少,但精气神还是处于虚弱期,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有这么一问。
  月璐并没有撤去屏障,她知道一旦没了屏障,我很快就会被那些生魂围攻,被他们伤害。当然我也不是傻子,我还没傻到去直接冲过去和众多生魂对杀。
  我走到屏障前面,深吸一口气后,默默地开始念诵起了往生咒,既然他们现在也属于是灵魂状态,那么超度应该会有作用。
  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不会那么顺利,我一次又一次的对着他们念诵往生咒,却也只能对他们造成一些小的影响,无法超度他们。
  “停下吧。”月璐走到我的身旁阻止了我继续念诵,“那个鬼差不停地给他们输送阴气,以你现在的实力做不到超度他们。”
  我透过那些生魂,看向了他们身后的冯晨,他脸上是得意的笑容。事到如今,我已经没了任何的办法,不能超度,就只能动手将他们打散,而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撑不起亲自动手。
  我看向月璐,“拜托你了。”
  月璐对于我的话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这是唯一的选择。
  “好。”
  月璐对着这些生魂,抬起右手,隔空一握,那些正在攻击屏障的生魂,全部一滞,随后开始消散。仅仅是一招,轻描淡写的便将二十多个生魂全部消灭。
  也就在这些生魂开始消散的时候,月璐也突然的消失。我并没有慌乱,因为我就在那些生魂消散的一瞬间,冯晨面色一变,丝毫没有犹豫的冲出了院子,逃离而去,月璐的消失自然是去追他了。
  直到所有的生魂全部消散完,我也朝着院外走去,轻轻的将铁门打开一人能够通过的缝隙,我走出了院子。
  出了院子后,我并没有去寻找他们,就在院外的一片空地上静静的等待。不到两分钟,月璐突兀的出现在我的身前,她的左手中提溜着奄奄一息的冯晨。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鬼差。”
  “放过我,我错了,求求你们放了我。”
  “我是鬼差,你们不敢杀我。”
  “我再也不敢了......”
  月璐将冯晨扔在了地上,他就像是一只死狗,蜷缩着,嘴里犹如呓语,不停的呢喃着。
  “在我面前你还想跑,有些太看不起我了。”月璐一脸的不屑。
  我看着她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他,毕竟也是个鬼差,背后还有阴司和地府。”
  “没事,一个私自摄取生魂的罪人,阴司地府还不至于来找我们,如果真的来找,那也不怕,打回去就好了。”依旧是相当霸气的话,不过我也是见怪不怪了。
  “要不给他控制起来,我觉得能从他的嘴里问出很多隐秘和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提议道,如果能从鬼差的嘴里问出一些关于阴司地府或者人类寿命的事情,那可就了不得了。
  月璐噗嗤一笑,“我还以为你是想放了他呢,没想到是要严刑逼供啊。”
  “怎么可能放过他,只不过是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小孩儿,你这算盘就别打了,你从他的嘴里什么消息也得不到。如果抓住鬼差就能得到隐秘信息,那人类早就把地府摸透了。”
  “什么意思?”
  “几千年来,人类之中诞生的强者也并不少,能打的过鬼差的自然也不占少数,可能够从鬼差的嘴里掏出消息的寥寥无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是一种禁制,深深的刻在这些鬼差的灵魂里,一旦他们做出了危害地府的事情,禁制就会发动,瞬间将他们炸的魂飞魄散,这其中就有不能透露地府的任何信息。简单来说就是地府的一种保护,保护自己的存在不被发现,以免被有心之人利用。”
  “哦,这么回事儿啊,那他还留着有什么用?”
  “确实没用了,那就杀了呗。”月璐轻描淡写的说道。
  赤色的火焰从她的手中再度出现,轻微一甩,火焰便落在了冯晨身上,疼痛让这位鬼差大人不断的翻滚尖叫。哭丧棍出现,想要帮忙抵挡,却也仅仅是一秒钟,就被烧成了飞灰,随着而来的就是在凄厉的哭喊声中冯晨化成灰烬。
  也就是在这最后的一秒钟,已经放松的我们却没有想到,一段黑色的雾团从火焰中飞出,狠狠的撞向了我月璐。
  月璐眼疾手快,一团金色的光芒迅速出现挡在她的身前,黑色雾团撞在那金色光芒之上炸开,分成了无数小的丝状雾气。
  而作为现场唯一的软柿子,一条丝状雾气直接冲向了我的脑子,快到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开始抱着脑袋开始大喊,疼啊。
  就像是一根细针扎进了我的脑子里,开始在我的脑子里不断的乱窜,随后又沿着脑子开始在我的全身游荡,疼痛也随之移动,这导致我因为疼痛无法站立,瘫倒在地上翻滚,就像被火烧的冯晨,整个过程估计连三秒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