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轻轻的回握了一下徐娇的手轻轻微笑道:“谢谢。”
  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先坐,我去看看厨房好了没有。”说罢便转身进了厨房。
  饭菜很快就好了,佣人收拾好碗筷,把饭菜端了上来,饭桌上他们三个聊的话题,秦念都插入不了,也不想插入,孟景淮的朋友大多秦念在婚前都见过,就是不熟,婚后两人不知怎么就更冷淡了,还不如婚前的时候。
  这顿饭秦念吃的特别安静,她安静地扒着碗里的米饭,咀嚼的动作放得很轻,可周围的声响还是清晰地钻进耳朵里。忽然,一声瓷勺碰餐盘的轻响传来,紧接着是徐娇甜软的声音:“景淮哥,这是你最爱吃的葱烧海参,我看你刚才没怎么动,给你夹一块。”
  秦念的筷子顿了顿,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徐娇夹着海参的手越过半张桌子,稳稳落在孟景淮碗里,手腕上的镯子还晃了晃,透着几分刻意的亲昵。她没抬头,只默默把视线移回自己的碗里接着吃。
  孟景淮的反应很淡,只是 “嗯” 了一声,夹起碗里的海参慢慢吃了,既没拒绝,也没多话。坐在对面的孟阳却像是坐不住了,手里的筷子在盘里拨弄了两下,眼神不自觉地往秦念这边飘,见她始终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端起酒杯跟孟景淮碰了一下,岔开了话题:“哥,下周的拍卖会你还去不去?我听说有件清代的瓷瓶要上拍……”
  秦念没再听后面的话,只觉得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他们怎么有这么多的话要聊,真的好无趣。
  临走前,徐娇还和秦念打了一个招呼说道:“秦念姐,别老待在家里,多出去走走,不然显得你多无趣,这样景淮哥宁愿住在酒店,也不愿意回家,这样多可惜呀。”
  秦念一愣,抬眼望了孟景淮一眼,原来他说加班睡公司都是借口,想问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孟景淮迎着她的视线,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只淡淡皱了下眉,对徐娇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下去。”
  徐娇见孟景淮没反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冲秦念挥挥手:“秦念姐,那我们先走啦,下次再来看你。” 说罢,便挽着孟阳的胳膊,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了出去,刻意留下秦念和孟景淮在原地,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秦念对着孟景淮道:“你忙吧, 我先回房了。”秦念并不想追问什么,本来他们结婚就匆忙,也没有多少感情,她一直知道孟家想和秦家联姻,反正想着嫁谁不是嫁,还不如嫁一个像程舟的呢。
  洗澡的时候秦念正在看一部喜剧电影,在放松放松自己,忽然手边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打开微信,是国外的一个朋友发来的,是一些他的一些教学视频,秦念在国外治疗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很有名的绘画大师,绘画就是和他学的。
  她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点进对话框,最先跳出来的是几段长短不一的视频,艾伦熟悉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点口音的英文温和又耐心:“秦,你上次问的光影过渡问题,我找了块画布,再给你演示一遍……”
  视频里,艾伦握着画笔在画布上轻扫,原本单调的色块渐渐有了层次,阳光透过树叶的斑驳感慢慢浮现。秦念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牵起 —— 当年她在国外接受治疗,那段日子里,情绪总是沉到谷底,直到偶然遇见在美术馆办讲座的艾伦,他看出她的低落,邀她一起学画,说 “画笔能接住所有说不出口的情绪”。
  从那以后,绘画成了她的慰藉。回国后,忙着应付与孟家的联姻,她已经很久没好好拿起画笔了。
  艾伦先生总记着她,时不时会发些教学视频过来,有时是技巧讲解,有时是自己在画室里的日常,像个哥哥似的,默默关心着她的近况。
  她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句 “谢谢艾伦先生,您画的光影还是那么美,等我空了就跟着练”,末尾还加了个笑脸表情。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放回架子上,重新打开花洒。
  秦念把床头灯调暗了些,暖黄的光落在摊开的书页上,字里行间的故事却没怎么看进去,她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躺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只想快点睡去,不要想今天饭桌上的尴尬。
  房间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树叶晃动声。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忽然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脚步声,然后床垫微微下陷 —— 孟景淮回来了。
  她没睁眼,也没动,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假装自己已经睡熟。她不知道孟景淮此刻是什么表情,也不想知道 —— 白天的疏离还清晰地印在心里,此刻的靠近反而让她觉得别扭。
  然而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上,带着点薄茧的指腹贴着丝绸睡衣,慢慢地、似有若无地摩擦着。孟景淮的胸膛也贴了过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味道,还有他平稳的呼吸落在她后颈的温度。
  秦念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们是夫妻,这样的亲近本该是寻常事,可是秦念还是没有习惯。
  孟景淮知道秦念没有睡着,便轻轻的靠近秦念的耳朵道:“我知道你没睡着,帮我把眼镜摘了。”
  秦念抵抗不了这样的孟景淮,于是睁开眼睛,听话的把孟景淮的眼镜摘了,静静的看着孟景淮,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脸,孟景淮看着她,嘴角忽然轻轻勾了一下,那抹笑意很浅,却不像平日里那般疏离,倒有了几分真实的暖意。
  没等秦念反应过来,孟景淮忽然慢慢俯身,温热的呼吸先落在她的耳尖,带着点痒。下一秒,他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而后又用舌尖慢慢舔过,细腻的触感让秦念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地紧咬着下唇,把到了嘴边的轻吟咽了回去,指尖攥住了孟景淮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心里像是有小鹿在乱撞,既有几分慌乱,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孟景淮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动作放缓了些,唇瓣从她的耳垂移到她的颈侧,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点沙哑,在她耳边低语:“叫出来,别忍。”
  秦念的心跳更快了,她闭上眼睛,不再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里。
  到底是年轻气盛,秦念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孟景淮折腾了多久,反正早上醒来时浑身酸疼。除了领着的那天,这次还是第二次,隔了这么久,孟景淮自然是怎么都要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