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万籁俱寂,司徒轩躺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眠。他的脑海中不断涌现出原主的记忆,这些记忆让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原主,京城赫赫有名的草包,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挥霍无度。他唯一的“本事”,便是将家中的财富源源不断地往外扔。不仅如此,在库房里,还存放着大量的供品,这些供品显然是原主用来讨好他人的。
次日凌晨,天还未亮,司徒轩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踹开了原主那间堆满无用古玩的库房,决心要好好清理一下这个混乱不堪的地方。
在库房的角落里,司徒轩发现了十几个巴掌大的水晶镜片。这些水晶镜片显然是西域商人进献的奇物,但原主却对它们不屑一顾,认为它们过于晃眼,早已将它们扔在一旁,任由其积灰。
司徒轩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片水晶镜片,对着窗棂照去。刹那间,一道明亮的光斑出现在墙上,形成了一个清晰的亮团。令人惊讶的是,这个亮团的边缘异常清晰,甚至可以数清墙上的木纹。
“福伯,快去将全城的字画铺和灯笼铺的掌柜们都请来。”司徒轩手持着镜片,一脸严肃地吩咐道。
福伯领命后,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司徒轩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暗自思忖:“这次一定要让那些人对我刮目相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福伯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向司徒轩禀报:“少爷,所有的掌柜都已经请到了,此刻正在前厅等候。”
司徒轩满意地点点头,整了整衣冠,迈步走向前厅。
前厅里,数十位掌柜们或站或坐,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个司徒轩又想搞什么鬼?”其中一个身材肥胖的富商满脸不耐烦地嘟囔道。
“谁知道呢,这个纨绔子弟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其余的简直一无是处。”另一名富商随声附和,言语中充满了鄙夷。
司徒轩的纨绔之名,在整个武朝可谓是家喻户晓,这些商人们自然也有所耳闻。然而,尽管心中对司徒轩颇为不屑,但碍于相府的权势和面子,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前来赴约。
“辛苦各位跑一趟!”门外传来司徒轩的声音,声音温和而亲切。众人听到这声音,纷纷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刚刚那个肥胖的商人,他的眼睛紧盯着门口,看着司徒轩缓缓走了进来。当司徒轩走到房间中央时,那商人开口问道:“不知道公子请我们来有什么事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疑虑。
司徒轩微微一笑,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走到桌子前,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片,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水晶片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司徒轩看着众人,微笑着说道:“这次请各位前来,是为了商量一笔买卖。当然,这笔买卖对各位来说,绝对是有利无弊的。”
听了司徒轩的话,那名肥胖的富商心中暗自嘀咕:“你个纨绔子弟,不坑我们就不错了,还商量什么买卖。”他对司徒轩的话半信半疑,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水晶片,一脸疑惑地问道:“公子,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呢?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司徒轩二话不说,动作利落地将镜片嵌入竹架之中,然后对着日光仔细调整角度。只一瞬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墙上立刻投射出放大了三倍的清晰字迹!
“这玩意儿有个名堂,叫做‘透光镜’。”司徒轩面带微笑,向众人解释道,“把它挂在铺子里,客人选字画的时候,就能更清楚地看清笔锋;到了晚上,再给它罩上灯笼,嘿,那画儿就能像皮影戏一样,直接映在墙上供人观赏啦!”
说罢,他轻轻敲了敲桌子,接着说道:“我打算在每家铺子里都放上十个这样的透光镜,租给你们用。一天只收五十文租金哦,不过呢,你们卖字画的时候,可以适当提价两成。多赚的那些钱,咱们就对半分啦!”
掌柜们听了,心里暗暗盘算起来。一个月的租金不过才一千五百文,可这字画的价格能多卖三成呢!这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啊!
不到一个时辰,三十家铺子的掌柜们便争先恐后地抢着要签下半月的租约,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别人抢走了这个赚钱的机会。而司徒轩呢,光这押金就轻轻松松地收了七千两银子!
这只是第一步。司徒轩记得城西有片乱石滩,朝廷本想填湖造园,却因石头太硬作罢。他让人去铁匠铺打了五十把带尖的铁钎,又雇了二十个流民:“把石头凿成拳头大的块,堆成三尺高的方垛,一天管饱,给十五文钱。”
流民们有的是力气,司徒轩亲自示范“凿石取角”的巧劲——专找石头纹理敲,比蛮力快一倍。两天功夫,乱石滩竟码出两百多个齐整石垛。
恰逢工部要修护城河堤,正缺规整的石料。司徒轩让人拉了两车样品去,报了“一万两”的价——这石滩原本顶多值三千,可经他这么一加工,直接成了现成的堤岸料。工部郎中验过石料硬度,当场付了全款。
第三天深夜,青砚捧着账本直哆嗦:“少、少爷,透光镜押金七千,石料钱一万,还有您让典的那些蟒袍玉带……正好三万两!”
司徒轩站在阶前,看着天边疏星。特种兵的本能从未褪色,无论是枪林弹雨还是柴米油盐,本质都是计算、布局、精准出手。
这几天司徒轩的所作所为全都传到了丞相司徒言的耳朵里,他捻着胡须犯嘀咕:“这混小子……难道是大醉一场把脑子摔开窍了?”
而丞相的这些话福伯都一字不漏的传给司徒轩,而且他也一脸喜悦的说道:“公子,这几天老爷对你的态度是大有改观,每天都是笑容满面的。
司徒轩闻言,嘴角勾了勾。窍?不,是把战场上学的生存法则,在这古代市井里,重新用了一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