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在奢靡的卧室里洒下暧昧光晕,小井一郎半倚在丝绒靠枕上,指尖把玩着鎏金怀表链,嘴角勾起一抹沉醉的笑意。
此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如利刃般划破这旖旎氛围,他眉头瞬间拧成死结,不耐烦地低吼:“进!”
雕花木门缓缓推开,身着和服的芳子迈着细碎的步子,垂首敛目,声音里满是恭敬:“主人,山本先生来了,说有要事商议!”
“山本?!”小井一郎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从慵懒中惊醒。
他慌忙起身,手指飞快地整理着皱巴巴的西装,挺直腰板,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我这就去见先生!”
他恋恋不舍地回头,目光贪婪地扫过床上那两个昏睡的身影——精致的面容、曼妙的身姿,无一不撩拨着他的欲望。
小井一郎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把她们送到二号基地,吩咐下去,先别碰,等我亲自验货。”
“是!主人!”芳子颔首应下,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小井一郎匆匆整理好衣装,快步走出房间。而芳子则开始着手处理床上的两个“货物”。
她动作娴熟,将蒋云和成韵分别塞进两个大号行李箱。
就在她费力地拖拽箱子时,全然没有注意到,蒋云那紧闭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已经悄然苏醒!
蒋云强压下心中的惊惶,保持着呼吸的平稳,任由芳子摆弄。
箱子的拉链被无情拉上,黑暗瞬间将她吞噬。伴随着轮子在地面滚动的声响,她知道,自己正被带向未知的险境。
一个半小时的颠簸,黑暗与恐惧如影随形。
当箱子终于停下,盖子被掀开的刹那,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姜云被粗暴地拽出箱子,摔在冰冷潮湿的地下室地面。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只有她和成韵两个“猎物”,墙面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
蒋云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悄悄活动着僵硬的筋骨。
她摸到藏在内衣夹层里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时间显示夜里十点。
然而,当她试图发出求救信息时,屏幕上那醒目的“无服务”标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
她气得浑身发抖,在心底狠狠咒骂着这该死的处境。
厚重的铁门被反锁得严严实实,任她如何推搡都纹丝不动。
蒋云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缓缓坐下,目光坚定地望向那扇紧闭的门。
她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那扇门再次打开的瞬间,等待反击的机会……
姜六福珠宝总部大楼顶层,落地窗外的霓虹在防弹玻璃上晕染成流动的光斑。
董事长姜泰安斜倚在真皮办公椅里,迷彩夹克下摆蹭过价值百万的意大利手工牛皮扶手,袖口滑落时露出小臂盘虬的青筋,像是盘绕在枯树上的铁索。
迷彩夹克裹着的身躯像座移动的铁塔,肩膀宽度几乎占满半扇铁门。
脖颈处晒褪色的皮肤褶皱里嵌着洗不净的灰,刀刻般的皱纹从眼角斜劈而下,在颧骨处撞出两道深色沟壑。
刻意板正的脊背挺得笔直,右肩却微微下沉——那是当年排雷时弹片留下的暗伤,每逢阴雨天就会像生锈的齿轮般隐隐作痛。
他刻意染黑的头发遮不住鬓角新冒的霜白,发根处钻出的银丝像战地荆棘般倔强生长。
当他起身时,藏在宽松裤管里的右腿微微打颤,却依旧保持着踢正步时的铿锵节奏,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响,像极了当年踢正步的声音。
姜泰安从军二十多年,由于伤病的原因,在自卫反击战后选择了退伍,成立了珠宝公司,经过多年的打拼,已经把姜六福珠宝经营成为区域性大型企业。
姜泰安只有一女姜云,妻子前两年因病去世,本想让姜云接手企业,没想到丫头对企业不感兴趣,偏偏跑去做服装设计师。
父女互相妥协,等姜泰安退休时姜云必须接手企业。
"姐夫,阿云出事了。"王俊丽推门而入,黑色西装裤带随着急促步伐擦出金属轻响。
贴身秘书王俊丽四十来岁,她穿着黑色皮鞋,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装配白色真丝衬衫,珍珠纽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端,暗纹领带斜斜系在颈间,透出几分不羁。
齐耳的短发修剪得层次分明,发梢微微翘起,发胶定型的弧度里藏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冷白肤色泛着职场女性特有的光泽,剑眉下是双锐利的丹凤眼,眼尾扫着深棕色眼影,更添几分凌厉。
她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飞速划动手机屏幕,腕间的黑色皮质腕表随着动作轻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黑色直筒西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裤脚恰好露出踝骨,举手投足间自带职场精英的飒爽与果决。
王俊丽是姜云母亲远房表妹,从姜泰安开始创业就跟着打拼,是公司元老!
同时也可以说是姜云的半个母亲,姜云几乎从小是她一手带大的,受姜云母亲嘱托暗中保护姜云。
“姐夫,阿云晚上给我发消息,她陪同事在曼客都市酒店见阳国小井集团的理事长小井一郎,感觉不对劲,等我赶到时却没找到她。
手机定位最后显示到了城东郊外的一处庄园便失去了踪迹。
我决定带红袖红玉姐妹去探探情况。”王俊丽语气十分着急的说道。
姜泰安猛地起身,实木地板在军靴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右肩旧伤突然抽搐,他却浑然不觉,布满老茧的手指死死攥住地球仪,喀嚓一声,赤道仪上的金属环应声而裂:"小井一郎那老狐狸...阿云怎么和他们扯上关系"话音戛然而止,他抓起办公桌上的军用望远镜,镜片反光映出他染黑的头发下,霜白的发根正在疯长。
“不知道,信息只说是陪同事去的。”王俊丽低声说道。
王俊丽从随身公文包里抽出三支淬毒短刃,寒光映着她丹凤眼尾的深棕色眼影:"红袖红玉已经在地下车库待命,我即刻出发!”
“你即刻带人去查查,看看阿云到底怎么样?”姜泰安吩咐道。
"等等。"姜泰安突然抬手,指节重重叩击桌面的军用地图,震得翡翠镇纸都跳了跳,"让情报组查清楚,小井集团最近生物公司在研究什么新技术?同时告诉阿云的服装厂老板,她被人劫持到了城东郊外庄园,那个臭小子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说完,姜泰安嘴角不自觉上扬。
王俊丽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笑意。她伸手调整歪斜的暗纹领带,珍珠纽扣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光:"明白了,好!姐夫,你也别太担心,以阿云的身手自保应该没什么问题!”王俊丽十分有底气的说道。毕竟姜云是她一手带大的,尽得她的真传,自保应该没问题。
转身时,黑色腕表与门把手相撞,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荡出层层回音。
姜泰安望着合上的办公室大门,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军功章痕迹。
落地窗外,暴雨突然倾盆而下,将整座城市浇成一片朦胧的光海,恍惚间又回到了边境线的雨夜——那时他背着受伤的战友在雷区穿行,耳边炸开的弹片声,和此刻心脏撞击肋骨的节奏,竟惊人地相似。
他揉揉脑袋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省心。
随着地下车库汽车的轰鸣声中,王俊丽带着红袖红玉两姐妹朝着城东郊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