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周惠敏的外婆就招呼开饭了。
老人家手脚麻利,很快在餐桌上摆好了碗筷和几样清爽的家常小菜。
最引人注目的,是餐桌中央一个硕大的白瓷盘,里面铺着碎冰,冰上整齐码放着厚薄均匀、色泽如同上好玛瑙般的橘红色鱼片。
——正是季家义带回来的金枪鱼大腹刺身。
旁边配着小碟的酱油和季家义自制的、研磨细腻的山葵泥(芥末)。
“哇!好漂亮!”周惠敏惊叹道,眼睛亮晶晶的。
秦淑英也凑近看了看,带着几分惊讶:“这就是金枪鱼大腹?我只在高级日料店的菜单上见过图片,没想到今天能吃到家义亲手钓的!”
季家义笑着招呼大家入座:“都尝尝,趁新鲜。”
阿婆还有些犹豫:“这……生吃啊?会不会……”
“外婆,放心,家义哥处理过的,保证干净又好吃!”
周惠敏已经迫不及待夹起一片,学着季家义的样子,在酱油里轻轻蘸了一下,又抹上一点点翠绿的山葵泥,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瞬间,她漂亮的大眼睛幸福地眯了起来:“唔!好好吃!好嫩!好甜!一点腥味都没有!像……像冰淇淋在嘴里化开!”
她含糊不清地赞美着,小脸上满是享受。
秦淑英也优雅地夹起一片品尝。
顶级食材的鲜美在舌尖绽放,丰腴的油脂感恰到好处,入口即化,山葵的微辛更衬托出鱼肉的清甜。
她忍不住又夹了一片:“天啊……这味道……比我在半岛酒店吃过的还好!家义,你这手艺和运气,真是绝了!”
阿婆见两人吃得欢,也试着尝了一片,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嗯!鲜!甜!嫩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鱼生!”
一大盘刺身足有一斤多,在几人赞不绝口中飞速减少。
季家义看大家意犹未尽,又起身去厨房切了两斤。
鱼肉紧实肥美,冰镇后口感更佳。
最后,连冰盘里的碎冰都被周惠敏用小勺刮着吃掉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气氛融洽。
秦淑英脸上的愁绪似乎也被这美食和温馨的气氛冲淡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笑声也清脆了些。
饭后,周惠敏乖乖地去小书桌前写妈妈布置的功课。
阿婆收拾碗筷。
季家义起身道:“秦老师,我送您回去。”
秦淑英点点头,两人一起出了门。
傍晚的暑气还未完全消散,小区里绿树成荫,蝉鸣阵阵。
走到D座楼下,秦淑英脚步微顿,侧过身,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姣好的侧脸轮廓。
她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邀请:
“家义……上去坐坐?我……我那里有朋友送的咖啡,说是巴西的,味道很纯正。正好……消消食?”
季家义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期待和一丝紧张,心头那点燥热又升腾起来。
他微微一笑,声音低沉:“好啊。来了港岛这些天,还没好好品尝过咖啡。”
进了秦淑英租住的小屋,一室一厅,布置得简单却整洁,带着女性特有的温馨。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秦淑英没有去拿咖啡,反而从一个小小的酒柜里取出一瓶未开封的红酒,脸上带着点俏皮的红晕:
“本想喝咖啡的,可金枪鱼的味道太美妙了,我怕咖啡的苦味会压住它的余韵。喝点红酒吧?听说……更配?”
季家义从善如流:“听老师的。”
两人坐在小小的布艺沙发上,秦淑英找出开瓶器,动作略显生涩地打开红酒,倒入两个玻璃杯。
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
“来,为我们今天的相识……还有那顿难忘的金枪鱼宴。”秦淑英举起杯,灯光下,她的眼眸像含着一汪春水。
“干杯。”季家义与她轻轻碰杯。
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一丝微醺的暖意。
主要是秦淑英在说,聊她学琴的往事,聊港大校园的时光,聊那些无忧无虑却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说到动情处,声音哽咽,眼中泪光点点。
季家义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目光专注而温和,像一个最耐心的倾听者。
一瓶红酒,秦淑英不知不觉喝了将近三分之一。
酒精混合着倾诉后的放松,让她白皙的脸颊酡红一片,眼神也开始迷离,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摇晃。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唯一的热源——季家义身上靠去。
季家义没有推开,反而伸出有力的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
这亲密的接触仿佛点燃了导火索。
秦淑英嘤咛一声,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像寻求温暖的小猫,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红酒的芬芳和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
季家义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身体瞬间绷紧,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何况怀里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
“淑英,你醉了,我抱你去床上休息。”季家义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秦淑英闭着眼,含糊地应着,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红唇微张。
季家义将她打横抱起,轻盈得不像话。
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铺着竹席的单人床上。小屋闷热,她额角又渗出细密的汗珠。
“淑英,我帮你把鞋子脱了,舒服点。”季家义蹲下身。
“嗯……”秦淑英依旧闭着眼,只是那声回应更轻更软,带着一种默许的慵懒。
季家义脱下她的高跟鞋,露出一双白皙秀气的玉足。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上了印着小碎花的窗帘,将最后一丝天光隔绝在外,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朦胧的昏暗。
“淑英,天气太热,穿着外衣睡不舒服,我帮你脱了吧?”
季家义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手指已经搭上了她旗袍侧边的盘扣。
“……嗯。”秦淑英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期待已久般,轻轻抬起手臂配合。那紧闭的双眼下,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脸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盘扣一颗颗解开,丝滑的旗袍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里面素雅的白色蕾丝内衣裤。
昏暗的光线下,那起伏的峰峦,平坦紧致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白得晃眼,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汗水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滑落,消失在深深的沟壑之中。
季家义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如同扑向猎物的猛虎,重重地压了上去!
“唔……”秦淑英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双臂如同藤蔓般缠上了他强壮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压抑多年的情欲与孤独,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两人淹没。
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狭小闷热的卧室里回荡。
汗水很快浸湿了身下的竹席。
中途,两人不得不起来,摸索着去狭小的卫生间冲了两次凉水澡,试图浇灭那几乎焚身的火焰,却只是杯水车薪,反而让肌肤的摩擦更加敏感炽热。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风暴终于平息。
季家义靠在床头,秦淑英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的心口,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
“家义……”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手指无意识地在季家义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我……我不是个随便的女人。
“真的……自从在琴行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就控制不住地想靠近你……”
她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坦诚,“这感觉,从来没有过。”
季家义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知道。你到现在还是……”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惊喜和怜惜,“我很开心。”
血条面板的微观视野下,某些生理特征清晰无误。
秦淑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