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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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无异常。”
我面色平静的说完这句话。
邱冉嘴唇抖了抖。
“谁知道你这报告是不是......”
我把手机递过去。
“校医院系统，学号姓名都在。”
“你现在查。”
她说不出话了。
我看向乔绵绵。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我继续说：
“我搬走后没有再用过318卫生间。”
“没有和你们共用毛巾、浴巾、拖鞋、身体乳、刮刀。”
“我没有感染。”
“我也没有接触链。”
“所以请问，我拿什么传给你们？”
没人回答。
空气被我一句句压紧。
乔绵绵突然开口：
“南星，你别这么凶。”
“大家只是太害怕了。”
她声音发虚。
连尾音都在抖。
我朝她走近一步。
“害怕就去检查。”
她猛地抬头。
我看着罗老师，一字一句说：
“与其在这里互相猜忌，不如直接所有人都去做个检查。”
“把318所有人，隔壁所有共用过贴身用品的人，全带去医院。”
“查感染类型。”
“查病程。”
“查谁的病灶最旧。”
“查谁在乔绵绵搬来之前就没有问题，在她搬来之后开始出问题。”
乔绵绵的瞳孔狠狠一缩。
这次不只是我看见了。
邱冉也看见了。
她迟疑地叫了一声：
“绵绵？”
乔绵绵后退半步，小腿撞上椅子，发出刺耳一声响。
她立刻扶住椅背，强行挤出笑。
“我......我只是有点头晕。”
我盯着她。
“头晕？”
“还是怕查？”
她的唇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点可怜终于盖不住恐惧。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想解释，又找不到词。
罗老师也察觉不对，脸色沉下来。
“都别吵了。”
“相关同学带身份证，现在去附属医院。”
乔绵绵立刻抬头。
“老师，一定要去吗？”
她声音尖了一点，又赶紧压回去。
“会不会闹得太大了？”
邱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都这样了，你还怕闹大？”
蒋潇红着眼：
“查！必须查！”
校车停在楼下。
一路上，乔绵绵坐在最后一排，手指死死掐着包带。
她额角冒着细汗，脸白得像纸。
每次有人看她，她就低头。
可她越低头，越像心虚。
到了医院，医生挨个问诊、检查、记录。
邱冉出来时，手里的单子被捏成一团。
蒋潇出来后，直接蹲在墙边哭。
隔壁女生给家里打电话，声音抖得不像话。
乔绵绵最后进去。
门关上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柔弱。
只有怨毒和惊惧。
我坐在走廊椅子上，平静地看着诊室门。
半小时后，护士推门出来。
“检查汇总出来了。”
“主任请学校老师、相关学生和到场家长进会议室。”
乔绵绵手里的纸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