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三国:开局俘虏赵云 > 第一百六十一章 机敏
  几位管事走后,黎威就在屋里踱来踱去,现在他已坐立不安:“没办法,只好跟在后面看了看,到底有什么问题。”
  黎威不放心,也出发离开县城下乡。
  黎家强占乡下一个出产铁的矿,并在此周围,筑起一个坞堡,坞堡内是连绵不断、一片片熔炉,专为冶炼矿石和铸造铁器。
  为此黎家还培养了数百名铁匠和几千名技术工人。
  这一切可以说是黎家几代人的辛勤汗水,也是黎家能在成皋站稳脚跟的一块基石。
  但当黎威来到坞堡时,里面空了下来,好长时间才见到一个本家,黎威立刻将人拦了下来,问:“黎丰,别人呢,这个光天化日之下没有动工就死在哪里了?”
  黎丰拽着背上的袋子,憋在嘴里回答:“换工作呗。”
  黎威这才意识到黎丰竟然收拾好书包,立刻皱起了眉头,话挺不好听的:“到哪里去?”
  黎丰抬头看向黎威说:“当然,我会换工作的呀。”
  黎威大怒:“不要忘了你还姓黎呢!”
  “呵呵,这下倒想起来了我也姓黎,我妈生病了要死,向您借吧,您咋就没说过我姓黎呢?父亲当年为保黎家货物,遭山贼杀害,事成之后一家能有所抚?不行,你连个招呼也不会打。”
  黎丰只是个旁支而已,庶出身份注定其在黎家出头艰难,甚至因太过出色受到主脉的有意压制,可谓恩怨深重。
  “滚蛋,全给老子滚蛋,离了这个门,以后就不要再来啦!”
  黎威口诛笔伐,黎丰却充耳不闻、无牵无挂的背起行囊离开黎家这片悲痛的土地。
  没走多远,便见大马路上停了十多辆黑四轮马车,马车上有天工坊独有的记号,十分好认。
  黎丰急忙走上前去,在他说话之前,负责招待的人都比他更热情:“你还是铁匠吗?”
  “是。”
  “哈哈,加油,上车吧!”
  “是的,您的姓名是什么?”
  “黎丰。”
  “我靠边站了。你姓黎吗?”
  “怎么样,姓黎不收?”
  “收好了,我不管你姓甚名谁,能打铁就打铁吧。”
  “是啊,打铁吗?”
  “会。”
  “那好吧,等下咱们是工友了,我是翟南。”
  翟南高兴得伸手去跟黎丰握手,自己此刻心里乐开了花,这一拉就回来了,直是有钱呀,收入太高。
  黎丰有点孤僻,不喜欢说话,但翟南却说了许多话,一路上他一直在说,最后好奇地问黎丰:“何必离开黎家呀?”
  “我不愿意讲。”
  看到黎丰绷着脸的样子,翟南不敢问,于是就换了一个话题:“您目前可能达到的程度?”
  黎丰思索再三,终于说:“匠师。”
  翟南两眼珠子瞪得直直的,黎丰在他面前看上去也只有二十岁出头,如此年轻匠师?
  他有些难以相信:“您是匠师吗?黎家愿意让你们离开吗?”
  黎丰紧闭双眼,不愿多言,看着自己的神情,便知自己此刻心里并不是滋味。
  事实上,一年前他已能出师,但黎威为节省一点工钱愣是压在他身上不承认,但又不想直接逼迫黎丰负气离开。
  对其人还真是这样,黎威对非本家工匠们是多么小气,这是可以想见的。
  如果不是黎家这几年太剥削工匠了,怎么可能有个人来挖墙角,从上往下都跑得精光呢?就连不少黎姓旁支都像黎丰那样选择了出走。
  真是主脉这几年做的太离谱,不可取。
  碎石路边,车轱辘碾碎石子的声音在车厢里回响。
  黎丰望着车窗外“故乡”与“家”不停地离去,眼神逐渐出神。
  十多辆马车,一路上走着,迅速装了满满一车。
  黄昏时分终于到达目的地。
  “去地儿,全部下地!”
  工坊食堂里飘着诱人的菜香,饿得马夫流口水,连忙大声催她:“快点来吧,手脚麻利!”
  黎丰跟在几位老乡后面,一同下车,陪同的是翟南这一路话唠。
  翟南鼻子一动,闻到味道便知道这是什么菜,他拉着黎丰向食堂奔去:“走着瞧,今天竟然还有煎鱼、红烧肉吃,你可有口皆碑!”
  当我去食堂时,门口拦着个高大肥胖的厨子,手里拎着个瓜瓢儿和一大缸水:“吃东西之前都要帮我洗干净!”
  黎丰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新奇,特别是洗完手后,他走进食堂时,看见了一锅红烧肉和炸脆了的河鱼,满脸难以置信:“你要工匠们吃掉这东西吗?”
  翟南高兴地拿起饭盆,盛满一碗粟米饭后,就带上黎丰点了菜,每个人都可以分得1条鱼、1勺红烧肉、另外还可以分得水青菜、豆芽。
  这么丰富的美食,荤有素,完全超出黎丰想象。
  搁到黎家去,一般工匠恐怕过春节也不一定吃得饱。
  翟南拿起饭盆找个角落坐下来,马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嘴里流着油。他望着没有动筷子、仍在发呆的黎丰问道:“什么?,不适合您的口味?”
  却不知此时的黎丰,心中感慨万千,一想起自己这些年,在黎家里过的那些苦日子,就不禁悲从中来,湿润了眼角。
  这让坐在他身边的翟南惊慌失措:“嘿,我说,吃的也就罢了,不需要流泪。”
  事实上,饭堂中苦流泪的不止黎丰一个人,更多的是来自各地的工匠们。
  只是由于他们过去生活太清苦,这年代匠户地位很低,不但被盘剥繁重赋税,而且往往还要服徭役、无偿为朝廷或权贵打白工、自带吃喝拉撒不说,搞不好就连小命也会丢。
  所以天工坊给的伙食待遇直接让他们吃得泣不成声。
  真可谓是无比较无危害,在这比烂的世道里,苏泽对底下的人稍微好一点点,已经可以使他们感恩戴德了,甚至甘愿卖命了。
  晚饭后翟南和黎丰一行再次领换工服后在寝室里住下。
  除宿舍稍显狭窄、且为大通铺、个人隐私不多外,其余待遇令前来投靠天工坊的工匠们十分满意。
  毕竟刚刚进门,可以领4套全新工服,而在知道每季可以领一套工服后,两人直是乐狂。
  这样的处理,放在过去,他们简直不敢想像!
  而且安顿完大家后,翟南还去高高兴兴地找到表兄翟宬,邀功以报。
  “哥哥,今天我带回了五十三个人!”
  “你这孩子胆子还是不小呀。”
  翟宬见了他这焦躁不安的表哥,嘴角忍不住笑了:“您呀您,自幼不爱看书,知道往外逃,但这一次倒是做了件正事。”
  “哥哥,你看你这句话就知道了,也不是不爱看书,就是没有那头脑好吗?”
  翟南无可奈何地说,作为墨家传承人,却自幼读《墨经》晕头转向,其中的真相,自己像读天书,完全读不懂。
  一来二去也完全抛弃。
  成天在家,做什么都不做,吃的都是第一,为这个没少挨揍。
  倒推今天,天工坊成立,苏泽专门让翟家参股后,翟南才慢慢显露出经营的天赋。
  他这人没什么架子,能说会做,很会与别人打成一片,几次把工友们提出来出头,为自己的日常生活排忧解难,所以深得工友们的赞许与服气。
  也因如此,翟宬允许翟南介入天工坊日常经营。
  而这次翟南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微笑着对翟宬请功说:“哥哥,这一次我可是为我们工坊挖到了个天才来了,二十岁匠师!”
  翟南告诉翟宬黎丰。
  翟宬全都大吃一惊:“你肯定是匠师吗?”
  “这还是假的吗?我自己带着几个坊内老师傅来评估!”
  说完之后,翟南又嘿嘿笑道:“哥哥,说赏钱好不缺我?我可听过,拉了个匠师来,奖励一百贯钱!”
  “放心,只要认定为匠师级别,这笔钱就不能少了。”
  翟宬还兴奋地发现一个匠师的参与对于如今急着拓展的天工坊来说真的非常重要。
  连续7天,天工坊四面夹击、四处挖掘,差点直接扫平附近高水平工匠,汇聚大批人才。
  然后翟宬还带着自己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