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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眠攥着药瓶冲回民宿，一把推开导演组的门。
“洛婉青呢？”
总导演支吾道：“她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了。”
“哪家医院？”
“柳老师，你先别急......”
柳眠把药瓶扔桌上：
“我问你哪家医院！”
“她到底怎么了？你们在瞒着我什么？她的药，是治疗癌症的，我看到了......”
柳眠越说声音越抖。
总导演和制片人对视了一眼。
制片人叹了口气，选择说出一部分真相：“柳老师，洛老师她......情况不太好。我们派车送你去。”
她没敢说我已经离世，生怕又晕一个过去。
等到了医院，柳眠情绪激动出问题，也能立马得到救治。
坐上车后，柳眠一路催司机快一点。
我摇摇头。
反正我都没了，不如慢一点，安全些。
柳眠在走廊遇上了司彦，她连忙问他：“洛婉青呢？她怎么样了？”
司彦沉默了两秒才回答：“她走了。”
柳眠愣住，随即扯出一个笑。
“走了？去哪了？”
她自顾自地嘀咕：
“有力气走了？那应该还不错......”
司彦闭了闭眼，从兜里掏出张纸，举到她面前。
死亡证明。
“洛婉青”三个字，方方正正印在上面。
司彦清楚地通知柳眠：“婉青离世了。”
柳眠腿一软，要不是制片人眼疾手快，她就跪到地上了。
“不可能。”
柳眠疯狂摇头：“你骗我，她刚刚还跟我吵架呢，她——”
提到吵架，柳眠说不出话了。
巨大的恐慌席卷了她。
制片人了然，安慰道：“婉青的离世和你没有关系，不是你刺激的。医生之前就判断，她大概就是最近的日子离开了。”
“只是她以为能撑到旅行结束......”
不到一分钟，柳眠就流了满脸的泪。
“怎么可能，你们一起骗我。”
“这是节目效果对不对？”
“你们要考验我什么？不能用死亡来设计游戏啊，你们太没底线了，你们......”
司彦听不下去了，一把拉住柳眠的胳膊。
“去太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