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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沉吟。
我安静地将自己编的故事讲给皇帝听：我可以分辨好人和坏人。
好人身上是香的，坏人身上是臭的。但我并不是看一眼就能分辨，而是需要与那人靠近才能感受到，至于祈福，则是顺应天意给那些好人的奖励。
「只有好人得到好报，才会有更多的人愿意去做好事，我一直管着自己，从不曾为恶人祈过福，请先生明鉴。」
我拱手行礼，感受到皇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良久，他道：「依你之见，齐王是恶人？你大胆！」
「臣女有罪。」我急忙跪下。
「你还说你是齐王的娘？」
「臣女该死，求陛下赎罪。」
我跪得更低。一颗心剧烈地跳动。
到了最终时刻，会怎样？
会罚我，令我闭店？
还是如我所愿？
我听到一声轻哼，皇帝拿了一张符纸，挪动脚步，转身离去。
大太监落后几步，笑道：「李小姐请起来吧，您的胆子也太大了，奴才这么多年，也没见人像您这样，您好好开店吧，我们先走了。」
他们走远了。
我站起来，看着他们远去，心里是尘埃落定的实感，不悲不喜，只等着命运到来。
几天后，齐王被查了。
他这次提前回京本是为了趁着过年，好好在京城转一转，封地毕竟不如京城繁华，他早就待烦了。
这下可好，他再也不用回那个讨厌的封地了。
他在封地上干的事情被人查了出来，强抢民女，侵占农田，私自征税，强行征调民夫建他的私人庄园，桩桩件件都被查得清楚。
皇帝大怒，废了他的王位，将他贬为庶人，圈禁废园。
紧接着，是让我入宫的旨意。
入宫前夜，大哥、二姐、小弟都很沉默，这是我求来的结果，但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世俗来讲最好的结果。
但世俗的，未必是最好的。
人云亦云的，或许掩盖了真相。
越熟悉属性表，看到越多人的属性值，我对此越敬畏，人表现出来的和真实的并不一样。
我平静道：「这是我情愿的，你们各自安好，我才放心。」
我们共同努力，一起改变死局。
入宫后，我成为香贵人，入住兰华殿。
侍寝那日，皇帝调笑着问我：「朕是香的，还是臭的。」
我接触到皇帝，看到了他的属性表，寿命：七年。
我便明白了。
我全家的死是皇帝在为新帝铺路，在他死前，将所有对新帝有影响的危险因素，全部带走。
他或许会借宋骁、宣王的手，但我的改变，带动了很多事情改变。
现在，他不得不自己出手了。
我手指轻轻在他身上触碰着，悄悄调高他的道德和幸运，降低精神和体力。
我调动的并不多。
我还没有成为后宫第一人，他还不能死。
而他的幸运是我见过最高的，达到了八十。
我打算以后让他一直幸运下去，用体力、精力、魅力，换取幸运值，直到换无可换。
我红着脸，轻声道：「陛下很香，臣妾很喜欢。」
他轻笑一声，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