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只要我乖乖听话,就能还清欠周家的这条命。 五年前那场大火,最好的闺蜜周予棠没能跑出来。 她哥周叙白在忌日那天娶了我, 说要用新家的开始,盖住过去的难过。 我信了整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 可结婚五年,五个纪念日全被他改成了妹妹的忌日。 我把想上班、想看海、想要个孩子的心愿, 在记事本上用黑笔划掉了整整五本。 直到今晚五周年,他第五次把我订的栗子蛋糕, 端到了周予棠的遗像前。 “她也爱吃这个口味。” 亲姐温以珊死死按住我的手,劝我别争, 让我记着这条命是谁给的。 我没再像前四年那样低头说对不起。 我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直接插进奶油里, 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这债我不还了,以后你们一家人过。” 一向冷淡的周叙白却慌了神,徒手去挖奶油里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