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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见面后,陆则没有再来杭州。
  需要补充的证据,都通过律师转交。
  他把能找到的转载一条条提交更正,也联系当晚拍视频的人,要求他们停止传播。
  有人不耐烦,问他是不是非要闹得大家都难看。
  他没有再来劝我算了。
  最后,生日群解散了。
  我收到律师转来的处理结果,确认后放进文件夹。
  孟乔的赔偿也已经付清。
  需要留存的材料全部备份后,我换掉了那个用了七年的号码。
  新号码没有告诉陆则。
  停用前,我看见他最后发来的一条短信。
  “我昨晚又听了一遍最早的录音。”
  “你那时候笑得很开心。”
  我盯着那两行字,过了很久,才把手机放下。
  那时我当然开心。
  他说等公司好起来,就让我风风光光嫁给他。
  我信得毫无保留。
  后来他给过我很多东西。
  衣服,首饰,生日礼物。
  唯独那句承诺,一直没有兑现。
  我也曾拿那些好安慰自己,觉得他只是忙,只是不懂。
  直到他把我的话剪给孟乔,亲口祝她生日快乐。
  可生日那天,他一句句挑出我求他的声音,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些难堪,他要我忍下去,只用了一句算了。
  我没有回复,把那张旧卡收进装证据的袋子里。
  新号码的第一个电话,是项目负责人打来的。
  他问我下周的汇报准备得怎么样。
  我打开电脑,将修改好的文件发过去。
  这段时间,工作也并不顺利。
  我说话时总怕别人突然笑,手机一响,先看是不是陌生号码。
  第一次给客户讲方案,讲到一半,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些评论。
  我停了几秒,才找回刚才那一页。
  同事替我接了句话。
  会后,她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摇头,过了一会儿,才告诉她,是之前那段视频。
  她没有追问,只把需要补充的数据发给我。
  “那我们再练一遍。”
  那天,我们留到很晚。
  我把开场说错了两次,第三次终于顺下来。
  第二周的汇报,我没有再卡住。
  散会后,负责人把后续工作交给我,说这个项目以后由我跟。
  我站在会议室门口,攥着文件,很久才回了声好。
  为了来这里,我准备过半年,又差点放弃。
  如今终于没有辜负那几轮熬夜修改的方案。
  三个月后,项目通过验收。
  庆功那天,同事给我拍了一张照片。
  我站在投影前,手里拿着翻页笔,正低头回答问题。
  照片发进工作群,下面有人接连喊我的名字,让我请客。
  我看了一会儿,笑着答应了。
  回到新租的房子,我把照片存下来,换掉了用了很久的头像。
  手机里又收到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备注里写着:“薇薇,我是陆则。”
  指尖停了片刻,我点了拒绝。
  随后打开工作群,回复大家选好的聚餐时间。
  “周五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