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纯黑色的,做工精致的颈圈。
还带着小铃铛的。
许觅感觉一口气没喘上来,似乎四面八方的目光都在他这里,他连忙关了盒子。
脸色有些发白地看着佣人,勉强扯出一个笑
“谢,谢谢。”
同时,他看向不远处的江燃,接受到他的目光,alpha朝他比了个心,用口型告诉他
喜欢吗?
许觅觉得有一种无力的窒息感,嘴唇动了动。
喜欢。
谢谢。
原来……在江燃心里,他就是……一个发泄,情欲的工具。
许觅,这就是你的命吧。
omega睫毛颤了下,看见不远的许慎端着一杯酒朝自己走来。
“喝了。”
许觅不用想都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但他不敢相信,一起生活了十六年的父亲,会以这种方式把自己卖了。
难道,在父亲眼中,他就是一个,连商品都不如的东西吗?
心脏像是被扎了千万刀,很痛,可是,有没有痛到晕厥。
他缓慢的接过许慎手中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一股辛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许觅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许慎皱眉。
“连酒都不会喝,废物。”
被佣人拉上楼的最后一刻,他转头看着这个从小怕到大的人
“父亲,今天,是我生日。”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许慎声音冷漠
“你只是许家的孩子。”
孩子……
哪有父亲是这么对孩子的。
许觅笑了一下,凉薄,绝望,顺从的被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二少爷等会会过来,衣服在床上,把自己收拾好。”
是张管家……
许觅轻轻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房间有一股异香,许觅喝下的药已经发作。
很热,头也很晕。
许觅强撑着意识把衣服换上,这是不能说是一件衣服,只算得上是一块半透明的白纱。
什么都遮不住。
穿的时候他还差点把撕破。
换好后,许觅看了眼被一同带上来装着颈圈的盒子,苦笑了下,颤着手取出戴上。
一滴眼泪从脸庞滑落,许觅紧紧攥着手。
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再等等……
就一天也行啊……
为什么偏偏要在他生日这天……
他就是这个用处吗?
许觅压抑着声音哭了起来。
一楼大厅——
许暖眨着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奇怪,二哥被张管家带跑没了,大哥怎么也没了?
又丢她一个人,
哼!
“你好,我叫沐九音。”
一道温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许暖转头,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眉目温柔清秀,气质清冽干净,有一种天成的贵气。
许暖凑了过去“我叫许暖,言午许,温暖的暖。”
这边,江燃好不容易才摆脱老爸的说教,到处找着自己的小O。
张管家恭敬上前“许少爷在二楼第二间房等您,说有惊喜。”
江燃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沉下脸往二楼走。
不对,一般情况下,阿寻有事会直说,惊喜,也是自己说的……
阿寻……
很快到了门口,江燃握住门把手,用力向下按去。
两股异香传来,江燃分辨出,有一股是许觅的信息素。
月季白茶香。
江燃焦急的走进去,却僵在原地。
omega一身短纱,半卧在床边地上,整个人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原本干净乖巧的小脸因为这粉色染上了一抹艳丽。
颈侧还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黑白分明。
这种样子,极其能勾起alpha的欲望。
月季白茶香味浓烈,江燃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两步,又甩了甩头,猛地停下。
“阿寻,我……我去找抑制剂。”
说着,转头就往门口走。
该死,今天是阿寻生日,他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阿寻怎么会这样?他的发热期不是过了吗?
难道……
“咔哒-”
门被锁了!
江燃大惊失色,同时,身后响起铃铛的脆音。
许觅慢慢从后面抱住他,声音酥软却带着哽咽。
“门被锁了,出不去的……”
“江燃,帮帮我吧,我,我热。”
江燃深吸一口气,勉强控制住自己外泄的信息素,声音沙哑。
“是不是你爸。”
娇软的omega在一瞬间僵硬,又在一瞬间恢复。
“不是的……不是。”
“不是的,是我,我,我喜欢你。”
身上痒意更甚,许觅垂眸,满头大汗的咬着唇,喉咙间忍不住发出的呜咽让江燃一下子没绷住。
他转身把omega抱了起来,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
温柔清冽的薄荷香把他包围起来,江燃低头亲了下去。
omega的信息素,会让alpha的易感期提前。
许觅知道,可是……
江燃难道会不知道吗?
许觅脑子已经乱成浆糊,只能靠本能紧紧粘在江燃身上。
“阿寻……”
江燃轻声唤他,动作温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憋的颤抖。
他不能乱,阿寻害怕。
他是江家最大的alpha,是江氏集团未来继承人。
他是阿寻以后过日子的alpha。
他知道,一定是许慎在背后做的。
眼下,门被锁了,不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事。
万一许慎带人过来了呢?
江燃拽下衣上的领带,慢慢的,一圈圈的把许觅眼睛蒙住。
“乖,我们不看,不干净。”
眼睛被蒙好那一刹那,江燃漆黑眼中染上了欲色。
“我不能在今天标记你,乖阿寻,忍一忍,我用信息素帮你缓解。”
今天是阿寻的生日,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在今天。
阿寻是他的宝贝,不用别人欺负。
他忽然想起来,好像,所有标记许觅的时候,许觅的意识都是不清醒的。
也就是说,他不知道,许觅心里到底想不想被他标记。
他不知道。
看着那张因为药品而艳丽的小脸,江燃作为alpha的占有欲在一刹那达到顶峰。
“唔……不……”
“江燃……”
许觅压抑着哭声乞求他不要,再等等,等到十二点,等到今天过去。
“不要……”
不要在今天……
领带因动作幅度变得松散,露出了一条小缝。
他看见,江燃那双乌黑的,总是笑嘻嘻的眸子里,有一抹猩红。
没有任何笑意。
只有疯狂,占有,偏执。
模糊间,他听见alpha沙哑的声音
“阿寻,你是我的。”
“为什么要哭,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