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沉淀下来,所有人心照不宣对着那件事闭口不谈,在江家的施压下,学校把当时霸凌的人全都开除。
至于谢可寅,已经被江燃折磨的废了手脚,腺体是被硬生生的挖了下来,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变成alpha。
风千叶那几人也不敢在开玩笑,十分自然的把许觅融入进来。
好景不是很长,风千叶由于一些原因出国,并立刻办理了转校手续。
这送别,江燃还为他专门办了一场饯行,是在白姬酒吧。
风千叶喝的说话舌头都打结,说什么不应该玩那个大冒险,害了三个人,当时也不应该去隔壁包厢,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什么东西的。
一群人也没听清楚,大呼小叫的说着不醉不归。
一群小孩子,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头晕了,就是醉了。
一瓶又一瓶鸡尾酒堆了满地,闹到后半夜才算散了,而这时候,江燃才从五楼下来告别。
许觅在进行一半的时候就醉了,昏昏沉沉的低着头被他抱到房间里。
慢慢吞吞的一个月就过去了,期中考试也来了,期中考试是南北皇城的统一考试,尤其是对于海城一中和洛城一中,两面都十分重视。
所以,许觅每天雷打不动的给江燃补习,给他提高成绩。
江燃贪玩,学了一会就不想学了,许觅每天绞尽脑汁的想让江燃多学一点,小笔记本放在口袋里从来没有放下过,抽点空想让江燃背一背公式。
他知道江燃平时野惯了,这么被管着肯定会不舒服,只能先小心的给点奖励,哄着他背书。
江燃毕竟是大家族出的孩子,智力在线,甚至可以说是超高,在短短半个月内,就把已经学过的所有古诗文言文和单词都背下来了。
数学还差一点意思,物理化学也不太好。
离期中考试还有一个星期,许觅扳着手指算了算时间,感觉应该还够。
至少可以让江燃不再是年级倒数。
那件事之后,江家所有人都把许觅重视起来,特别是江夫人,仗着自己是大股东的身份,整天在学校里面转,生怕许觅又被人给欺负了。
江家老爷子听说后,更是气得拿着自己的拐杖把江先生打了一通,骂他没把自家儿子教好去祸害其他家孩子,最后撂下了一句狠话。
江燃要是再敢这么折腾,不是追妻火葬场吗?
他让江燃连妻都没得追!
还追个毛线,他亲自给许觅找一门好亲事。
那么漂亮听话的omega,嫁给他家的孙子真是糟蹋了!
而许家,江清衍去许家的时候,刚提了一嘴两个孩子吵架闹误会了,许慎就立马脱开了关系,态度十分明确
人已经算是嫁到你们家了,联姻也是板上钉钉的事,要打要骂,要杀要剐随便,只要不要撤资就行。
江家人算是对许慎无语了,更加关心爱护许觅了。
在萧凌的建议下,许觅用了最新研发出来的隔离贴,在和江燃相处时,尽量都给贴上。
免得到时候把江燃的易感器提前,许觅身子骨弱,腺体又不算太稳定,要是真强上了,可后果可不堪设想。
现在在全世界范围内,研发关于ABO抑制剂,隔离贴之类的东西,只有三大家族。
一个是瓷国的墨家,一个是美利坚的安图家族,还有一个是苏维埃的吉姆勒斯基家族。
研发进展最快的一个就是墨家,主要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得力的人——墨与晚,天资聪颖,才貌双全。
她好像精通ABO性别从爆发那一刻起的所有事情,传言说,她甚至可以找出消除ABO性别的解药。
上几天她还亲自去了南京城,自己手下的人去地底下挖东西,不过这一下还真挖出来东西了。
一个仿人类的机器。
按照常理说,地底下不可能会埋藏如此高科技的东西,除非是有人刻意隐藏的。
但是,南京城那里科技落后,只有少数的种植业比较发达,离南京城最近的北京城也只有矿业,根本没有这种能力造出这种机器。
这个消息被封锁的很死,只有几个大家族的,重视这种ABO类型的事的人才知道。
现在,墨与晚全神贯注于这件事,有不少家族想要和她合作,进一步窥探ABO内部的秘密。
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
墨与晚说的话很讽刺,她说自己有专业的团队,专门从海城一大和洛城一大包括全世界内招收了各种包括生物,医学,科技方面的顶级天才。
她与这些人的合作可比和各大家族勾心斗角,觥筹交错的合作好多了。
况且墨与晚为人精明,一点点自己的行程都不会透露。
今天可能还在南皇城,明天就可能会出现在美利坚,说不定当天的下午就会前往苏维埃。
她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在全国各地也都有自己的私人机场以及独栋别墅,可以说,只要在地图上能找到的国家,她的势力都会分布在那。
如果这种人交上了朋友,无论是在天涯海角,只要说的出自己的位置,都可以被救上来。
日子一天比一天顺遂,时间慢慢把不好事淡化下来,许觅和江燃也都在努力备考着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
在这期间,墨与晚来了一次江家,和以往一样的黑袍,面具。
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冷漠,她的话很少,可是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有下次,给名字,我亲自收拾。”
谁都不知道,这个在家不受宠的omega,为什么会和这位天选掌权人天之骄子扯上关系。
就连许觅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对自己这么好。
他和墨家,和这位与晚小姐,似乎也不太熟吧!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些欺负了许觅的人,已经被送往一个神秘的地下室。
夜——
地下室的走廊两侧贴着精致瓷砖,柔和昏黄的灯光填充了暗道,干净到甚至有些温馨。
当然,如果忽略那几乎可以穿透隔音墙的微弱尖叫和哀嚎声。
墨与晚面无表情的把沾了血的鞭子扔在一边,随手接过白苍递来的手帕,擦了又擦。
满屋子都是浓重的血腥味,地上趴着的人比被江燃要打的更惨,尤其是趴在最前面的人。
那是谢可寅。
白炽灯光下,干净漂亮的像是瓷娃娃的女孩手中正把玩着一把银色小刀,翻转着反的光影不时会映在脸上。
不多时,地上便又多了几片已经腐掉的肉, 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谢可寅痛苦至极,但舌头已经被拔了,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他亲眼看着那些人,一个个死在他的面前,死相极为惨烈,他们都哀求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像是天使一样的女孩子给个痛快。
看着趴在地上烂如死泥的谢可寅,墨与晚嫌恶的扔掉手里的小刀,声音软软糯糯的又让人心里发颤
“白苍,找两个人过来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