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期中考试之前,有一个小测试,规模和正式的期中考试是一样的,同样是考三天。
许觅看着江那可怜的分数,握着成绩单的手都在发抖,不可思议的抬眸问他
“你是怎么考的?”
除了语文是两位数五十五之外,其他的都是单位数五分,把这些数字加在一起,正好凑成了一个一百。
许觅完全有理由怀疑,江燃这是故意的。
江燃则是非常无辜的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说道。
“阿寻…我不会…”
说着厚颜无耻地凑到了许觅的旁边,把脸朝他的唇边上蹭。
“阿寻,快亲我一下,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许觅慢慢朝后退了一点,这时一只粉笔头砸了过来,正中江燃的头顶,同时一道暴怒的声音响起。
“江燃,再讲就出去站着!”
嗯,这节课是周立新老师的物理课,周立新属于年级主任,也就四十来岁,平时在学生之间也是以严肃出名。
平时不言苟笑的,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有时候也会仗权欺人。
主要欺负的就是那些贫困生,家里没有什么背景的人。
像江这样的小祖宗他还是不敢得罪的。
许觅怕江燃在课堂上暴走,连忙牵住了他的手,连哄带骗的把人安抚下来。
下一节课是孔庆竹老师的数学课,过几天就期中考试了,那些班主任又被逮到学校年级组去开会了,所以这节课是自习课。
江燃不死心的问着上节课没问出结果的问题,死皮赖脸的想要许觅的亲他一下。
许觅被他闹得没办法,只能先顺着他的意思亲他一下,谁知道江燃不讲道理,吃到了死活不肯再松口。
教室里一片安静,许觅也不敢闹出很大的声音,狠着心把人用力推了一下。
江燃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口,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对着许觅露出了一个放荡不羁的笑。
“好吃。”
自从上次把人惹生气之后,他就没敢再做什么亲密的举动,生怕把人给吓着。
他都饿了好几天了,现在还是能吃一点吃一点。
江燃叹了口气,思绪飘回到和许觅认识没多久的那一段热恋期。
那时候许觅一点都不排斥他,只有在亲密的时候才会脸红,但是也没怎么拒绝,半推半就的也就成了。
真是的,他为什么要参加那个什么大冒险呢?
江燃在一边唉声叹气,许觅见他这样子,眨着眼睛想了想,写下了一张纸条递到江燃那边去。
江燃看见时怔了一下,看清上面的内容时,顿时兴奋地瞪大了眼睛。
“期中考试你好好考,你要的我都会给你的。”
这里面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当天晚上,江燃在水杯里又放了些安眠药,便没忍住先要了一点定金。
弄到最后,许觅终于忍不住抬脚踢了他一下,声音哑的的没话说。
“你是属狗的吗?”
——
期中考试很快就到了,学校面积比较大,所以考试的时候不用搬书,而是直接搬到了另外一栋楼里面考。
这一栋教学楼是专门用来考试的,而且还是江家出资建的。
许觅和江燃并不在同一个考场,但许觅和沐泽州在同一个考场,这让江燃心都提起来了。
沐泽州长得温文儒雅,沉稳有礼,是海城一中十大校草之一,再加上成绩好,是上流社会中Omega疯抢的Alpha。
在当时他冷落许觅的时候,还帮了人家,在许觅心里留了一张好人卡。
不行,他好不容易哄好的Omega可不能再让别人给抢了。
江燃特地找了几个和许觅在同一个考场的朋友,就专门盯着沐泽州。
沐泽州要是有什么动作,他就立马跑到沐家去闹事。
沐家的家族力量是比不过江家的。
这一次考试,海城一中和洛城一中都在暗中相互比较,到时候可能还要再安排交换生分别到对方学校去观察几天。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许觅有时候也会在交换生之列,但是由于种种原因都没有去。
认真的答完最后一门政治试卷后,许觅松了口气,乖乖的坐在座位上等着江燃来找他。
考试之后学校里面会安排几个活动,比如听听什么讲座啊,看个电影什么的,而江燃他们从来不会参加这些活动,都是浪费时间的,他们都怎么可能会去呢?
通常他们都是去打篮球的。
他们这次会去干嘛呢?
许觅这样想着,余光中看见一个人影在向他靠近,抬眸就看见了朝这里走来的沐泽州。
沐泽州的声音和他人一样温和谦逊。
“许觅同学,可以问一下。你多选题最后一道选的是什么?”
许觅垂眸翻了一下自己的试卷。
“A,B,D。”
沐泽州顺势拉了边上的一个板凳坐下,“我只选了AD ,b选项,你是怎么选出来的?”
许觅握着笔给他画了一道简单的辅助线,
“你看,这个是老师上课讲过的抛物线,只要把这个和这个点连接,然后带入老师的公式就可以了。”
沐泽州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由衷的夸赞道。
“你真聪明,对了,最后一题你写出来了吗?”
许觅摇了摇头,最后一题很难,他最后一个问没有写出来。
沐泽州看了看手表“江燃大概什么时候过来?要不我们把最后一题讨论一下吧?”
许觅感觉江燃大概短时间内不会来,就点点头把试卷摊了开来,认真的和他分析起最后一题。
于是江燃火急火燎的来到许觅的考场后,就看见两个人亲密的坐在一块,几乎头都要靠在一起了。
时不时的沐泽州还会笑着和许觅说着什么,许觅也在笑。
江燃磨了磨牙,手指慢慢收紧,阴沉着脸走了进去。
看见江燃的脸色不好,许觅慌忙站了起来,有些急切的解释。
“我看你很久没来,就…就和他讨论最后一题的…你别误会…”
江燃几乎要气急,成绩好的学校里又不止阿寻一个,为什么偏偏要来找他呢?
许觅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声音也小小的。
“江燃…我们走吧…”
沐泽州也站了起来,声音还是听上去那么平静柔和。
“江二少,许觅是一个很好的Omega,他很聪明,真羡慕你。”
羡慕?羡慕个屁!
这怕不是过来抢人的!
江燃冷哼一声,意味深长道“沐泽州,你可别忘了你家里已经给你找好了Omega。”
“你可别让你家里误会了。”
果然,这话让沐泽州脸色顿时黑了,僵着脸说了声告辞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