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灵魂越时空:我在古代当贵妃 > 第8章 偶遇生隙,醋意暗生
  苏婉清回到尚书府时,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侍女伺候她换下被扯得有些凌乱的粉裙,换上一身藕荷色的家常襦裙,她却对着妆镜发起了呆。铜镜里映出她娇羞的眉眼,方才景宣王怒斥恶霸时的沉稳,扶她上马车时的温雅,一一在脑海中回放,心跳不由得又快了几拍。
  她伸手抚上鬓角,指尖带着微颤。若是能嫁与这样的英雄人物,往后的日子该是何等风光?正想得入神,门外传来父亲苏明哲的脚步声,她慌忙收敛心神,起身行礼:“爹爹。”
  苏明哲走进来,见女儿对着镜子出神,鬓边的珠花歪了也没察觉,不由得皱起眉头:“刚从外面回来,怎么魂不守舍的?方才街上发生了什么事?”
  苏婉清脸颊微红,轻声将被恶霸纠缠、幸得景宣王相救的事说了一遍,只是提及景宣工时,语气里的倾慕藏都藏不住:“爹爹,那位景宣王,真是人中龙凤。不仅武艺高强,待人还温和有礼,方才若不是他……”
  “你想说什么?”苏明哲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了女儿的心思,脸色沉了沉,“婉清,我告诉你,景宣王绝非你能想的。”
  苏婉清一愣,方才的羞怯顿时被委屈取代:“爹爹为何如此说?女儿瞧着王爷是极好的人,而且女儿对他……”
  “住口!”苏明哲打断她,走到案前坐下,语气严厉,“景宣王是皇室宗亲,身份尊贵不说,性情刚直,常年在外征战,身边早已纳了侧妃?再者,他与玄幽王素来不和,朝堂之上风波诡谲,咱们尚书府只需安稳度日,不必卷入这些纷争,况且这场战争景宣王注定是失败者,你觉得失败者到最后会有好结果吗?”
  “可女儿喜欢他!”苏婉清眼眶一红,声音带着哭腔,“什么身份尊贵,什么朝堂风波,女儿都不怕!那位侧妃出身低微,不过是个婢女,凭什么能嫁与王爷?女儿哪里比不上她?”
  她越说越委屈,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爹爹常说女儿是尚书府的千金,该配最好的人家。景宣王文武双全,是天下女子都倾慕的对象,女儿想嫁给他,有什么错?”
  苏明哲看着女儿激动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傻孩子,婚姻大事,岂能只看喜好?景宣王府看似风光,实则暗流涌动。那位沈侧妃能在北境战场随王爷出生入死,绝非寻常女子,你性子娇憨,嫁过去未必能应付。再者,玄幽王视景宣王为眼中钉,你若嫁过去,往后的日子怕是难得安宁。”
  “女儿不管!”苏婉清跺脚,“反正女儿认定他了。爹爹若不肯成全,女儿……女儿便……”
  “便怎样?”苏明哲脸色一沉,“此事休要再提!我已为你物色了几户人家,皆是书香门第,与咱们府门当户对,过几日我便带你去相看。”
  说罢,他拂袖而去,留下苏婉清一人在房间里。她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委屈地坐在妆镜前,拿起一支金步摇,对着镜子比划——镜中的自己,明眸皓齿,出身名门,哪里比不上那个婢女出身的侧妃?
  “景宣王……”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执拗,“我定要嫁与你,谁也拦不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带着泪痕的脸上,也照亮了她心中那点不甘与执念。
  几日后的皇家寺庙祈福法会,香客云集。苏婉清穿着一身娇俏的杏色罗裙,借着为母亲还愿的由头,早早便候在寺庙后山的回廊处——她打听好了,景宣王今日会来此处为北境阵亡的将士祈福。
  果然,没过多久,便见景宣王一身素色常服,带着两名护卫缓步走来。沈初见跟在他身侧,青裙布钗,素雅得像株雨后的兰草。
  “王爷!”苏婉清眼一亮,提着裙摆快步迎上去,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娇羞,“好巧,王爷也来祈福?”
  景宣王颔首:“苏姑娘。”语气平淡,并无多余情绪。
  苏婉清却似未察觉,自顾自说道:“前几日蒙王爷相救,家父一直念叨着要登门道谢,只是怕打扰王爷,便迟迟未去。今日得见王爷,正好替家父说声多谢。”她说着,福身行礼,动作轻柔,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她愈发娇憨。
  “举手之劳,苏姑娘不必挂怀。”景宣王淡淡应道,侧身想从旁边走过。
  苏婉清却上前一步,挡住去路,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王爷,这是家父寻来的平安符,据说由高僧开过光,能保平安顺遂。前几日王爷刚从北境回来,想来用得上,还请王爷收下。”
  她递锦囊的姿势,手指微屈,露出皓白的手腕,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景宣王眉头微蹙,正要开口推辞,沈初见却先一步上前,对着苏婉清福身:“苏姑娘的心意,王爷心领了。只是王爷素来不信这些,倒是姑娘金贵,这平安符留着自己用更合适。”
  她语气平和,却不动声色地将两人隔开。苏婉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看向沈初见的眼神带着几分敌意:“这位便是沈侧妃吧?久仰大名,听闻侧妃在北境立了不少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像我,被欺负了都不知道怎么去自救,还好遇上了王爷。”话虽夸赞,语气里却藏着几分轻视。心想:(需得我看了很多宫廷剧,才能知道她这些话背后的意义)
  沈初见没接话,只是看着景宣王,眼神清亮。景宣王会意,对苏婉清道:“苏姑娘,我还要去上香,先行一步。”说罢,便带着沈初见径直离开。
  苏婉清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手中的锦囊被攥得变了形。那沈初见明明出身低微,却能与景宣王走得如此近,连说话都带着旁人插不进的默契,这让她心里像堵了团棉絮,又闷又气。
  回廊尽头,沈初见跟在景宣王身后,脚步有些沉。方才苏婉清递平安符时那含情的眼神,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她知道自己不该在意,可胸口那股莫名的酸胀,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怎么了?”景宣王察觉到她的沉默,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见她低着头,嘴角抿得紧紧的,便猜到了几分,不由得失笑,“为方才的事生气?”
  沈初见抬眼,撞见他带笑的目光,脸颊一热,嘴硬道:“谁生气了?苏姑娘是尚书府千金,身份尊贵,对王爷有意也是人之常情。”
  “哦?”景宣王挑眉,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那你觉得,我该收下她的平安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初见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后退半步:“王爷想收便收,与我无关。”
  看着她故作镇定却微微泛红的耳根,景宣王心中微动,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又亲昵:“傻丫头,我的平安符,从来只收心上人的。”
  沈初见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方才的酸涩瞬间被一股暖意取代,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看着他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
  阳光透过回廊的雕花窗棂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紧紧相依的影子。远处的钟声悠扬,沈初见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那点醋意,竟悄悄变成了甜。她想,或许留在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司饰司风波,暗箭难防
  司饰司的铜铃刚响过午时,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苏婉清带着两名婢女,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手中高高举着一支断了珠链的金步摇,脸色铁青。
  “是谁修的这支步摇?!”她将步摇狠狠摔在案上,珠串散落一地,“这是我爹爹送我的及笄礼,你们竟敢修成这样!是不是觉得我尚书府好欺负?”
  司饰司的宫女们吓得纷纷跪地,为首的掌事姑姑颤声回道:“苏姑娘息怒,这支步摇昨日便已修好,交由您的婢女带回了呀……”
  “修好?”苏婉清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碎片,“修好会是这副模样?我看你们是故意刁难!我小姨乃是皇后,你们这般怠慢,就不怕掉脑袋吗?”
  这话一出,宫女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谁都知道皇后虽不涉朝政,却极疼这位外甥女,寻常宫人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