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灵魂越时空:我在古代当贵妃 > 第10章 景宣王与苏碗清大婚
  向德妃请安的时辰已到,德妃拉着沈初见手嘱咐了半晌,无非是叮嘱正妃入府,往后要谨守本分,与府中上下和睦相处,尤其要容得下正妃与其他姬妾。我一一应下。德妃怕是觉得王妃入府我会容不下她,太小瞧我了,她不把手伸进我院中,我定不会针对她,我也想安稳的过余下日子,然后找到回家的方法。
  退出暖阁时,日头已过正午,廊下的影子斜斜拉长,竟不知觉顺着宫道走到了司饰司门口。
  这里曾是慕千汐未嫁时待了十年的地方——回忆里的慕千汐,当年的她因为灾难流落在外,无意中遇见宫中的老嬷嬷,被老嬷嬷收养,带进宫中,也便是在这里跟着老嬷嬷学做首饰,指尖的薄茧、刻刀的弧度,都是那时留下的印记,慕千汐被人欺负了十年。如今司饰司比从前冷清了些,许是午后休憩时分,院里静悄悄的,只闻见窗台上晒干的金线散发着淡淡的铜腥味。
  我推开虚掩的角门,里头是间小工坊,正是慕千汐当年的制作首饰所在。案上还摆着半块未雕完的和田玉,旁边散落着几支不同型号的刻刀。鬼使神差地,沈初见拿起最小号的刻刀,指尖握住熟悉的梨木柄,刀刃划过玉石表面的瞬间,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恍惚间竟像回到了三年前占据这具身体的那一年,老师傅在旁敲着我的手背说“走线要稳,心要静”的日子。
  “不是我!我真的没拿!” 一声带着哭腔的辩解突然打破寂静,循声走到后屋,只见两个穿粗布裙的宫女正围着一个小姑娘训斥,地上的首饰盒翻倒在地,珠钗散落一地。那小姑娘约莫十七八岁,梳着双丫髻,手背通红,想来是刚被打过,正是和慕千汐相依为命的小宫女雪儿。
  “不是你是谁?司饰司就你手脚不干净,昨天丢了支赤金点翠步摇,今天就发现你藏了颗东珠,不是偷的难道是天上掉的?” 其中一个高个宫女叉着腰,正是穿越那天就欺负沈初见(慕千汐)的那位翠儿,旁边的是红菱,当年不知多少次偷偷往慕千汐刻刀上抹过油。背地里的慕千汐不知道被她们欺负过多少次了
  雪儿急得眼泪直掉,手里紧紧攥着块碎银:“这是我娘给我的体己钱,想给我弟弟买支毛笔,真的不是偷的!” 红菱伸手就要去抢,沈初见上前一步按住她的手腕,声音沉了沉:“司饰司的规矩,丢了东西要报掌事嬷嬷查账,何时轮到你们私刑逼供了?”
  红菱见是我,脸色一白,嗫嚅道:“沈初见……不,侧妃娘娘,是这丫头手脚不净……” “我亲眼看见她捡了地上的碎银,” 我打断她,指了指雪儿脚边——那是我刚才刻玉时不小心掉落的碎银,“至于那支步摇,前日我见掌事嬷嬷收进库房了,许是你们记错了。”
  两人悻悻地闭了嘴,沈初见转向雪儿,见她还在发抖,便掏出块干净帕子递过去:“别怕,跟我走吧。” 雪儿愣了愣,怯生生地跟着沈初见走出司饰司,一路低着头不敢说话。到了王府门口,沈初见对她说:“我没想到我走以后她们把欺负我的兴致转移在你身上,对不起雪儿,我早该来找你。你跟我走,往后你就跟着我的人,虽然我身份低微,但是景宣王侧妃这个身份,足矣让这些婢女们害怕。跟在我身边,没人再敢欺负你。” 她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光,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个头,声音带着哽咽:“谢侧妃娘娘!”沈初见连忙扶她站了起来,“我们两个为什么还要这样陌生,不能像以前那样吗?”雪儿抹了抹眼泪说道,“可以吗?这样会不会不合规矩”,沈初见拿出自己的手绢给雪儿擦拭泪水,“傻瓜,这宫中虽然讲规矩,但是我们私下不需要主仆,我们还是好姐妹,就好了”。沈初见万万没想到把雪儿带到身边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坏的决定。
  沈初见从司饰司带回雪儿,刚进景宣王府的大门,脚步便顿住了。
  往日里素雅沉静的王府,此刻竟被红绸与锦缎裹得满满当当。朱漆大门上贴了烫金的囍字,长廊两侧挂满了红灯笼,连抄手游廊的栏杆上都缠满了粉白相间的绢花,一路延伸过去,晃得人眼晕。
  “这是……”雪儿怯生生地拽了拽她的衣袖,显然也被这阵仗惊到了。
  沈初见没说话,只是往前走。脚下的青石板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却总觉得踩着不自在。转过月洞门,便是她住的“汀兰院”,汀兰院是这王府中最好的院子,远远望去,连院门口那棵老槐树都被系上了红绸带,随风招摇,像个被迫换上喜庆衣裳的老者。
  她快步走进院子,心口猛地一沉——院内的布置更是“彻底”。窗棂上糊了新的红纱,廊下挂着成双成对的宫灯,连她平日看书的石桌石凳,都被铺上了绣着鸳鸯戏水的锦垫。最让她刺眼的是,正屋门口的匾额,竟被人换成了一块新的,上面用金粉写着“婉清院”三个大字。
  “谁让你们动这里的?”沈初见的声音有些发紧,看向正在搬东西的几个仆妇。
  仆见是她,动作顿了顿,为首的一个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嬷嬷,一看了嘴脸并不是一位好相处的,她趾高气昂的回道:“奴婢见过侧妃娘娘,老奴是尚书府柳夫人的奶娘,老奴姓桂,从小伺候我们小姐,这次老奴来奉我们柳夫人的命令来派人来布置的,我们家小姐大婚在即,怕身份卑微的侧妃娘娘弄不明白这些,特派老奴前来布置妥当。再说了正妃娘娘嫁过来,得换些喜庆的物件,我瞧这王府就这院子景致好,柳夫人说用来做我家小姐的院子……说正妃娘娘会喜欢。”
  “喜欢?”沈初见冷笑一声,走到那块新匾额前,指尖抚过冰凉的木质,“你们想赶我出这院子,那你们想让我住那儿?”
  这汀兰院是她嫁入王府后,景宣王特意为她选的地方。院里的每一株兰草都是她亲手种下的,窗边的那棵芭蕉是她央求园丁移来的,连石桌上的纹路,她都能闭着眼摸出来。如今被人这般大动干戈地改造,像硬生生被剜去了一块心头肉。
  “侧妃娘娘,您别为难老奴了,”桂嬷嬷那嘴角都快翘到那天上去了,“柳夫人说了,这是王爷默许的,还请侧妃娘娘搬到偏院紫薇园……”
  “王爷默许?紫薇园”沈初见心头一凉,转身就往外走。她不信景宣王会同意这样做,他明明答应过她,这院子永远是她的,况且那紫薇园可是这王府中最偏远的地方。
  刚走到院门口,就撞见柳夫人带着几个管事嬷嬷过来,身后跟着的婢女捧着几匹华贵的云锦,显然是来“督查”布置的。
  “哟,这不是沈侧妃吗?”柳夫人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来得正好,你看这院子布置得如何?婉清性子娇,我想着让她住得舒坦些,侧妃不会介意吧?”
  “介意?”沈初见直视着她,语气平静却坚定,也不想王爷难堪,尚书府的靠山是皇后,如果硬碰硬,被人上告到皇上那,又得让王爷被动。算了。沈初见立马改脸色,微微一笑“既然正妃娘娘喜欢我这院子,那我就让出来,让给正妃娘娘。”沈初见挥了挥手叫来了汀兰院的婢女们,“汀兰院的人听着把我在汀兰院的所有东西都搬走,连我养的花、草、我亲选的床榻,桌椅全部搬走,我想我们的王妃应该不喜欢我用的东西,不如我全部搬走,腾出来,让我们的这位王妃,好好住着。”这时柳夫人指了指沈初见“你…你把这些都搬走了,我清儿还怎么住”。沈初见绕过柳夫人,趾高气昂的走回长廊,“住,我管不着,我只是侧妃没有掌家权。”
  柳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显然她没料到她会这般直接,立马改了改嘴脸:“沈侧妃这话就见外了。婉清是正妃,按规矩,住最好的院子也是应该的。你一个侧妃,理应让着些。”
  “让?”沈初见回了回头挑眉又走了回去看着柳夫人,“我没说不让,你没听见我喊人搬东西了,再说了能随意占别人的住处?柳夫人若觉得正妃该住好院子,大可让王爷亲自来给我说,不用给我王爷默许的?”
  两人正僵持着,景宣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