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灵魂越时空:我在古代当贵妃 > 第12章 沈初见灵魂穿越回去
  天刚蒙蒙亮,景宣王府的大门外已列队整齐。疾风营的士兵身着玄甲,腰佩长刀,肃立如松,只等主帅一声令下便拔营启程。
  苏婉清站在门阶下,一身粉色绣玉兰花的襦裙,裙摆随着晨风轻轻摆动。头上未插繁复又昂贵的珠钗,簪了支成色温润的羊脂玉簪,步摇随步伐摇摆,正妃的体面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看起来添了几分妖艳。她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见景宣王一身戎装走出府门,连忙迎了上去。
  “王爷,”她声音柔得像清晨的露,“这是臣妾连夜做的干粮,路上可以垫垫肚子。”食盒打开,里面是整齐码放的芝麻饼,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景宣王颔首,目光扫过食盒,却没伸手去接,只淡淡道:“多谢。本王还是不吃的好,我怕里面添加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苏婉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指尖攥紧了食盒的提手。她本想借着送吃食的由头,多说几句体己话,临走前对自己温和些,可他的态度,比北境的寒风还要冷。
  “王爷此去西岭,路途遥远,一定要保重身子。”她强压下心头的失落,语气愈发柔婉,“臣妾会在府中为王爷祈福,盼王爷早日凯旋。”
  景宣王“嗯”了一声,他一看见苏碗清就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及其厌恶,要不是她身边的人里有皇后的眼线,昨日王爷就该处置了她,连话都不想和她说,现在也就是做给眼线看。景宣王的目光越过苏碗清,望向府内的方向——那里是海棠居的位置,此刻想必沈初见正按计划从寺里出发,等着与他在竹林汇合。想到这里,他眉宇间的冷硬稍稍缓和了些。
  “府里的事,你多费心。”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走向战马。玄色披风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翻身上马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苏婉清站在原地,看着他勒马立于队伍前,沉声下令:“出发!”
  疾风营的士兵齐声应和,声震云霄。马蹄声、甲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苏婉清提着食盒的手垂了下来,饼子的热气早已散尽,凉得像她此刻的心。
  她望着那支渐行渐远的队伍,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转过身。晨光落在她身上,却暖不透眼底的寒意。“慕千汐呢?”桂嬷嬷上前回答苏碗清的话,“娘娘,慕千汐去寺庙了,听说是为了给王爷祈福,已经得到王爷的应许了,恐怕没一两年出不来。”慕千汐说道:“知道是那个寺庙吗?”桂嬷嬷摇摇头说道,“老奴不知。”沈初见不在府中,景宣王又远赴西岭,这王府,暂时是她的天下了。可为什么,心里却空落落的,像少了块最重要的东西?
  “娘娘,风大,咱们回吧。”婢女上前搀扶她。
  苏婉清点点头,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府内走。食盒里的芝麻饼,终究是没能送到他手上。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十里外的竹林里,景宣王正接过沈初见递来的桂花糕,眉眼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有些距离,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逾越。
  沈初见对着铜镜理了理束发的玉冠,将裙摆掖进裤腰,换上一身利落的墨色劲装。雪儿端着刚做好的糕点进来,见她这副打扮,忍不住笑:“娘娘,您这束胸勒得不难受吗?”
  “难受也得忍着。”沈初见抓起糕点塞进袖袋,翻身上马时动作干脆得像个真正的少年郎,“告诉寺里的师父,就说我闭关了,没个一年两年出不来。”
  “知道啦,”雪儿无奈地摆摆手,“小心点,别露馅了。”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沈初见刻意压低了声线,遇上巡逻的兵卒时,粗着嗓子问了句时辰,对方没丝毫怀疑,还笑着回了句“刚过未时”。
  十里外的竹林已有一道玄色身影立在石桌旁,景宣王见她骑马奔来,抬手扔过去一个水囊:“倒是比约定时间早了一刻钟。”
  沈初见翻身下马,摘了玉冠让长发披散下来,接过水囊喝了口:“寺里的老和尚话太多,差点被缠住。”她打开袖袋,把糕点摆在石桌上,“刚出炉的桂花糕,你尝尝?”
  景宣王拿起一块,入口清甜,抬眼时正对上她笑盈盈的眸子,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晰。他忽然伸手拂去她肩头的一片落叶:“下次别穿束胸,对身子不好。”
  “怕被认出来嘛。”沈初见脸颊微红,低头戳着一块糕点,“寺里的祈福仪式还得做足样子,雪儿一个人能应付。”
  “无妨,”景宣王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腕间勒出的红痕,眉峰微蹙,“以后不必这般麻烦,想跟我,直接走便是。”
  “那怎么行,如果直接跟着你走,你那王府里的正妃又要找我麻烦,虽然我不怕,但是她后面的靠山是皇后,咱们还是不要拿把柄给皇后。”沈初见抽回手,从怀里掏出个锦囊,“这是我求的平安符,你带着。”锦囊上绣着两只交颈的鸾鸟,针脚细密,显然费了不少心思。沈初见一阵坏笑“嘿嘿,我那有这手艺,是雪儿的功劳,哎,不过哈,这平安符可是我天不亮就去寺庙求的。”
  风过竹林,沙沙作响,两人并肩坐在石凳上,糕点的甜香混着草木清气,漫过鼻尖时,沈初见忽然笑了:“不用在王府里呆着就是好,可以出来游一游。不用应付你那王妃”
  景宣王看着她眼里的光,将平安符塞进衣襟贴身收好,语气不自觉放柔:“苏碗清不是我的,你在我这里你想干嘛就干嘛,但是前提是得保护好自己。”沈初见看着景宣王,点点头示意。
  马蹄扬起细碎的尘土,景宣王和沈初见各自骑马同行,景宣王的指尖摩挲着那块尚有余温的桂花糕,眼底漾开一直盯着沈初见看着,一抹浅笑。一路上沈初见与景宣王一路上骑着马,走走停停,说说笑笑。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一点点盖住前往西岭方向的山尖。这时后方传来急速骑马奔波而来的声音,“报…”只见从马背下来的一位疾风营战士扑通一声跪在地方双手作揖喊着,“禀王爷,有急报。”景宣王从战士手里拿到了急报,打开一看,景宣王的神情惊讶住了,“周昂,”周昂立刻从马背上跳下来,跑到景宣王的马前面,双手作揖喊着“末将在”,“立刻带着疾风营前往西岭,有密报说蛮族于今晚子时偷袭我军军营。”“末将领命。”疾风营全部前往西岭,而景宣王身边只有五个亲卫保护景宣王与沈初见。
  景宣王和沈初见住进这家“望云客栈”时,檐角的铜铃还在风里叮当作响,谁也没留意墙角缩着个穿补丁衣裳的小童,手里端着个豁口的茶盘。
  “客官,您的茶水。”小童仰着晒得黝黑的脸,露出两排白牙。
  沈初见接过茶碗时,指尖触到碗沿的温热,还笑了句:“这茶倒沏得及时。”景宣王和沈初见一路奔波,正渴得厉害,沈初见仰头便灌了大半碗。景宣王也浅啜了几口,只觉茶水带着股说不出的甜腻,却没细想。
  不到半个时辰,变故陡生。
  守在院外的疾风营亲卫突然发出闷哼,紧接着是兵器落地的脆响。景宣王猛地站起,只觉四肢忽然发软,眼前阵阵发黑——这感觉他太熟悉了,是软风散!
  “不好!”他一把攥住沈初见的手腕,她的脸色也白得像纸,显然也中了招。“走!”
  刚冲出房门,就见十几个黑衣刺客从阴影里扑出来,直剑在火把光里闪着冷光。留下的几个疾风营亲卫吃,虽奋力抵抗,却个个手脚发沉,转眼间就倒下了两个。
  “往后面走!”景宣王拖着沈初见往客栈后院退,腰间的佩剑勉强拔出,却连挥剑的力气都快使不出。沈初见咬着牙抽出匕首,刺向离得最近的刺客,却被对方轻易挡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后院围墙不高,景宣王用肩膀撞开柴门,两人跌跌撞撞冲进后面的密林。刺客的脚步声和呼喝声紧追不舍,软风散的药性在血液里蔓延,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前面是悬崖!”景宣王突然拽住沈初见,声音发颤。
  沈初见抬头,借着月光才看清——眼前竟是道深不见底的山涧,陡峭的崖壁上只长着几丛歪歪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