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灵魂越时空:我在古代当贵妃 > 第14章 景宣王要去蛮族当质子
  景宣王府的朱漆大门缓缓敞开时,沈初见正被景宣王护在怀里。他的披风裹着两人,将一路风尘与寒意都隔绝在外,只留下彼此身上淡淡的药香与暖意。
  “终于回来了。”沈初见仰头看他,马车颠簸了半月,他肩胛的伤还未痊愈,却始终将她护得稳妥,连发丝都没乱几分。
  景宣王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声音带着旅途的沙哑,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回家了。”
  门外早已等候着苏碗清,苏碗清从早上就一直在门外等候景宣王到来。苏碗清知道景宣王要到来,苏碗清身上的衣服、首饰都是定制的,打扮的非常耀眼。“桂嬷嬷,怎么王爷还不来啊,王爷是今天到吗?有没有弄错啊。”桂嬷嬷早已看出来苏碗清非常爱景宣王,“王妃,老奴早已打探清楚了,王爷是今天到,王妃,不要担心。”这时苏碗清看见王府的马车已经快到王府门口,连忙整理自己的衣物,“桂嬷嬷,看看我的发型和衣物有没有乱,”桂嬷嬷给她整理衣物说着,“好着呢”。马车已经停在王府门口,苏碗清看着景宣王下来了,笑着连忙提着裙子下楼梯朝着景宣王走去,景宣王看见苏碗清朝自己走来,并没有对她笑。随后转身伸手,似乎在等待谁下车,这时从车上下来了沈初见,沈初见一身浅蓝色素衣,一个简单的步摇,衬托着沈初见。沈初见看着景宣王的手向自己伸来,手自然而然的握着。苏碗清看着沈初见走了下来很是惊讶,“慕千汐,你怎么会和王爷同行,”沈初见听着苏碗清的话,正准备说话:“我……。”景宣王抢着沈初见说话,“哦,我去接她回来的。”景宣王拉着沈初见朝府里走去,上楼梯时,一不小心沈初见歪了一下,景宣王连忙抓紧扶住,“你没事吧,”沈初见抬头看了看景宣王说道:“没事,就被楼梯硌了一下。”景宣王的眼睛满是关心,紧张。抓紧了沈初见连忙抱着沈初见一个公主抱,又弄得沈初见害羞的脸红,“快放我下来,那么多人呢。”景宣王对着沈初见说着,“看就看吧,我就是要让着王府的人知道,本王爱的人是你。”说完抱着沈初见就往房间走去。一旁的苏碗清看着这一切,满是嫉妒与杀气。
  海棠居早已被雪儿打理得妥帖,院角的兰草抽出了新芽,窗下的芭蕉叶阔大如伞。景宣王刚将她放下,就被她拽着去看床头的木盒——里面是她在西岭攒下的小东西:蛮族的狼牙坠、风干的野花、还有他断过的箭羽,被她仔细用红绳系着。
  “都收着?”他拿起那截箭羽,想起当时中箭时她慌乱的眼神,心口微热。
  “自然。”沈初见抢回来放回盒中,“都是念想。”
  景宣王忽然从袖中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枚雕成兰草模样的木簪,边角被摩挲得光滑:“西岭夜里刻的,手艺糙了些。”
  沈初见捏着木簪,指腹划过细腻的纹路,眼眶一热。他在军营再忙,也总记得她喜欢这些小玩意。
  这般甜蜜的光景,却刺得另一双眼睛生疼。
  苏婉清站在游廊尽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等了三个月,等来的却是他们这般旁若无人的亲昵。景宣王看沈初见的眼神,是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连那枚粗糙的木簪,都比皇后赏赐的凤钗更让他上心。
  “娘娘,咱们回去吧。”婢女低声劝道,怕她失态。
  苏婉清猛地转身,裙摆扫过廊下的花盆,瓷片碎裂的脆响惊飞了檐下的雀鸟。“回去?回哪个屋?”她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疯魔,“这王府的女主人是我!沈初见不过是个侧妃,凭什么占着他的心?”
  嫉妒像毒藤,早已缠得她喘不过气。西岭传回的消息她都听说了——他为沈初见挡箭,为她破例带女子入军营,还骗我说去接她回来的,甚至在蛮族公主面前,也毫不掩饰对沈初见的在意。
  “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眼中闪过狠厉,快步走向自己的锦绣院,“去,把我梳妆盒里的那瓶‘牵机引’拿来。”
  婢女脸色煞白:“娘娘,那是……”
  “闭嘴!”苏婉清厉声打断,“她不是想占着他吗?我就让她永远也站不起来!”
  夜色渐深,海棠居的烛火还亮着。沈初见正为景宣王换药,他的伤已结痂,却仍需仔细照料。忽然听见院外传来轻响,雪儿端着点心进来,脸色有些不安:“娘娘,方才婉清院的婢女送来一碟杏仁酥,说是……是正妃娘娘的心意。”
  沈初见看着那碟精致的点心,眸光微沉。苏婉清从未如此“贤惠”过。她拿起一块,凑到鼻尖轻嗅,果然闻到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正是“牵机引”的痕迹。
  “收起来吧,我不爱吃甜的。”她淡淡道,将点心递给雪儿,“拿去喂狗。”
  景宣王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她动了杀心?”
  沈初见点头,却笑了笑:“无妨,我早有防备。只是没想到,她竟疯到这个地步。”
  他眼底翻涌着怒意,起身便要去婉清院,却被她拉住:“别去。她是皇后的人,闹大了,只会让你难做。”
  “可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我不怕。”她踮脚,轻轻吻在他的唇角,“只要你信我,就够了。”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握的手。窗外,苏婉清派来的婢女正躲在暗处窥探,见点心未动,只能悄无声息地退去,却不知自己的举动,早已落入景宣王布下的眼线眼中。
  紫宸殿内,檀香袅袅。疆芜公主一身银红相间的胡服,腰悬弯刀,与身后的使者一同跪拜:“外臣疆芜,参见南朝陛下!”
  圣上抬手:“公主免礼。一路从西岭赶来,辛苦了。”
  疆芜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殿内文武百官,最后落在景宣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能为两族和平而来,不辛苦。”
  景宣王站在班列中,神色淡然,仿佛没看见她的注视。沈初见作为侧妃,虽不能入殿,却在偏殿等候,透过窗缝看着那抹亮眼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疆芜愿与南朝定下盟约,”疆芜从使者手中接过一卷羊皮地图,展开在御案前,“开放边境三城作为互市,我族以良马、皮毛换取茶叶、丝绸。此外,愿遣贵族子弟入南朝求学,习得耕种之术,再无劫掠之心。”
  百官哗然。疆芜蛮族向来桀骜,竟愿如此退让,实在出人意料。
  玄幽王出列,皮笑肉不笑:“公主殿下倒是大方,只是不知,要我南朝付出什么代价?”
  疆芜看向他,眼神锐利:“很简单。南朝需助我族修建水渠,引水灌溉草原边缘的荒地。此外,本公主要与景宣王殿下定下‘质子之约’——若有一日盟约破裂,我族愿以王子为质,贵国……”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景宣王,“愿以景宣王殿下为质,如何?”
  这话一出,满殿满朝文武喧哗。“以皇子为质,简直是闻所未闻!”
  圣上眉头微蹙:“公主,此事……”
  “陛下放心,”疆芜笑了,“这只是盟约的诚意罢了。我相信景宣王殿下守护的和平,定能长久。”她转向景宣王,语气带着挑衅,“殿下敢应吗?”
  景宣王出列,声如洪钟:“儿臣愿应。只要能保西岭百年安宁,区区‘质子’之名,何足挂齿?”
  沈初见在偏殿听得心头一跳,攥紧的帕子几乎要撕裂。她懂他的决心,却仍忍不住担心—疆芜看他的眼神,绝非只是“盟友”那么简单。
  “好!”疆芜击掌,“明日我便让使者与贵国户部、工部详谈互市与水渠的细节。”她又从怀中取出一枚狼形玉佩,双手奉上,“这是我族的信物,赠予景宣王殿下,愿两族友谊,如狼图腾般永不磨灭。”
  景宣王接过玉佩,指尖触到冰凉的玉石,只淡淡颔首:“谢公主。”
  圣上看景宣王已经答应并没有多说什么,“朕听说与你一起战斗的还有之前的那位女子,她不仅仅只是一个女子,还是你的侧妃吧。来人了,宣她进来。”门外的侍卫大声喊到,“宣慕千汐进殿。”
  沈初见随内侍踏入大殿时,一身装束既合规矩又显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