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灵魂越时空:我在古代当贵妃 > 第17章 玄幽王逼宫
  玄幽王坐在王府的书房里,指尖敲击着桌面,听着手下回报各路皇子正星夜兼程赶往京都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都想回来争皇位?可没那么容易。”
  他立刻召来心腹将领,低声吩咐:“你带一队人马,分别去东西南北四路,设下要道埋伏。对那些回京的皇子,不必伤其性命,只需想法子拖住他们,让他们在京外多耽搁些时日。用什么法子,你该明白。本王登基时,还需要用到他们”
  将领领命而去。不过两日,京外便传来消息——三皇子(广平王)行至半路“遇袭”,虽无大碍却被缠斗数日;五皇子(景宣王)所乘马车“意外”损坏,需滞留小镇维修;六皇子(青阳王)更蹊跷,竟“染了急病”,被地方官“强行”留在驿站调养。各路皇子被死死拦在京外,消息传至玄幽王耳中,他满意地呷了口茶,眼底满是算计。
  紫宸殿内,药味已浓得化不开。皇上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玄幽王屏退了所有宫人,殿内只剩他们二人。
  他走到床前,看着昔日威严的父皇如今形同枯槁,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迫不及待的贪婪。“父皇,儿臣来看您了。”他声音轻柔,却带着寒意。
  皇上艰难地睁开眼,看见是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
  玄幽王端起一旁的药碗,那碗里的汤药本是太医刚熬好的,此刻却被他悄悄换了加料的。“父皇,喝了药,身子能好些。”他舀起一勺,不顾皇上的挣扎,强行将药汁灌了下去。这药不会立马死去,只是会让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皇上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渐渐涣散。玄幽王放下空碗,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父皇的呼吸一点点变得微弱,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与此同时,景宣王一行人快马加鞭抵达京郊,因车轮坏了,不得已暂避在一处隐秘的别院。入夜,尚书大人竟悄然寻来,避开护卫,派客栈伙计私下给苏碗清带了一封信,信上内容:“末时客栈外竹林相见,”。苏碗清按照约定来到竹林,苏碗清一身藕粉浅色斗篷,四处张望寻找今日见面之人。这时一种很熟悉的声音呼喊苏碗清,“清儿,”苏碗清惊讶的愣了一下,随后慢慢转身,见面的人不是谁,正是苏碗清的父亲,尚书大人。苏碗清看着尚书大人,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流。“父亲… …”随后一个小跑,双手张开,跑去抱住自己的父亲。“父亲,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尚书大人抱着自己的女儿眼泪也止不住掉下来。
  “清儿,自从你嫁给景宣王你是很少回尚书府啊,连景宣王要去蛮族你也跟着去。你走这些年,父亲很是想你。”苏碗清看着尚书大人的眼睛说道:“父亲怎么会来这里。”尚书大人看了苏碗清的眼神充满疑惑,说道:“我今日来找你有两件事情,第一件,尚书大人开门见山,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儿啊,听话,这一切结束以后跟父亲回家啊… …,你把这个……给景宣王服下这个。这皇位迟早是玄幽王的,现在的局势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坏事,等玄幽王登基我会请玄幽王加封你为公主,无比尊贵的公主。”
  苏碗清看着那瓷瓶,脸色煞白,后退一步:“我做不到!父亲我是景宣王的妻子我怎么能这样做。”
  “做不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以为你在景宣王府过的日子当我不知道吗?你何苦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尚书大人冷笑,“你以为景宣王若败,你能有好下场?别忘了,当初让你嫁给景宣王目的就是让你当眼线,随时给我们提供情报,谁知道你不肯。清儿,他不爱你,做完这一切跟父亲回家,好不好。”
  苏碗清攥紧了拳,指尖泛白。送走尚书后,她心神不宁,想了很久决定把药丢弃。
  景宣王派人跟踪苏碗清的举动侍卫特来汇报,听完,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他们的手段。”他立刻召来沈初见,低声道:“情况危急,皇上恐怕已遭毒手。你我今夜便乔装潜入宫中,务必救出皇上,”景宣王喊来了身边的亲卫,“还有立刻去叫疾风营杀入皇宫,记得悄悄嵌入,今日便要发挥出我南朝培养的疾风营本领,揭穿玄幽王的阴谋。”
  沈初见点头:“我这就去准备,还有入宫的路线。”
  月上中天,景宣王与沈初见换上不起眼的杂役服饰,借着夜色掩护,如两道黑影般潜入了戒备森严的皇宫,一场关乎皇权与正义的较量,在寂静的宫夜里悄然展开。
  凤仪宫内,烛火跳动得格外急促。皇后坐在案前,手中紧攥着一卷明黄的圣旨,那是她让人仿着皇上笔迹拟好的假传位诏,字里行间写满了将皇位传予玄幽王的“遗愿”。
  殿外传来脚步声,玄幽王一身玄色常服走进来,目光直勾勾落在那卷圣旨上。“母后都准备好了?”
  皇后点头,将圣旨推到他面前:“只缺皇上的朱批和玉玺。今夜是最好的时机,太医说皇上已是油尽灯枯,神智不清,时间不多了,你去……握着他的手让他在上面签字。”她声音发紧,指尖微微颤抖,“玉玺刘公公那里已经找到了,我已让人打点好一切,刘公公会和你一起,只要完成了圣旨,他就会把玉玺给你。”
  玄幽王拿起圣旨,逐字逐句看过,嘴角勾起一抹狠厉:“母后放心,今夜过后,这南朝的天下,便是你我二人说了算了。”
  皇后抬眸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终究被对权力的渴望压下:“切记,做得干净些,莫要留下痕迹。若天亮前办不妥,等那些皇子和景宣王回京,一切就晚了。”
  “我省得。”玄幽王将圣旨揣入怀中,转身大步离去,玄色的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皇后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外,缓缓瘫坐在椅子上,望着案上那盏摇曳的烛火,仿佛看到了无数幽魂在眼前飘荡。她闭上眼,喃喃自语:“别怪我……要怪,就怪这皇权太诱人……”
  夜色渐深,紫宸殿的方向,一场注定染血的阴谋,正随着玄幽王的脚步,步步逼近。
  与此同时:夜色如墨,景宣王与沈初见换上灰扑扑的宫役服饰,凭着自己的武功悄悄进入皇宫,借着廊下灯笼的微光,悄无声息地绕到紫宸殿后方。景宣王在一处爬满藤蔓的墙壁前停下,伸手拨开茂密的枝叶,露出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
  “从这里进去。”他低声道,指尖在石板边缘摸索片刻,轻轻一按,石板竟向内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口。
  沈初见跟着他钻进通道,里面狭窄潮湿,只闻得见尘土与霉味。她忍不住低声问:“王爷怎知这里有秘密通道?”
  景宣王手中握着一支小巧的火把,火光映着他沉静的侧脸:“是母妃。父皇病重传母妃侍疾,她侍疾的时候发现的,然后写信告诉我宫中的一切,当然这个密道就是信中的一部分,千汐,跟紧了。”
  穿过长长的通道,尽头是一扇隐蔽的木门,正对着皇上寝宫的角落。推开木门时,殿内静得只剩下皇上微弱的喘息。景宣王快步走到床前,见皇上双目紧闭,面色青黑,心知是中了剧毒,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将里面的解药一点点喂进皇上口中。
  可解药入喉,皇上只是喉结动了动,气息依旧微弱。景宣王眉头紧锁——终究是来晚了,毒素已侵入肺腑,解药也难回天。
  就在这时,皇上的眼皮颤了颤,竟缓缓睁开了眼,浑浊的目光落在景宣王身上,嘴唇翕动着,似是想说什么。景宣王忙俯身:“父皇,儿臣回来了。”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是眼神清明了些许。
  寝宫外传出声音:“参见玄幽王,”寝宫外的人都已经换成玄幽王的亲卫。二人屏气凝神,守在帐后,静静等待。
  不多时,殿门被推开,玄幽王提着那卷假圣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捧着玉玺的刘太监。他走到床前,见皇上竟睁着眼,先是一愣,随即冷笑:“父皇,该醒醒了,签了这道圣旨,儿臣保你……走得安稳。”
  他将圣旨摊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