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灵魂越时空:我在古代当贵妃 > 第16章 南朝要变主
  抵达蛮族王帐的第三日,景宣王身着剪裁合体的常服,带着沈初见与稍作休整的苏碗清,一同前往拜见蛮族大王。
  蛮族的王帐建在草原高处,由数十张牦牛皮缝制而成,帐顶镶着硕大的铜饰,在阳光下闪着威严的光。帐外立着持矛的武士,个个身形魁梧,眼神锐利如鹰。
  进了王帐,蛮族大王正坐在铺着虎皮的座椅上,他须发皆呈棕褐色,脸上刻着几道代表勇武的疤痕,周围一排站着蛮族各部首领,见景宣王进来,蛮族大王爽朗地大笑起身:“景宣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景宣王拱手行礼:“大王客气,此次奉命前来,愿与蛮族世代交好。”他侧身介绍,“这位是慕千汐,随行的谋士,也是本王的妻子;这位是苏碗清是本王妻子。”
  沈初见微微颔首,举止从容;苏碗清则依着中原礼节福了福身,神色平静。
  蛮族大王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愈发高兴:“唉,这二人都是你妻子?”景宣王正准备回答大王的问题,苏碗清抢在景宣王面前回答,“妾身乃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至于慕千汐是前不久的平妻,在我南朝平妻与正妻还是有所不同的。”显然蛮族大王并没有听懂苏碗清在说什么,只是笑一笑缓解尴尬,“好,好!来人,让疆芜把西边那座新修的府邸收拾出来,给景宣王及家人住!”
  不多时,一位身着红绿条纹长袍的少女应声而入,她梳着高高的发髻,缀着玛瑙串,眉眼间带着草原儿女的热烈,正是蛮族公主疆芜。她脆声应道:“父王放心,女儿这就去安排,保准让景宣王住得舒坦!”
  疆芜带着三人前往居住的地方,才推开疆芜便指引讲解说道:“这王府是按照南朝的风格修建的,我族常居住草原,很少居住这种府邸,但考虑王爷居住草原不习惯,并叫我父王修建这么一座府邸,希望你可以喜欢。”苏碗清看着这府邸实在气派,便向公主说着,“多谢公主的心意,我与王爷很喜欢。”说完便看向景宣王,景宣王并未理她。一旁的沈初见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苏碗清小声嘀咕说道:“咦,把我的台词抢了,到底谁是主角。”疆芜公主看了沈初见便走向沈初见拉着沈初见的手说着“我记得你,你很厉害,那日的战场我还没打够呢,改日定要找你切磋。”沈初见笑了笑说“定不负约定。”疆芜又走向景宣王面前,一脸俏皮模样踮起脚尖身体靠近景宣王说道:“王爷来到这里本公主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按你们中原话来说地主之谊。”景宣王看着她向自己靠近不自觉往后退。“公主言重了,本王还要陪家人。”说完便绕过疆芜公主看向沈初见对着沈初见温柔的笑了笑。苏碗清站前面,沈初见站后面,两人形成一条直线,走向大厅,疆芜公主看见景宣王的笑脸充满温柔,又误会景宣王看的是苏碗清,以为景宣王的心里的爱人是苏碗清,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狠狠的看了苏碗清一眼。而在之前看见疆芜公主对景宣王似乎有爱意的苏碗清便知道了疆芜的心思。
  景宣王一行人已安顿妥当。
  这日午后,苏碗清正指挥侍女晾晒刚采的草药,忽闻院外传来清脆的笑声,疆芜公主带着两名侍女,提着一篮新鲜的野果走了进来。
  “景宣王不在吗?”疆芜扬声问道,目光在四周打探,在府邸寻找王爷踪影。
  苏碗清放下手中的活计,脸上露出得体的笑意,不卑不亢地迎上前:“公主驾临,有失远迎。王爷去帐外查看草场了,公主快请进。”失望的疆芜,期待的眼神一下子变成失落,“既然王爷不在,我就去草场找他。”苏碗清叫住了疆芜,“哎,公主,怎么来了又走,去坐坐吧。”
  她引着疆芜到正厅坐下,侍女奉上刚沏好的奶茶,茶香混着奶香,温润醇厚。疆芜打量着周围一切,“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啊。都晌午了,他不回来吃饭吗?”
  苏碗清亲手拿起一颗野果,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递过去,一脸挑衅的笑脸,阴阳怪气说道:“王爷今早才从我房间离开,昨天他给我说要去草场看看,今早我让他起床,他还不让我起呢,兴许是昨日王爷太累了,今早去晚了。这野果看着新鲜,公主尝尝?”
  疆芜听出她话的意思,这是在宣示主权。疆芜挑眉打量着她,见她穿着鲜艳衣裙,头饰相当名贵,妆容的精致透露出苏碗清的脸红润光泽,身姿端正,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稳当气度,一看就是依附男子的女子,倒真有几分当家主母的样子。她越过苏碗清手里拿的野果,拿起旁边的酸角糕点咬了一口,“这糕点有些酸涩,是不是没有加糖啊?”苏碗清疑惑的拿起酸角糕点尝了尝,糕点并没有酸涩,“没有啊,很甜啊。”疆芜公主一脸嫌弃的表情说道:“那为什么我吃起来有点酸啊。”疆芜放下糕点看向苏碗清,“我喜欢的东西呢,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即使是别人拥有的,我也会让她一无所有。就这样了,王爷不在就算了。改日我再来。”
  苏碗清听出疆芜的话是什么意思。气愤的把疆芜带来的野果篮子摔在地上,来了一个慕千汐我都讨厌,现在又来疆芜公主更是讨厌。
  南朝皇宫的太医们近来几乎是连轴转,紫宸殿内的药味一日浓过一日,皇上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连早朝都已多日未曾临朝。
  这份沉寂被玄幽王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先是借着探病的由头,频繁出入内宫,每次都屏退左右,只与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刘太监低声交谈。那刘太监得了玄幽王不少好处,腰包里的金银玉器堆得快溢出来,自然对他言听计从。
  这日,刘太监趁着给皇上喂药的间隙,颤巍巍地开口:“陛下,龙体违和,朝中诸事不能久悬啊。百官们近来忧心忡忡,都盼着能早立太子,以安社稷……”
  皇上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眼皮都难抬起来,闻言只是浑浊的眼珠动了动。
  刘太监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奴才看……看玄幽王殿下近来为朝政操劳,又对陛下孝心可嘉,百官里头,不少大人都觉着……殿下是合适的人选啊。”
  没过几日,几位素来与玄幽王交好的大臣便联名递了奏折,言辞恳切地请求皇上早立太子,字里行间明里暗里都在推举玄幽王,说他“贤明果决,有王者之风”“心系社稷,深得民心”。
  玄幽王则在府中静待消息,他看着窗外飘落的枯叶,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皇上病重,储位空悬,这正是上天赐予他的机会。内外早已打点妥当,只等那道立储的圣旨下来,这南朝的天下,便离他不远了。
  紫宸殿内静得只余皇上微弱的喘息声。刘太监退下时那犹疑的眼神,皇上看在眼里,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浑浊的目光望着帐顶的龙纹,心头一片清明——玄幽王那点心思,他如何不知?这些年他在朝堂上排除异己,手段狠戾,连自己亲兄弟都不放过,若真把这江山交给他,怕是要重蹈前朝覆辙。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刘太监留下的笔墨还在案上。皇上颤抖着握住笔,手腕抖得厉害,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个又一个墨点。他咬着牙,一笔一划地写,每一个字都耗尽力气,直到将传位的名字郑重写下,才松了口气,将诏书仔细折好,塞进枕下的暗格,又用手按了按,确认稳妥,才重新躺回榻上,胸口剧烈起伏。
  “传……传德妃来。”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门外的宫女应声而去。
  不多时,德妃轻步进来,见他脸色更差,忙上前掖好被角:“陛下,您歇着,臣妾在这儿伺候。”
  皇上闭着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而此时,皇后在凤仪宫听闻侍女回报,说皇上今日屏退了所有近侍,连刘太监都被赶到了殿外,心中猛地一沉。皇上素来谨慎,这般举动,必是有极重要的事要做——难道皇上写了那道关乎国本的传位诏书,不然还能有什么?
  她来不及多想,带着两名心腹宫女快步赶往紫宸殿。到了殿外,果然见刘太监和一众内侍都候在廊下,神色焦灼。
  “陛下现在如何?”皇后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