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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叙白手术前一天,突然开了直播。
  他没有戴氧气面罩,也没有刻意显得虚弱。
  镜头前,他冷静地控诉江晚棠。
  “是她主动联系我,说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她说顾沉只在乎钱和公司,拿到房子自然会离开。”
  “现在舆论变了,她又把全部责任推给我。”
  他放出几段聊天记录。
  江晚棠确实说过想念他。
  也确实抱怨过我不懂浪漫。
  一时间,舆论再次混乱。
  有人骂他插足,也有人说江晚棠利用病人。
  他很快把话题引到我身上。
  “顾先生手里还有很多偷拍视频。”
  “如果他愿意停手,我可以公开向他道歉。”
  律师问我要不要回应。
  “证据够吗?”
  “够。”
  “那就发。”
  当天下午,救助机构公布调查结果。
  裴叙白利用患者身份夸大病情,参与策划慈善直播,并明知技术署名存在争议,仍接受首席设计官职位。
  他私下联系营销公司的付款记录也被公开。
  最讽刺的是,那些钱来自江氏公司的公益账户。
  机构取消了他的公益形象身份,并要求返还相关费用。
  记者堵在医院门口。
  裴叙白没有再装晕。
  他给江晚棠打电话。
  “你满意了吗?”
  江晚棠正在办理最后一批资产交割。
  “证据不是我放的。”
  “可你没有阻止。”
  “我为什么要阻止?”
  裴叙白冷笑。
  “因为你也有份。”
  “是。”
  江晚棠回答得很平静。
  “所以我的代价,我会付。”
  “你的,也该你自己付。”
  他沉默几秒。
  “你真爱上顾沉了?”
  “与你无关。”
  裴叙白低笑一声。
  “你就是活该。”
  “他不会回头。”
  江晚棠看着窗外,没有反驳。
  “我知道。”
  电话挂断后,裴叙白按计划进入手术室。
  手术很成功。
  他没有死。
  也没有任何人的人生,需要再为他的“最后愿望”让路。
  术后,他关闭了社交账号。
  我没有再关注他。
  有些人退出,不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报应。
  只是从此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