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系统没有扫描的功能?】苏夏不信了。
想想上辈子她看过的那些带系统的小说,判别一个是否有重生或穿越,都是系统扫一下完事。
简单又省时。
扫描功能?
听到这个,五筒顿时不慌了:【有的有的!我能帮宿主扫描钱的真假~】
苏夏:……
就一验钞机,还骄傲起来了?
从系统这边是得不到答案了,只能苏夏自己去观察。
炕上,柳昔紧紧抱着王秋玲,始终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情绪中。
偶尔抬眸时的神态,隐隐闪过一瞬压抑的疯狂,一点也不像过去那个内敛甚至还有一丝怯懦的柳昔。
不过从她对王秋玲的态度和反应来看,苏夏确定她没有被穿,还是柳昔。
至于是哪个周目的柳昔,她就不确定了。
毕竟之前那本后娘文就有好几个周目,谁知道柳昔这本有没有。
柳昔也没想到自己的人生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上辈子因为她的懦弱导致秋玲姐被迫远嫁他乡,杜云姐客死异乡,还有……
柳昔闭眼,一滴热泪无声滑落,上辈子只要对她伸过援助之手的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
有时候她真的真的非常唾弃厌恶自己,她就是个灾星。
可就是这样无能懦弱的她,上天居然让她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柳昔现在的大脑异常混乱,一直到王秋玲扶着她睡下,都没能再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王秋玲没离开,俩人直接睡在一个被窝里,就像以前一样。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柳昔瘦削的背,嘴里哼着熟悉的摇篮曲。
原本正陷入巨大崩溃情绪中的柳昔慢慢开始变得平静。
屋里其他人都默契没有出声。
任谁都看得出来柳昔的情绪很不对劲。
杜云想了想,起身看向大家:“今天的事还请大家不要说出去,柳昔她只有十七岁。”她难得不呛声与人好好说话,“另外,苏夏,刚刚多谢你那一脚。”
“谢谢就不用了,我拿了报酬的。”苏夏举了举用卫生纸隔绝的两百块。
幸好之前拉屎带的纸多,没用完还剩了一张,不然这两百块她还真不想捡。
“你不是嫌脏么?”娄姗姗睁大眼睛。
其余人看向苏夏,明显和娄姗姗一个意思。
门不隔音,再加上之前在外面苏夏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她和新知青之间的争吵,大家基本都听见了。
只是那时候柳昔突然发起高热,再加上她们清楚苏夏没那么好对付,新知青对上她,只有受欺负的份。
她们贸然出去,怕是会反过来影响苏夏发挥。
“钱臭了没关系,花钱的时候香不就行了。”苏夏厚脸皮道,“不过我是偷捡的,你们别说,回头看我从那个姓周的那里再讹两百。”
众人:“……”
头一回见讹钱讹得如此理直气壮的。
“这两百就当咱知青院的公共财产,谁生病了或者哪天想加餐了,就从这两百块里出。”苏夏觉得自己又大方又聪明。
三下五除二就给两百块的去处定下。
很公平,想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忍痛拒绝。
“要不要等等柳昔,问问她的意思。”娄姗姗小声开口,她到底没有苏夏的厚脸皮。
花别人的钱,她心虚。
“周知青的钱,和柳昔有什么关系。”苏夏瞥她。
“可是周知青是想见柳昔才——”
“不,你记错了。”苏夏食指抵住娄姗姗的嘴,“两百块是周知青吓到我的赔偿。”
娄姗姗垂眼盯着嘴巴上的手指,突然歪了话题:“你的手……洗了没?”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刚刚在外面碰过臭钱。
苏夏淡定回:“没呢。”
娄姗姗:“……”
“啊啊啊!!!”然后惊叫着跑出去。
苏夏没管她,扭头看到表情怪异的张丽丽:“你也有意见?”
“没……”张丽丽本来想笑来着,毕竟能当场看娄姗姗出糗的机会本就不多。
可惜她还没得及嘲笑就被‘巴掌大王’苏夏给盯见了。
太倒霉了啊啊啊。
“好了。”叶青青打破二人的对话,收回银针,起身。
“好好休息两日,有条件的话,再喝两副定惊茶最好。”她建议,“公社医院就可以配。”
时下中医虽受排挤,但并不是完全一刀切。
尤其是乡下地方,有些大队还有赤脚大夫呢,可惜苏家沟没有。
“那我等会儿就去。”杜云立即道。
王秋玲要陪着柳昔,只能她去了。
叶青青嗯了一声,没有说自己这儿其实有,今日拿出银针已经算很出格的行为。
爸妈被下放的地方还没有查到,她和弟弟目前还是低调些为好。
被扎了几针的柳昔思绪渐渐清明。
面色由不正常的潮红渐渐变成正常的白,她轻轻从王秋玲怀里挣扎坐起。
王秋玲顺势借力给她,同时关心:“好点了没?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柳昔摇头:“秋玲姐,我好多了。”
随后,她又看向叶青青:“也谢谢你,青青。”
叶青青:“不用。”
“不过我会医的事……”她顿了顿,扫了一眼众人。
谈梦第一个表态:“你知道的,我一向很懒。”
颜雪兰也表示:“我也不会往外说。”
对她们俩,叶青青很放心,目光转向下一个。
对上她视线,苏夏刚想开口,结果下一秒叶青青直接略过她,直直盯着张家姐妹。
苏夏:“……”
叶青青倒是诚实:“你的巴掌功很有天赋,我不及你。”
然后继续盯张家姐妹。
苏夏挑眉,这话她喜欢听。
张丽丽被盯得头皮有点麻,欺软怕硬惯了的她迅速表态:“我不说,我肯定不说!”
生怕说慢了,对方学苏夏一个巴掌抽过来。
至于张素云,叶青青没多说什么。
以她的胆量,整个知青院也就敢戏耍戏耍张丽丽,又或者在对方和娄姗姗之间折腾两句。
与其是相信她不敢往外说,不如说是清楚她没那个胆量。
张素云:“……”
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是被忽略,可张素云就是觉得哪哪憋屈。
她忍不住气,可又很清楚,自己根本没资格发脾气。
“我和柳昔还有杜云就更不会说了。”王秋玲也道。
如果不是有叶青青,柳昔也不会这么快缓过来,她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身为医者,叶青青没忍住又多了一句嘴:“你身子本来就弱,不宜经常受刺激。”
柳昔垂了垂眸,身体不好的事,她上辈子就知道了。
“小昔。”王秋玲轻声喊,“你看大家都很关心你,至少在我面前,有难处别自己憋着好么?”
“是啊。”杜云也温声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还解决不了你的困难?”
“我……你们根本不知道他的背景有多强大……”望着众人关爱担忧的眼神,本想自己一个人承担的柳昔情不自禁脱口。
“和那位周知青有关是不是。”王秋玲语气肯定。
“他欺负过你?”杜云渐怒。
“他——”柳昔不知道该怎么和大家解释,“周景泽曾经逼迫我嫁给他。”
除了苏夏,其他人皆是一脸震惊。
很显然,周景泽就是那位周知青的名字。
名字取得人模狗样,怎么尽不干人事。
柳昔今年才十七,倘若逼迫结婚的事是在两年前,那时候柳昔可才十五。
而周景泽呢,她们开始回忆,尽管只有匆匆一面,但敢肯定不是陈景向正阳那样的年轻小子。
看着像是李建设赵和平差不多的年纪。
【李建设、赵和平:……】
“他有病吧!”杜云没忍住爆粗口。
柳昔内心苦笑,是啊,上辈子的她第一次知晓周景泽对自己的心思时,也和她想法一样。
可之后,周景泽一直紧追她不放,为了躲避对方,她只能偷偷报名下乡。
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