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雪淑彻底失了势,在东苑中悄无声息地熬着日子。
听说郎中一日三次的要往她院中送补汤,连床都下不来。
姜定菲在柴房里也听说了我有孕的消息,这次终是下定了决心,当晚便用一根麻绳,将自己吊死在了柴房。
死的时候,眼睛还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栖云轩的方向。
我让碧荷去给她收了尸,随便找了个乱葬岗扔了。
前世的仇,到此,算是彻底了结。
往后的日子,我便安心在栖云轩养胎。
赵禅桥对我几乎到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地步,要星星不给月亮。
月份渐渐大了,我身子沉,不便伺候。
但男子到底还是不消停的,我总觉得这样不是办法。
这天夜里,赵禅桥宿在书房。
隔日一早,我便让碧荷带了几个年轻貌美、身家清白的丫鬟过去。
“侯爷,妾身如今怀着身孕,不能周全伺候。”
用膳时,我贴心地替他盛了汤,温柔开口。
“侯爷正值壮年,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妾身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这几个丫头性子温顺,身子干净,侯爷便收了做通房吧,也算替妾身尽份心力。”
赵禅桥看着那几个丫鬟,又看看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世间女子皆善妒。
可我却主动往他房里塞人。
“阿鸢,你当真不吃醋?”他挑眉问我。
我低头浅笑,眼里满是深情:
“只要侯爷心里有妾身的一席之地,妾身便别无所求。身为主子,理应为侯爷开枝散叶,若是连这点大度都没有,怎配留在侯爷身边?”
赵禅桥叹了一口气,拉过我的手:
“阿鸢,你实在是太深明大义了。”
他收了那几个通房。
可听碧荷说,他极少去她们屋里,偶尔去了,也是坐坐就走。
他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陪我。
每天下朝,带回来的不是西域的贡缎,就是南疆的奇珍。
他把我宠上了天。
整个京城都在传,永安侯府的侧夫人是极为贤惠,实得侯爷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