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舒清站起来，退后两步，朝弟弟抬了抬下巴：“你来。”
弟弟走上前，转头对身后的家丁吩咐：“去，把那桶东西提过来。”
家丁拎来一只木桶，臭味扑面而来。
弟弟让婆子掐住我的下巴，把桶沿抵住我的嘴，粪水灌进喉咙。
我呛得浑身痉挛，想吐，却吐不出来，只能往下咽。
“你不是最要面子吗，我今天偏要把你这张面子撕下来。”
他松开手，把桶扔到一边，站起来擦了擦手。
我趴在地上剧烈咳嗽，一句话都说不出。
弟弟似乎还不解气，回头叫了丫鬟：“拿针来。”
丫鬟递上一把银针。
弟弟接过，蹲下，拽过我的手，一根一根往指甲缝里扎。
他讥讽一笑：“你现在就是一朵被踩进烂泥的狗尾巴草，再也长不出来了。”
随后，他换了一根针，扎到指甲里面去了。
我疼得浑身发颤，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弟弟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
“本宫倒要看看，谁是死期。”
兰贵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萧舒清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怎么又是你？”
她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弟弟前面，抬手指着兰贵妃：“这是我和苏砚之间的事，你来插什么手？”
兰贵妃挑了挑眉：“要是我说，我今天就来插手了呢？”
萧舒清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着兰贵妃。
兰贵妃挥了挥手，身后的侍卫立刻扑向弟弟带来的丫鬟和家丁，把人按倒在地。
弟弟瞪大眼睛。
“你疯了！”
他大声喊。
侍卫抓住丫鬟的手，用力一掰。
丫鬟惨叫着哭喊：“娘娘饶命！”
我站在兰贵妃身后，握紧拳头，这是替我受的罪。
弟弟脸色苍白，嘴唇直发抖，往后退了一步。
第二根手指被折断，丫鬟疼得浑身抽搐。
弟弟捂住耳朵尖叫起来：“住手！住手！”
“这些人替你做事，就得替你受罚。”
另外一个丫鬟手指断了，血流在地板上。
我咬紧嘴唇没吭声，兰姐姐比我狠多了。
“下次你再碰他一根头发，”
兰贵妃抬眼看向弟弟。
“我就把你扒光了绑在宫门口。”
弟弟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发颤，脸上全是眼泪。
我走到他面前。
他抬头看我：“你想干什么？”
我把地上那块他用过的帕子捡起来。
“你刚才说我是烂泥里的狗尾巴草，睁开眼看看，你连烂泥里的狗都不如！”
他往后缩，我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像刚才他们让婆子掐我那样。
“现在谁是烂泥？”
我把帕子塞进他嘴里，他拼命摇头，呜呜地叫。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别急，等长公主和皇上回来，我让你连最下贱的男妓都当不上。”
他浑身发抖，想吐掉帕子，我按住他的嘴，不让他吐。“你灌我粪水，我记着呢。”
他趴在地上干呕，帕子掉出来，上面全是口水。
他突然抬头，眼睛发红，朝我小腿扑过来。
“我要你死！”
张嘴就咬，我往后一退没站稳。
兰贵妃一把扶住我，拉到身后。
“还咬人？”
她低头看弟弟，抬脚踩住弟弟的手。
弟弟惨叫。
我看着他疼得脸都偏了。
兰贵妃松开脚，冷笑：“再动一下，我把你手指一根根踩碎。”
“留着他，等皇上回来慢慢玩。”
兰贵妃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勾。
身后传来弟弟的哭声，那哭声比丫鬟断手指时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