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终于得报。
我心里没觉得多痛快，反而空落落的。
长公主将我扶起来，低声说：“这些天我不在，你受委屈了。”
她低头看我，眼神比之前又软了几分。
我依偎在她怀里笑了笑。
那几天长公主天天守着我，对我越来越好。
有时候半夜醒来，看见她躺在我身边，我都觉得像做梦。
我过了上一世从来没过过的神仙日子。
伤好得差不多了，我知道该去冷宫收场了。
听说弟弟天天在冷宫里咒我，骂得嗓子都哑了。
我推开冷宫的门，带了两个太监。
一个端着哑药。
另一个捧着烧红的烙铁。
弟弟缩在墙角，看见我就开始发抖。
我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你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他哭着说：“我不该害你，不该抢你的女人，不该灌你粪水……”
我松开手，站起来。
他以为我要放过他，眼睛瞬间亮了。
但我对太监说：“灌。”
他拼命挣扎，药还是灌进去了。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的样子，轻声说：“你错就错在，以为认错就能换我原谅。”
太监把烧红的烙铁递到我手里。
我接过来，在他额头上烙了一个贱字。
皮肉烧焦的味道飘起来，他疼得满地打滚，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
我蹲下来，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你不是喜欢往人嘴里灌脏东西吗，从今天起，我让人每天给你送一碗脏水，不喝完，不准睡觉。”
他一开始还泼掉，饿了两天之后，端着碗就往嘴里灌。
萧舒清被流放那天，我去送她。
牢里阴暗潮湿，她瘦了一大圈，脸上的傲气彻底没了。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苏砚，你是来看我的？”
她苦笑一声：“这些天我想清楚了，是我看错了人，弟弟那个废物，进了冷宫就吓破了胆，如今这结局，是我应得的。”
我心里五味杂陈，这是我上辈子爱过的女人。
我摇了摇头：“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你根本不值得让我恨你，我是来看你那悲惨结局的。”
我拿出圣旨，送到她手中。
“皇上说了，你走之前还要打三十板子才能上路，他说要你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说完，我看着太监行刑。
萧舒清咬着牙，一声没吭。
上一世的恩怨，我们终于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