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卖卤菜的家当送给街边的流浪汉。
去商场吃了顿大餐,买了喜欢的裙子。
玩累了,直接去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房。
躺在豪华大床上,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到了极致。
有钱真好啊!
当了五年牛马,总算也能当当人了。
我高兴的笑出了泪。
笑着笑着,想起和江屿住出租屋的日子。
零下十几度,房间没有暖气。
他把我的脚放在自己肚子上。
因为买不起厚棉被,我经常在半夜冻醒。
他不知从哪弄回来一床被子。
我开心了好久,直到进被窝睡觉,看到他胳膊上鲜红的针孔,突然一下子明白了。
为了这床棉被,他竟然跑去献血。
泪水打湿了被角。
他很用力地把我抱进怀里,说,“乖宝,以后等我有钱了,一定给你买全世界最暖和的被子,再也不让你跟着我受冻。”
我当时还取笑他。
“有钱了直接开暖气,谁还盖厚被子啊?”
想起那一幕,我自己都笑了。
现在我真的很暖和。
可是我身边没有他了。
……
第二天醒来,我把钱存进银行。
准备买票离开这座城市。
就在我考虑以后去哪定居时。
一辆黑色迈巴赫拦住我的去路。
“张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来人一副陌生面孔。
瞬间激起我的警觉。
“不用了。”
刚说完,两个黑衣人就把我摁进车里。
我被强制带进一间包厢。
江屿和苏绵绵都在,还有一群陌生的男男女女。
“谁让你来的?”
看到我,江屿黑了脸。
苏绵绵笑着走过来。
“江屿哥哥你不要那么凶嘛!”
“张瑾姐是我请来的,我表弟刚从国外回来,正好让他们认识认识。”
一个黄毛走过来,自来熟地揽住我的肩,想要灌我酒水。
“不要……”
我刚开口拒绝。
他就像早就预料好一般,一只手紧紧箍住我的身体。
辛辣的酒水往喉管里灌去。
我抬眼看江屿,他冷眼置身事外。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他明知我对酒水过敏,在一起时连蛋酒都不让我喝。
现在却仿佛局外人。
一大杯酒下肚,浑身像火烧一般。
可黄毛依旧不肯放过我。
他重新倒满酒,堵到我嘴边。
江屿终于开口。
“家豪,这么贵的酒,你就这么糟蹋啊?”
黄毛笑了笑。
“姐夫,你不会是心疼了吧?”
江屿的眼神像被烫到,猛地缩了一下。
“我是心疼酒。”
黄毛嘿嘿干笑两声。
“姐夫,听说你之前谈过一个穷妞,滋味儿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