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洛鸿刚与晏清蕊说话,转脸就走向了晏豫柠,将另一种胭脂递向她。
瞧着洛鸿脸上的认真,晏豫柠忽而晃了神,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胭脂,前世因今世果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可以坦诚相对,那些过往所发生的事情都历历在目,每每都像是噩梦一般缠绕着她。
晏豫柠将胭脂放在桌上,没有再看洛鸿同晏清蕊一眼就走出了胭脂铺,晏清蕊见状连忙走到洛鸿的身边柔声说道:“皇上,想必若妹妹似乎有些不悦,皇上,此次出宫是不是没同若妹妹说啊?”
“确实如此,无妨,霜儿可挑选了喜爱的东西,不如朕在陪你去其他地方走走。”洛鸿淡笑眼说道,还是霜儿最贴心。
晏清蕊自然瞧见了洛鸿眼底的不悦,这晏豫柠得了些许宠爱就得意忘形,以后有她好看的!
晏豫柠独身一人回了宫,约莫两个时辰左右探子来报说是洛鸿与晏清蕊也回了宫。
此次出宫洛鸿本就允了,却又私下带着晏清蕊一同出宫,这种行为做派不像是洛鸿能想的出的,那除了晏清蕊就只剩下太后了。
延禧宫
“晏豫柠这个贱人,居然不把本宫跟皇上放在眼里,哼!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晏清蕊愤恨的坐在凳上,用力的拍打了一下桌子,一想起晏豫柠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就不自觉联想到那个女人!
“娘娘,吃了那个药之后要保持心态平和才是,不然的话药效没那么好。”巧环拿着那些锦包走到晏清蕊的身边轻声说道,眼光瞟着四处,免得有人听了去。
听着巧环的话,晏清蕊这才努力放平自己的心态,差点被晏豫柠给气死了,为了能够生下一子不可以这样动怒,转身俯在巧环耳边道:“等会,你将晏豫柠的灵芝汤里放一下醉海棠,那药食多了会让人产生幻觉。”
巧环点了点头,心中却盘算着别的打算,之前舅母给了她一些药,说是让她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给晏豫柠吃下,可以让晏豫柠没法生孩子,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两种药一起给晏豫柠吃了。
偌大的潇湘阁,晏豫柠站在院中的树下,微风吹在她的身上,拂过她的发丝,自从下午跟洛无羡交谈许久后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之处,那洛无羡这么帮她,是不是知道她究竟是谁了。
“这么冷的天就莫要站在外面吹风了。”洛鸿说着话手拿着披风披在晏豫柠的肩头,有的时候真的看不懂眼前的女人。
闻声晏豫柠转过身来瞧见洛鸿,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防范的看向洛鸿说道:“多谢皇上关心,不过呆在房间里烦闷的很。”
“豫柠,如果有一天朕出了事,你会不会留在朕的身边。”洛鸿双眸看着晏豫柠,想从她的眼神中瞧出一点端倪来,母后已经多次警告他提防晏豫柠,可他怎么瞧眼前人都不像是母后口中所说的那般。
一听这话晏豫柠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洛鸿已经知道她与洛无羡合谋的事情,面上仍旧装作无事一般道:“皇上是在说笑吗,豫柠说是皇上的夫人,不论皇上出什么事情豫柠都会留在皇上的身边的。”
“晏豫柠,有一事朕真的很想问问你,朕与你相处时,时常觉得你像一个人。”洛鸿蹙眉问道,却停顿了一下,心中想着那些问题始终想问。
“皇上是想说那个罪臣之女晏寒霜吗?那女子身为皇上的夫人,却妄想谋逆,真为晏氏一族蒙羞。”晏豫柠低眉说着违心的话语。
为晏氏一族蒙羞?看样子母后是认错了,晏豫柠并不是晏寒霜,也不是想为晏氏一族报仇的人,洛鸿款步走到晏豫柠的身边伸出手来拥住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豫柠,你与她人真的不同。”
从洛鸿的身上隐隐闻到一股子的清香味,是从来没有闻过的香气,晏豫柠推开洛鸿抬首看向他说道:“皇上,这虽是潇湘阁,我们这样若让旁人瞧去了也是不妥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推让洛鸿很是不满,一把将晏豫柠拉了过来,语气带着些许的怒意,“你这是为何?这是朕的皇宫,朕许给你的潇湘阁,这天下都是朕的,谁敢妄言?”
一听这话,晏豫柠不禁欣喜,果真一试探洛鸿便能知晓,那背后之人她迟早给挖出来!晏豫柠脸色一沉慌忙的推开洛鸿,道:“皇上,豫柠只是害羞而已。”
“皇上。”
一声清丽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晏清蕊身着杏黄色的衣裙带着巧环款款走进熙春园,瞧着远处树下的晏豫柠和洛鸿的身影,心中的怨恨更加深,只好面带笑意朝着他们走去。
“若妹妹,皇上,这小厨房炖了些灵芝汤,还有本宫做了些糕点给若妹妹尝尝,还望若妹妹不要嫌弃本宫的手艺。”晏清蕊说着让巧环将糕点等端了出来。
晏豫柠淡漠的扫了一眼那糕点,轻声说道:“皇上,豫柠身子不适想要先行回房休息,这寒冬腊月豫柠实属不能在风中多逗留。”
说罢晏豫柠便抬脚离去,身后两个目光追溯在她身上,晏豫柠落荒而逃跑回房间,这晏清蕊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皇上,这糕点你要不要尝一些。”晏清蕊见晏豫柠离去,还暗自高兴着,却忽视了洛鸿脸上的不悦,仍旧献媚着那糕点。
洛鸿并未理会晏清蕊,转身抬脚就走,晏清蕊紧随其后,连声说道:“皇上,若妹妹与瑾王苟合。”
闻声洛鸿停下了脚步,晏清蕊屏退了巧环走到洛鸿的身侧轻声说道:“这本是家事,可若妹妹所做之事关乎于皇室的声誉,臣妾思虑许久这才敢开口同皇上言明。”
“你是如何知晓的?”
晏清蕊见洛鸿有了兴趣,继续说道:“前些日子,若妹妹同皇上一起出游时,臣妾的宫婢都不止一次瞧见,若妹妹去了今日去的那家胭脂店,臣妾听闻那胭脂店可是瑾王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