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店?洛鸿蹙眉想了想晏清蕊所说的话,脸上蕴着怒意快步朝着潇湘阁内阁走去,晏清蕊瞧见洛鸿的反应面露笑意,心中暗道,这回还害不死你,虽无确凿的证据,但洛鸿的性子又怎会轻易的放过晏豫柠。
洛鸿推开大门,瞧见屋里端坐着的晏豫柠,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快步走到她的身边落座,道:“今日买了什么胭脂回来?为何朕去了胭脂店中,你却从内阁走出来?”
一听这话晏豫柠怔了怔,淡漠的说道:“不过是老板新进了一批胭脂请我去内阁里瞧了瞧,还是皇上想知道些别的事情呢?”说罢抬起头看向洛鸿。
“你身为宫中妃嫔,许你出宫已是大恩,朕瞧你近日还是好生在宫中休息吧。”说罢洛鸿起身离去。
都不等晏豫柠回口说些什么,可这话语中分明是将她囚禁在太子府中,难不成其中发生了什么变化,晏豫柠快步走到门口,却发现门推不开,外面被人锁住了。
“来人啊!来人啊!”晏豫柠叫喊了几声,门外空无一人回应!心中顿时焦急万分,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说洛鸿想要私下做些什么?
听到叫喊声晏清蕊缓步走到门外,看到门外上着的锁轻笑一声,看样子洛鸿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若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啊?需不需要本宫去帮你找皇上过来。”
门外传来晏清蕊的声音,晏豫柠脸色一沉,低声说道:“晏清蕊,是你搞得鬼?快把门给我打给!要不然你后悔都来不及!”
“真是吓死我了,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晏豫柠,你当真以为皇上真的心中有你?真是可笑。”晏清蕊越想越开心,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了。
晏豫柠听着门外晏清蕊讥笑的声音甚是讨厌,转过身坐在凳上,现在也没办法出去,越发觉得是不是要出事了。
一封书信夹在奏章之中上呈到洛鸿的面前,偌大的御书房中只有洛鸿生气的粗气声,一字一笔都写着护国公的满满的罪证,就连私藏兵器的地方都写的明明白白,一清二楚的。
晚霞中的一切都是寂寥的,杨行之的脚步声走在长廊中发出微弱的声响来,他是除却相爷以外身份最高贵的人,是朝堂中人不容忽视的存在,所以当他走过太监宫女身边的时候,都一一作辑行礼。
“皇上万岁!”
洛鸿抬头看去,又低下眼睑道:“廷尉丞,这个时候你入宫来什么事情?”
杨行之走到正殿之中,委身行礼,“臣先前听闻瑾王觐见皇上,给皇上带了一个可谓好也可谓不好的消息。”
洛鸿蹙眉,这事居然这么快就传到了杨行之的耳中,应是明人不说暗话,他现在也正愁一个帮他出谋划策的人,点了点头说道:“边关将领在邻国交界处扣押了数辆兵器,数辆马车,截获甲胄无数。”
其实杨行之已经对此事了如指掌,开口询问道:“不知皇上欲将此事如何处理。”
洛鸿紧攥着手中的书信,知晓事情的原委又如何,护国公乃三朝元老,位高权重,手下众多将士听命于他,想要轻易处置他难于登天。
“此事大大不同于旁事,其中真相如何皇上心中已然有数,现如今出了此等事,若是放纵不管怕是日后更难权衡,不过皇上当机立断惩治那人,倒也不失为扳倒他的好机会。”杨行之低声说道。
往日里护国公的势力就远高于他这个皇帝,虽处处打压,但护国公树大根基,朝堂中人听他的话人多过于他这个皇帝,惩治护国公也不失为一个好计策,怕就怕。
杨行之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不过是护国公一人所为,不如皇上偷偷遣人去护国公府暗自缉拿归案,若护国公不从,只得将他就地正法,另外寻个他重病离世的由头,这样一来不会牵扯到他人,也将护国公惩治了。”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若是将他惩治了,他手下的势力也可以一一收回,洛鸿拿起边上的御笔却迟迟落不下去。
“皇上,切莫要犹豫了,明日清晨时分此事恐就掩藏不住了,护国公已经派人去寻边关将领回朝,明日怕就会带兵攻打皇城,到那个时候可就晚了。”
闻言洛鸿也不再犹豫,在密诏上书写着,用玉玺盖印递到杨行之的手中,道:“务必要将反贼护国公捉拿,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杨行之知道洛鸿口中的那人是谁,脸上带着些许的笑意:“皇上英明。”
洛鸿沉思了许久,摇头叹气道:“这件事他们已经败露,而朕此时急进,将所有人抓回来,保不住他们为了保命而拼死一搏,更何况护国公一死,朝堂动荡,廷尉丞,你可知护国公背后的人是谁?”
杨行之犹豫了片刻开口道:“皇上在说的是瑾王,皇上的忧心也不无道理,是臣太过于急进了。”
杨行之没有等到洛鸿的言语,知晓洛鸿心意已决,也不好多逗留在此,朝洛鸿行个礼便退出了御书房中。
出了那御书房后,一缕晚霞照射在长廊上,杨行之走在晚霞映照的长廊中拐过角,迎面遇到一位盛装而来的丽人。丽人身着红衣,红黑相间的腰间缀着一块通体翠绿的玉佩,所行之处侍卫纷纷两立而避。
杨行之心头一惊,连忙垂下头行礼道:“微臣杨行之参见贵妃娘娘。”随即避到一处匆忙的转过身去,以免惊了御驾。
“都这个时辰了,廷尉丞还入宫面圣,不知所为何事?”
话语一出杨行之又是一惊,头越发低道:“皇上不过遣微臣来商量一些朝中事宜,出宫时惊到贵妃娘娘,微臣惶恐。”
晏清蕊“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杨行之身上,“本宫先前听闻一些朝堂中所发生的事情,好像是瑾王昨日入宫说了些什么,不知廷尉丞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