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歌舞升平,底下那些小丫头也聊得欢快。
只见太后身边,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微大些的老嬷嬷,伏在太后耳边轻声道:“太后,各位小姐们都已经表演过了,可以选春魁了。”
太后和皇帝两人相视一眼,点点头,下面的那些太监宫女好像得了命令一向便一个个开始忙碌起来。
一直站在门口的老太监得了皇帝的命令,一点也不敢含糊,手脚麻利的便消失在了大殿门口,不过一会。
两个小太监便抱着一件盖着红布的宝贝走上了大殿。
边上的老嬷嬷约莫得了老太后的旨意,也快步走到偏殿里。
在出来的时手上也是多了一块案板。
“今日夜宴夺魁者,太后娘娘赏,西域进贡玉如意一柄。”老嬷嬷的声音在真个大殿里不停的回荡着。
台下的那些妃嫔小姐们皆是一阵惊叹。
门口的老太监也好像不甘示弱似的:“今日夜宴夺魁者,皇上赏,苗疆进贡未央琴一把!”
说着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走到大殿大殿中央,将手中的宝贝,对着在场众人一一展示。
下头的人无疑不是惊叹。
三三两两的议论着
“传闻这玉如意,西域一共就进贡了三柄。”
“听说这三柄玉如意都是同一块玉石上采下来的,由西域能工巧匠雕琢,雕刻的大都是吉祥如意的东西。”
“凭这玉石的质量,雕刻的水准,这绝对是精品中的精品。”
“听说这玉石握在手上更是冰凉的。夏天拿着这个宝贝当真是爱不释手”
原来,这玉如意本是前朝的东西。传闻当年西域一共进贡了三柄玉如意。
先皇注重孝道,当时第一把于如玉,便被送到了当时的太后那里。
还有一柄传闻民间盗圣听闻宫中由此至宝,策划许久,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将一把玉如意偷出皇宫,不知所踪。
第三把玉如玉当初说着是藏在国库里,只是后来国库里东西越来越多,随着时间的流逝,后人们在想起有这么一个宝贝的时候,早已经寻不到了。
再说说南疆那把未央琴。
传闻南疆一代,无论男女老少,皆是十分擅长巫蛊之术。
这把未央琴便更是了不得。传闻中这是边疆圣女耗费三年心血制成,每一根琴弦都不一般。
而这琴里头更是不知道施了什么魔法,弹出的乐曲,不论是哪一段,都是有统领万千毒物的能力。
所以这未央琴虽然不似那玉如意一般是什么宝石之类的。
但是也是世间难得在寻第二样的宝贝了。
本来每年的夜宴,到了最后这一步决定胜负的时候,都会有那么几个备受瞩目的焦点,但是今年,刚开始便有了晏清蕊那一身行头做铺垫。
后来又冒出个晏豫柠同她不相上下。那些本来觉得今年自己能艳压群芳的都不禁耷拉了脑袋。
晏清蕊看着大殿中央的那两件宝贝。
这次她可是就是为了这柄玉如意来的,早在春宴开始前,她便在洛鸿那里软磨硬泡了好一会,才鼓动洛鸿去央求太后将这玉如意作为这次春宴的春魁的赏赐。
为了这次春魁,她这身衣服还是特定命人重金打造的。
现在眼看着这玉如意马上就触手可得了,偏偏好死不死出来一个晏豫柠同她一较高下。
这个时候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身旁的洛鸿。
洛鸿现在也是一脸为难的样子,洛鸿怎么不知道晏清蕊的心思,这次她本来就是冲着这春魁的玉如意来的。
以晏清蕊的性子肯定不愿意,但是这晏豫柠今日的举止,确实比晏清蕊更好一些。
“还请母后做主选取春魁。”
洛鸿只觉得想着头疼,便索性便将这个锅,推给了太后。
“皇上!”一声皇上,里面喊着千般柔情,万众风情,让洛鸿听着心中不禁痒痒。
太后却不给他机会直接道:“既然皇帝这般说,那哀家便替皇帝决定了。”
凤椅上,太后一改平时和蔼的画风,不容置疑般的看着洛鸿。
她心中当然知道这晏清蕊在皇帝面的手段。
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提前来做这个主。
洛鸿本也不想趟这摊浑水,不管晏清蕊在边上如何叫唤,自己全当听不到。
其实太后早在宴会开始前便注意到了晏清蕊,从前只是以为这个晏清蕊在后宫有些骄纵罢了。
没想到时至今日,竟然变得如此恃宠而骄。
在大殿上竟然还是这般不知检点,大庭广众之下和洛鸿拉拉扯扯,不知廉耻。
败坏了她自己的名声便算了,关键是让别人看了去,私底下还不知道怎么说洛鸿偏爱宠妃,昏庸无能呢!
“既然如此贵妃不参与此次夜宴春魁的评选。”
“为什么!”
晏清蕊的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喊出来以后才知道自己失礼了。
知道自己犯了错,晏清蕊连忙从洛鸿的怀里爬了起来,低着头,好似认错一般跪坐着。
可能是刚刚同洛鸿两个人腻歪久,晏清蕊身上的衣服都有些凌乱了,像极了京城青楼里那些头牌的穿着。
太后心中本就对晏清蕊不满可以说是发展到了极致,现在看到她还敢问为什么?
“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哪里有一点贵妃的样子?穿的如此不检点,我们皇家是连给贵妃置办衣服的银两都没有了吗?”
太后的声音,愣是让刚刚吵闹的大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晏清蕊这时候在想辩解过了半天却连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太后这般疾言厉色,连洛鸿也冷冷的坐在一旁。
“哀家看离妃今日的穿着打扮就是很合适。皇上觉得呢?”
洛鸿这种时候,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只能连连说是。
虽是这般说着,洛鸿眼睛还是不禁的往晏豫柠那里看去。
只是这么不经意的一眼,却看到灯光摇曳下,那张别具一格的脸。
今晚的晏豫柠,确实很美。
御花园内,
前头一轮明月高悬,后头是阵阵清风拂过。
刚刚晏豫柠在殿上也是喝了几口酒的。
这一会吹着这些凉风心里也是说不出的舒服。
皇宫里因为每年都有那么几个宫女溺水,上吊什么的。
所以到了半夜也是没什么人敢到处走动。
晏豫柠前脚走的欢快,后头的紫竹星河却是挺行吊胆的。
“小主我们快些回去吧!这御花园夜里总感觉阴森森的!”
紫竹和星河两个人年手挽着手颤抖着说道。
晏豫柠却好像听到了什么似的,问道:“你们俩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