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吉可一时没想到洛鸿叫住他居然是为了这种事,亏他的脸色还变得有些严肃起来,都忘记要装醉了,热吉可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起来。
热吉可立刻做出些自己也醉得很厉害的样子,然后才对醉得恍惚的洛鸿说道:“多谢陛下好意,这些姑娘们实在是温柔娇媚,又贴心听话,实在是比大金女子不知道好多少,我喜欢得很呢!
可惜我热吉可今天实在是劳累过度,简直是有心无力,无福消受这些美人了!”热吉可做出色眯眯的样子看着那些歌姬和舞姬,然后又满脸十分惋惜的模样摇了摇头。
这一切都被坐在上方的晏豫柠尽收眼底,她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这个热吉可,正是个戏子罢!这演技实在是出神入化了,若不是我一直留意着他,怕是也要被他骗去了才是!”
洛鸿已经醉得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他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热吉可的身影,他的声音也是时断时续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他好不容易才把那些字眼连成了句子,明白了热吉可的样子。
洛鸿模模糊糊地见那热吉可好像也是站不稳的样子,心下便也已经了然了,他突然哈哈哈大笑道,笑得停不下来,似乎在嘲笑热吉可似的,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一时间洛鸿放肆的大笑声回荡在这诺大的大殿之中,不知道过来多久,他好像终于笑够了,他的肚子都笑疼了,洛鸿捂着肚子堪堪坐下了,然后才开口说道:
“也罢也罢,我看你今天确实也醉得不轻,若是再送你个美女,怕你明天都起不了床了!哈哈哈哈哈哈!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别可惜,接下来还有机会的,你可以走了!”
“谢陛下的美意,那么热吉可便就此告辞了。”热吉可见洛鸿总是正常起来,便赶紧出声说道,说完也不等洛鸿的回应便脚步不停地离开了。
在热吉可转身的瞬间,他的嘴角分明地勾起了一个冷冷的弧度,那是一个讽刺的笑容。”哼,看来是我多虑了,废物也不过是废物罢了,不可能有改变的可能!”热吉可在心中轻蔑地想着。
晏清蕊见那烦人的金人使者终于走了,便立刻扑向洛鸿的身边,好像浑身软若无骨似的紧紧地贴着洛鸿说道:“陛下,您看时间也不早了,您也该去歇息了,今晚便让清蕊来伺候陛下歇息吧,怎么样?”
晏清蕊媚眼如丝,一脸的媚态,十分的娇媚,丝毫不顾及还有晏豫柠还在现场,声音也温柔极了。她贴着洛鸿的耳朵说话,轻轻地吹着气,像是要把人酥麻一般。
洛鸿却好像不吃她这一套,他虽然醉得狠了,但是也知道此刻紧贴着他的人是晏清蕊,他今天并不怎么想多看她几眼,于是便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背,淡淡地不带感情地说道:
“清蕊,可惜了,今晚朕已经答应过豫柠了,要陪着豫柠,朕可不能食言,等改天朕再来看你吧!”
说完洛鸿便不再看晏清蕊一样,生生地将她抱着自己的手一点点拿开,然后温柔地看向晏豫柠说到:“豫柠,来扶我回宫,朕困乏极了,今天真是喝多了。”
晏豫柠本来是静静在一旁站着,听见洛鸿的话不由得诧异得抬头去看他,她可不记得洛鸿之前曾经答应过自己今晚要来看自己,分明就是他甩开晏清蕊的一个恶借口罢了,只怕晏清蕊又要把这件事也算在她头上了。
“唉。”晏豫柠听见这番话也不由得摇了摇头,今天晚上自己可是接二连三地坏了晏清蕊的好事,估计此刻她心里对晏豫柠的仇恨值已经到了最高值了吧。
晏豫柠心里虽然十分的无奈,但是洛鸿既然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只好把这个烫手山芋接了过来,她本来还打算今晚好好思考下怎么对付热吉可,现在她原来打好的算盘估计也要泡汤了。
晏豫柠听见洛鸿叫她去扶他,便立刻站起身来,说道:“遵命陛下。”然后走到洛鸿的面前,恭恭敬敬地扶着他的手臂,好让他不直接摔在地上,
洛鸿刚才喝了不少的酒,此刻已经有了一些醉意,他大半个身子都压在晏豫柠的身上,让晏豫柠有点不堪重负,很吃力的才堪堪将他扶稳。
比起热吉可的装醉,洛鸿这是真正的醉得十分的厉害,绝对不是可以装出来的样子,这点晏豫柠可是说是十分的确定,她真的想把这件事交给晏清蕊去做,她最讨厌伺候醉鬼了,她甚至怀疑洛鸿是不是在惩罚她才这样做的。
可是晏豫柠也没有办法,皇命不可违,她只有尽力去扶着醉得厉害的洛鸿,想着赶紧走到殿门口去叫些宦官帮忙,她一个人可没有办法把洛鸿那沉重的身躯弄上轿子。
晏清蕊此刻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只觉得今天晚上自己实在是倒霉透了,晏豫柠真的是她的死敌吧,只要有她在场自己的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
晏清蕊的目光就像是冒了出了火苗一般,死死的盯住此刻正费力搀扶着洛鸿的晏豫柠,仿佛要从她的眼神里迸发出利剑似的,好像只要可以在这里把晏豫柠杀死,自己就可以代替晏豫柠,搀扶着洛鸿回宫了。
但是晏清蕊不敢,她不敢向以前那样虽然发泄自己的脾气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晏清蕊只好在身后目送着晏豫柠搀扶着洛鸿,狠狠地说道:“是的,陛下,恭送陛下。明天臣妾再给陛下请安。”语气里充满了不甘。
洛鸿不知道是因为太醉了没听到,还是只是不想再搭理晏清蕊,没有说一句话。
晏豫柠也懒得再去看他,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晏清蕊此刻的表情该有多么的“精彩“,她一定想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但是晏豫柠知道现在自己陪在洛鸿的身边,有着圣宠,只要自己小心行事,就暂时不会被晏清蕊所暗算,所以便也不去管他,她心里只惦记着明天要如何去窃取到那些重要的情报,好把它们及时告诉远在边疆的洛无羡。
一想到洛无羡,晏豫柠的眼睛又不由得黯了下来。”他到底怎么样了?已经三个月没有他的音讯了。”晏豫柠担心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