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放开我,救命啊,呜呜呜,咳咳......”
听到哭喊声,叶巧巧面色陡然一惊,猛地看向陆淮,“明珠,是明珠!”
陆淮也听到了,示意她别慌。
洞内大部分人都去救火了,但还有不少歹徒守在这里。
循着声音,二人来到一间牢房前。
昏黄的灯光下,一名男子把小明珠压在身下,正疯狂撕扯她的衣物。
牢房外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五彩塑料风车。
叶巧巧见状,滔天的怒火吞没了她的理智。
那是她送给明珠的风车。
“嘿嘿嘿,总算是让老子逮到你了,别乱动,很快就好!”
男子笑声猥琐,听着隐隐有些熟悉。
牢门上挂了锁头,以防孩子逃出来。
“狗东西,给我住手!”叶巧巧近乎嘶吼。
全然忘了自己正深处敌人老巢。
男子吓了一跳,迅速转过身,“谁?”
“王彪?”陆淮怒声咆哮。
这个无耻下作的混蛋,竟然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叶明珠趁着王彪愣神,急忙推开他,哭着扑到铁栅栏前,“呜呜呜,姑姑,姑姑救我,呜呜呜......”
叶巧巧抓住侄女的手,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明珠不怕,姑姑救你出去,明珠不哭!”
“陆团长,你......你居然找到这儿来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王彪急忙穿上衣服。
陆淮踹了脚牢门,咬着牙道:“王彪,我警告过你,敢动明珠一根手指头,我就要你的命!”
“呵呵。”王彪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在外面你是威风八面的陆首长,可在这里,你屁都不是。我只要喊一声,你们都得死在这儿!”
“王彪!”叶巧巧强压住怒火,厉声质问,“村子里的井水,是不是你投的毒?”
她想破天也没想到,王彪会跟境外的歹徒勾结,绑架她的侄女。
王彪摊了摊手,“反正你们俩也活不成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村里的那口井,确实被我下药了。不把那些当兵的放倒,寒敕尔也没机会去打羊打牛。寒敕尔说,只要我能帮他们争取时间,他们就帮我绑走明珠,任由我处置。这么好的条件,我没理由拒绝吧?”
“你凌辱幼童,我现在就可以枪决了你!”陆淮端起步枪对准王彪。
王彪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开枪啊,只要听到枪声,寒敕尔的手下就会把你打成筛子!”
说完,他从裤兜里掏出牢房钥匙,“我劝你们俩哪来的就回哪去,别给老子添堵。等我舒坦完,自然会放明珠回去!”
叶巧巧眼眸猩红,恨不得冲进去撕了王彪。
小明珠也感受到姑姑的愤怒。
她鼓起勇气,把手抽出来,转身就朝王彪撞了过去,“大坏蛋,你去死你去死!”
“扑腾!”
“哎哟,你个小兔崽子!”
王彪被撞得一趔趄,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
他气急了,反手一巴掌把明珠打晕过去,气喘吁吁地谩骂,“不知死活的臭丫头,我非打死你不可!”
明珠已经休克了。
像一滩烂泥似的,任由王彪殴打。
“陆淮!”叶巧巧指了指锁头,大喊道:“开枪!”
陆淮皱紧眉头,枪口转向锁头,‘呯’地一声扣动了扳机。
锁头应声掉落,陆淮一脚踹开牢门,闪身冲了进去。
没了保护屏障,王彪瞬间慌了。
扯着嗓子就嚎叫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啊......”
“咚!”
陆淮一枪托把他砸晕过去。
叶巧巧连忙跑进牢房,把昏迷不醒的侄女抱起来,“明珠,你醒醒啊,明珠!”
“她没事,快走!”陆淮丝毫不敢放松。
刚才一声枪响,已经引起歹徒们的注意。
这会儿已经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包围过来了。
叶巧巧点点头,跟着陆淮往牢房外走。
下一秒,她的脚刚迈出门槛,就听‘呯’地一声脆响。
一颗子弹从牢房对面射了过来,正中陆淮的胸口。
“嗯!嘶!”陆淮闷哼一声,后背靠在铁栅栏上。
强忍着疼痛端起步枪,朝对面疯狂射击。
“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出火星子,眨眼间就击杀了两名歹徒。
“巴日其拉!(抓住他们)”
歹徒们从两侧围堵过来,子弹如雨点般落在陆淮的周围。
陆淮摁着叶巧巧匍匐在地上,一张脸冷汗淋漓,“巧巧,你带着明珠先走,我掩护你们。”
“哒哒哒哒......”
他边说边朝歹徒们开枪。
子弹打没了,就换一把枪。
叶巧巧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眼下还是先躲进空间里再说,保命要紧。
“歘!”
只是在刹那间,活生生的三个人在原地消失了。
歹徒们跑到牢房前,皆是满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呼恩?(人呢)”众人左右看看,彻底懵圈了。
恰在这时,一名满脸络腮胡子、长得高大威武的男子走了过来。
其他人纷纷把手置于胸口处,微微弯腰,给男人行礼。
寒敕尔了解完情况,冷哼道:“不过是汉人的一些小把戏罢了,他们跑不远,都四处找找,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奶奶的,他今晚损失了4辆解放车,3000捆草料。
比起这些损失,他从汉人那里抢来的牲畜根本微不足道。
手下们得令,都四散开来,出去找人了。
寒敕尔瞥了眼躺在牢房里的王彪,抽出手枪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溜进洞里的那两个人,明显是冲着孩子来的。
要不是这个废物有lian童癖好,他何至于损失这么多东西?
在原地站立片刻,寒敕尔才转身离开。
空间内。
陆淮进来后,还没弄清楚是什么状况,就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
叶巧巧找出纱布、碘酒和剪子。
把陆淮的军装剪开。
扒开染满鲜血的衣服一看,就见左侧肩膀下处被打出一个血窟窿。
殷红的鲜血正往外涌。
叶巧巧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逼迫自己打起精神。
旋即拿起镊子,凑到伤口前把子弹取出来。
“嘶!”昏迷中的陆淮痛呼一声,双眉紧紧皱着。
“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叶巧巧找了几片止疼药和消炎药,擀碎后撒在伤口上。
她虽然不是专业大夫,但前世在报纸中和电视上见过这种包扎手法。
照葫芦画瓢,费了很大力气才缠上纱布。
又往陆淮唇角淋了几滴灵泉水。
空间外一片宁静。
给牲畜剥皮的那几个妇人已经离开了。
叶巧巧偷偷出了空间,朝那群惨死的牲畜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