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愣了两秒,咬牙切齿。
“何霜霜你开什么玩笑!这是我们的新婚夜,你请别的男人来调教你,你觉得像话吗?这跟给我戴绿帽子有什么区别?”
我皱眉:“你能在婚前请沈老师调教你,我为什么不能请贺老师来教教我?傅宴,做人不能这么双标。”
“再说了,”我冷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啊,毕竟我是初次没什么经验,怕给你留一个不愉快的洞房夜。”
我的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傅宴的几个兄弟纷纷一脸尴尬,面面相觑。
小薇也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小薇盯着傅宴冷笑,“你在婚前跟初恋一夜七次,霜霜在新婚夜跟别人来一次,应该不过分吧?”
“再说了,你和霜霜在一起五年都不愿意碰她,还不准她找个人来排解寂寞了?”
“好了,大家都散场吧。”小薇推搡着大伙出去,“新娘要跟老师好好学习了,你们都在这凑啥热闹呀。”
“够了!”
傅宴忍无可忍,咬着牙怒吼:“何霜霜,你就是故意报复我的对不对?报复我昨晚跟沈棠在一起,所以故意找了个男人来膈应我?”
“对。”
既然他心知肚明,我也干脆把话摊开来说。
盯着他猩红的双眼,我讥诮一笑:“傅宴,是你先对我们的感情不忠,是你先将我的脸面踩在地上狠狠践踏,把出轨干得光明正大,我凭什么要装聋作哑地接受你的背叛?”
“况且,你的婚礼都给了沈棠,你如今的妻子应该是沈棠才对,我跟谁睡,你应该也管不着了吧?”
傅宴忽的沉默下来。
须臾,他扯了扯嘶哑的嗓子:“好,我承认,什么调教、学习都是假的,婚礼也是特意为沈棠办的,是我骗了你……但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霜霜,沈棠曾经对我有过救命之恩,我二十岁时得过一场重病,差点就死了,是沈棠割了一半的肝,救了我的命。”
他红着眼看我,声线颤抖:“当初接受肝脏移植的时候,沈棠逼我发过誓,就算将来我和她不在一起了,我也必须为她守身如玉。”
“这五年……我不是故意不碰你的,是我不能违背当初的誓言。”
“至于婚礼……”傅宴握了握拳,继续道,“沈棠生病了,红斑狼疮,医生说她治不好了,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跟我重温旧情,办一场婚礼,弥补年少时的遗憾。”
“霜霜,沈棠的心愿已经完成,她答应以后不会再纠缠我了。我今天也跟她说清楚了,从今往后,我只跟你好好过日子,不会再跟她联系了。”
“你也别跟我闹了,把这个男人叫回去,我可以不计前嫌,当做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真是可笑。
他出轨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跟别人一夜七次,却想让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可能?
傅宴的几个兄弟也通通劝我:“算了嫂子,别跟宴哥闹了,宴哥也是因为重情重义,救命之恩他确实不能不报啊。其实,宴哥心里最爱的人始终是你。”
“你们这么多年感情,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闹掰了。”
“就是就是,今天可是你们洞房花烛夜的好日子,赶紧把这男人赶走,别闹笑话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贺屿之开口了。
“想赶我走,你们当我是死的是不是?”
贺屿之悠悠起身,走过来搂着我的肩,笑得放浪形骸:“霜霜,说好了今晚要好好跟我学习一番的,你该不会食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