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你怎么不接电话?快回来吧,出大事了!】
  【宴哥,速回,你老婆被人偷了!】
  兄弟给他发了一张照片,照片很模糊,但依旧能够看出背景是他和霜霜的婚房。
  本该属于他和霜霜的大红色婚床上,却躺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
  这男人是谁?
  傅宴立马把电话拨了回去。
  “怎么回事?”他忙不迭问。
  电话那端闹哄哄的,兄弟支支吾吾:“我们我不清楚啊……这不是兄弟们说要给你闹洞房嘛,一进婚房就看见那个男的光着膀子躺在你床上,嫂子貌似还跟他很熟……”
  “宴哥,哥们几个在这给你守着呢,你赶紧回来吧!”
  傅宴死死捏着手机,眼底一片赤红。
  霜霜在他们的新婚夜公然出轨了?
  这怎么可能?
  霜霜跟了他五年,明明承诺过一辈子不会负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出格的事?
  在他眼里,不论他闹得多过分,霜霜永远都不可能会离开他。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就在这时,沈棠凑过来看了眼他的手机,故作惊讶道:“呀,阿宴,你老婆偷人了?她怎么敢的?今天可是你们的新婚夜,她怎么能把野男人光明正大地带到你们的婚房?”
  “这口气你能忍得下去?”沈棠表情幸灾乐祸。
  傅宴确实忍不下去。
  他一刻也等不及,急匆匆地赶了回去。
  赶到婚房的时候,房间内乌泱泱挤了十多个人,气氛剑拔弩张。
  傅宴的几个兄弟就守在那个男人面前,将他团团围住。
  见傅宴赶来,兄弟们义愤填膺:“宴哥,你总算来了!放心,哥几个一直在给你守着呢,这奸夫还没来得及对嫂子动手。”
  “你来得正好,赶紧把这奸夫好好收拾一顿,把他大卸八块!”
  傅宴抬眸往婚床上看了一眼。
  男人就躺在本该属于他的婚床上面,表情悠闲,波澜不惊,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而我与男人同榻而卧,同样满脸云淡风轻。
  “傅宴,你终于回来了。”我起身下床,淡淡一笑,“说好了半个小时,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
  “等我?”傅宴眸光阴鸷,咬着后槽牙,“等我来捉奸吗?何霜霜,你难道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吗?”
  “应该的。”我淡定点头,“这不是在等你回来,再跟你解释嘛。”
  “你知道的,我也是初次,没什么经验,为了给你一个完美的洞房夜,今晚,我也请了人来调教我。”
  说着,我掀开贺屿之的被子,当着众人的面,伸手摸上他坚硬的腹肌:“这位贺老师,就是我请来的调教老师——”
  “贺老师谈过八次恋爱,身经百战,经验相当丰富,有他的指导,今晚,我一定能给你一个曼妙无比的洞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