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哭够了，擦着眼泪看我。
"沈建国，你道歉吧。"
"你公开道歉，赔偿我精神损失，我就放过你。"
她妈叉着腰。
"不然我们就起诉你！让你坐牢！"
李峰在旁边帮腔。
"沈建国，你别嘴硬了，DNA都出来了，你还想狡辩？"
记者把话筒递到我嘴边。
"沈先生，请你回应DNA鉴定结果。"
我看着林清。
"林清，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皱眉。
"你问。"
"你每次产检，是谁陪你去？"
她愣了一下。
"我……我自己去的！"
"撒谎。"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清坐在医院走廊，李峰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产检报告。
"上周三，李峰陪你去市妇幼做产检。"
"上上周五，李峰陪你去建卡。"
"上上上周五，李峰陪你去抽血。"
"你们一个是我的同事，一个是我的舍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是怎么认识的？"
李峰脸色变了。
"你懂什么，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见不得女孩受欺负！就算是个陌生人我也会关心！"
"关心到每次产检都陪？"我盯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孩子是你的。"
林清慌了。
"他关心我怎么了？你少转移话题！"
李峰挺起胸膛，对着镜头。
"我承认我陪她去了，因为我是个人，我看不下去她一个人挺着肚子没人管！"
"可你呢？你是个畜生！你毁了一个无辜女孩的清白！"
"我陪她产检，是为了帮她维权！是为了让真相大白！"
他转向镜头，声音拔高。
"沈建国就是个人渣！我作为同事，作为有良知的人，我必须站出来！"
弹幕疯狂刷屏。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连同事都看不下去了！】
【人渣！道歉！】
我看着李峰，他脸上全是正义凛然。
"李峰，你说你是为了伸张正义？"
"当然！"他拍着胸口，"我李峰行得正坐得端，我帮林清维权，我问心无愧！"
"那你敢不敢当着镜头说，你和林清之间没有任何私人关系？"
他愣了一秒。
"我……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我笑了，"普通朋友会陪她每一次产检？"
"普通朋友会在网上替她发声，比她妈还积极？"
李峰脸色铁青。
"我说了，我是为了正义！"
林清立刻接话。
"他就是为了正义！你少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她妈冲上来。
"你就是想转移视线！你害了我女儿，现在还想拉别人下水！"
她指着我的鼻子。
"我告诉你，DNA报告就是铁证！你跑不掉！"
李峰也逼上来。
"沈建国，你还有什么话说？"
"DNA报告白纸黑字，孩子的父亲和你有关联！"
"你就算把天说破了，也改变不了事实！"
记者围上来。
"沈先生，请你正面回应。"
"DNA报告显示孩子父亲与你存在血缘关联，你如何解释？"
"你是否承认与林小姐发生过关系？"
我站在原地，所有人都在等我开口。
林清抹着眼泪。
李峰义正言辞。
她妈怒目圆睁。
弹幕全是"人渣""道歉""坐牢"。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慢慢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
身份证举到镜头前的那一刻，空气像被按了暂停键。
姓名：沈建国。
性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