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张着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忘了往下掉。
她妈先反应过来，扑上来要抢我身份证。
"假的！肯定是假的！"
我侧身躲开，把身份证收好。
"林清，你刚才说我毁你清白，让你怀孕。"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我性别女。"
"你告诉我，一个女人，怎么让你怀孕？"
林清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妈先反应过来。
"身份证能造假！现在谁不能做个假证！"
李峰也立刻接话。
"她怎么可能是女人！哪个女人留着短发，穿着一身休闲服！"
林清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立刻哭喊。
"大家别信她！她穿男装留短发，平时行为举止就像个男的！这完全是她故意狡辩，网络上谁分得清真假！"
弹幕又开始刷。
【看着确实不像女的。】
【哪有女生敢住合租房的，太可疑了。】
【说不定就是拿这种幌子欺负合租女生！】
【别被她骗了！】
我没理他们，拿出手机，点开一份文件。
"这是市妇幼保健院的出生证明。"
"性别：女。"
"这是我从初中到入职的所有体检报告，性别全部是女。"
"这是市公安局的户籍证明，盖着公章。"
我把文件一张张举到镜头前。
"需要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来核验吗？"
林清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李峰站在她旁边，额头开始冒汗。
我看着他。
"李峰，你刚才说你是为了正义才陪林清产检。"
"那我问你，你凭什么认定，毁她清白的人是我？"
他愣了一下。
"你……你平时就……"
"我平时就怎么样？"
"你穿男装！你说话声音低！你平时跟女同事也不怎么来往！"他越说越急，"你这种人，一看就有问题！"
我笑了。
"所以你就认定是我？"
"我没有认定！我只是……只是怀疑！"
"怀疑？"我往前走一步，"李峰，你上周三晚上十点，在哪里？"
他脸色一变。
"我……我在家！"
"在家？"我点开手机，"需要我调出你公司的打卡记录吗？"
"上周三晚上九点半，你从公司下班。"
"十点零五分，你出现在市妇幼附近的便利店。"
"你买了验孕棒和一瓶水。"
"然后你去了我家，或者说是林清家。"
李峰浑身开始发抖。
"你……你怎么知道？你那天分明出差了！"
"你们不是说了吗，我和房东勾结啊。"我看着他，"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一个'正义的路人'，会在深夜去买验孕棒，然后去一个独居女性家里。"
弹幕开始变了。
【等等，好像不对劲。】
【他买验孕棒干什么？】
【深夜去独居女性家？】
李峰急了。
"我……我是去送东西！林清说她身体不舒服，让我帮忙买点东西！"
"送东西需要买验孕棒？"
"她……她说之前的用完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林清坐在地上，抬头看他。
"李峰……你不是说……"
"你闭嘴！"李峰突然吼她，"你别乱说话！"
林清被他吼懵了。
我蹲下来，看着林清。
"林清，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抬头看我，眼神慌乱。
"你问。"
"你的男朋友不认你，你还要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