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僵在原地。
下一秒，她扑向陆远，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陆远也不装了，反手推搡。
两个人就在台上，当着所有宾客和媒体的面，像两条疯狗一样撕扯起来。
粽子被踢得满地都是。
秦瑶头发散乱，陆远脸上挂彩。
他们一个骂对方狼心狗肺，一个骂对方愚蠢活该。
我站在台下，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陈总走到我身边，低声问：
“顾总，还继续看吗？”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静。
“不看了。”
那一晚，秦氏集团原本准备冲上市的签约仪式，硬生生变成了年度最大乐子。
第二天，全网热搜爆了。
#两个粽子换千万项目##陆远粽爷##秦氏粽币经济学##顾言真实身份#
网友们玩梗玩疯了。
有人把陆远P成财神爷，手里不拿元宝，改拎两个粽子。
配字：
【粽爷驾到，统统闪开！两个粽子，撬动千万项目！】
还有人做了张金融行情图。
【今日粽币汇率：1粽币=一千万项目额度。】
评论区笑疯了。
“兄弟们，我刚包了十个粽子，明天去换套别墅。”
“别墅算什么？按陆远汇率，二十个粽子能换上市公司董事会席位。”
“建议央行尽快发行粽币，端午节直接财富自由。”
“陆远：我不是实习生，我是粽本位经济学开创者。”
“秦瑶：以前我不懂什么叫金融杠杆，直到有人拿两个粽子撬走我公司。”
甚至还有网友把秦氏集团大楼P成了粽叶包裹的形状，取名：【秦氏粽厂】。
而陆远则彻底多了个响亮外号，粽爷。
他刚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媒体堵在门口。
有人故意喊了一句：
“粽爷，请问你现在后悔没有多带几个粽子吗？”
陆远脸色铁青，差点当场破防。
更绝的是，有人扒出了他所谓妈妈连夜包的粽子。
结果根本不是他妈包的。
是他当天早上在公司楼下早餐摊买的，两个八块钱。
网友瞬间又炸了。
“好家伙，八块钱撬千万项目，粽爷这投资回报率巴菲特看了都沉默。”
“原来不是母爱，是早餐摊阿姨的爱。”
“建议早餐摊挂牌上市，毕竟间接参与千万项目融资。”
早餐摊阿姨甚至被记者采访了。
阿姨一脸懵：
“我就卖个粽子，咋还上新闻了？”
后来那家早餐摊生意爆火，门口挂了个牌子：
【陆总同款粽子，八块两个，概不赊账，不能换项目。】
这块牌子在网上又火了一波。
秦氏集团彻底成了笑柄。
但玩梗归玩梗，顾氏法务部正式起诉秦氏项目抄袭、商业欺诈。
陆远被查出伪造学历、私自挪用项目款还私下收供应商回扣。
当初围着他转的几个狗腿子，为了自保，一个比一个交代得快。
“是陆远让我们作伪证的！”
“方案也是他从顾总电脑里拷走的！”
墙倒众人推。
陆远之前装得有多可怜，现在被锤得就有多难看。
至于秦瑶也没好到哪里去。
三天后，秦氏资金链断裂。
五天后，多个合作方解约。
消息出来那天，网上又是一片狂欢。
“粽币崩盘了！”
“秦氏粽厂破产，粽爷时代落幕。”
“金融史警示案例：不要用两个粽子撬动自己承受不起的杠杆。”
顾氏集团顺势入场收购秦氏核心资产。
签字那天，秦瑶也在。
她比之前憔悴了很多。
从前那个永远眼神高高在上的秦董，如今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看着我坐在主位上，声音哑得不像话：
“顾言，秦氏…真的一点都不能留给我吗？”
我翻着文件，头也没抬。
“秦氏能留下员工和业务，已经是顾氏最大的让步。”
她眼眶一红。
“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生分吗？”
我终于抬头看她。
“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
她嘴唇颤了颤，像是还想说什么。
我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离婚判决。”
“从今天起，你我再无瓜葛。”
秦瑶看着那几页纸，眼泪一滴滴砸下来。
她曾经让我在全公司面前吞下羞辱。
如今，她也该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秦氏被顾氏收购后，我亲手改了名字。
我站在楼下，看着新的牌子一点点升起。
陈总站在我身边，笑着问：
“顾总，感觉怎么样？”
我看着那几个崭新的字，淡淡道：
“空气都干净了。”
后来公司食堂也火了一把。
端午节照常发粽子。
但每个礼盒上都印了一行字：
【粽子是福利，不是货币。】
员工拍到网上，又上了热搜。
网友笑疯了。
“顾总格局打开了。”
“官方认证：粽币非法。”
“建议写入员工手册第一条：禁止使用粽子换项目。”
连顾氏集团官微都下场玩梗：
【本集团暂不支持粽币结算，感谢理解。】
评论区全是：
“哈哈哈哈哈哈顾氏是懂互联网的。”
“粽爷看了沉默，秦瑶看了流泪。”
“顾总，一路生花，粽爷一路踩坑。”
而我确实一路生花。
我重新启动那个千万项目，没了陆远那种废物搅局，项目推进得异常顺利。
三个月后，项目落地。
半年后，利润翻了三倍。
一年后成了顾氏旗下增长最快的子公司。
后来，我很少再听到秦瑶的消息。
只偶尔从别人口中知道，她找了份普通工作，日子过得很狼狈。
庆功宴那天，顾氏高层都在。
陈总端着酒杯过来，笑着打趣：
“顾总，说真的，现在外面还有人问，我们顾氏到底收不收粽币。”
我也笑了。
“收。”
陈总一愣。
我慢悠悠补了一句：
“按废纸价回收。”
全桌人瞬间笑成一片。
窗外灯火通明。
后来网友给这件事做了个总结，点赞百万。
【两个粽子，换不来千万项目。】
【但能换来一个渣男坐牢，一个蠢女人破产，一个顾总彻底清醒。】
我看到的时候，顺手点了个赞。
说得挺准。
从那以后，端午节每年都会有人在顾氏官微下面留言：
“顾总，今年粽币汇率多少？”
官微固定回复：
【本集团不承认粽币，但祝大家端午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