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秦瑶和陆远同时抬头。
两人眼睛都亮了。
秦瑶急切道：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陆远也连连点头：
“对对对，只要项目能继续，顾总您尽管提！”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指了指台上满地的粽子。
“两千个粽子。”
“你们俩，一人一千个。”
“公平吧？”
“谁也别抢谁的。”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死寂。
秦瑶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凝固。
陆远更是瞬间变了脸。
“顾言！”
他再也装不下去，指着我怒吼：
“你这是羞辱我！”
我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笑意更深。
“对啊。”
“我就是在羞辱你。”
陆远被堵得脸色铁青。
他转头看向秦瑶，眼里满是求救。
“秦姐，你不能让他这么对我！”
“我身体不好，吃不了这么多。”
“而且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他分明就是想毁了我们！”
我点点头，转身佯装要走。
“既然你们都不吃，那这个项目就这样吧。”
“陈总，通知法务，合同作废，证据明天递交法院。”
陈总立刻应声：
“是，顾总。”
我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秦瑶急切的声音。
“等等！”
我停下脚步，秦瑶死死攥着拳头，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
她看了一眼台上堆满的粽子，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宾客。
最终，她咬着牙，颤抖着伸手拿起一个粽子。
粽子已经冷了。
秦瑶剥开粽叶，强忍着恶心咬了一口。
糯米凉了，她嚼了好几下才勉强咽下去。
现场没人说话。
她吃完一个，脸色已经有些发青。
可她不敢停。
她又拿起第二个。
刚咬了一口，胃里便明显翻涌了一下。
她捂着嘴，眼眶泛红，硬生生咽了下去。
陆远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到极点却迟迟不动。
秦瑶猛地抬头，朝他怒吼：
“你吃啊！”
陆远吓了一跳。
“秦姐…”
“我让你吃！”
秦瑶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尖锐。
“项目是你抢来的，方案是你抄的，祸是你闯的！”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吃？”
陆远被她吼得脸上一阵扭曲。
周围的目光全都压在他身上，他只能僵硬地伸手拿起一个粽子。
他剥了半天，手都在抖。
第一口咬下去，他脸上立刻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
他平时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可秦瑶在旁边盯着他，顾氏的人也在盯着他。
他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
吃到第二个时，陆远脸色已经发白。
他捂着喉咙，含糊道：
“我不行了，真的吃不下了…”
秦瑶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刺激到。
她猛地抓起一个粽子，直接往陆远嘴边塞。
“吃！”
“你不是说不给面子就是看不起你吗？”
“现在给你面子，你吃啊！”
陆远被她塞得连连后退，狼狈地偏头躲开。
“秦瑶！你疯了！”
“我疯了？”
秦瑶哭得妆都花了。
“是你毁了我！”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得罪顾言？”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失去顾氏合作？”
“如果不是你，秦氏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陆远也彻底急了，猛地推开她。
“你少把责任都推我身上！”
“明明是你自己蠢！”
“是你自己看不起顾言，不甘寂寞要和我上床，也是你自己把他赶去运泔水，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