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一紧:“怎么了?我今天要赶飞机。”
白警官却直接扣住了我,眯着眼睛。
“你还不能走,案子出现了新的疑点,需要你配合调查!”
我不敢表现出异常,只装作不耐烦。
“那这次你们赶紧问,问完我还要赶飞机,不然误了机票你们赔偿损失?”
没想到,白警官杏眼瞪圆,的态度异常强硬。
“损失我陪你,你走不了了!”
我瞬间有些慌乱。
被带回警局后,她开门见山。
“苏盈,我们查了你近三年的出行记录,发现了一个很巧合的事。”
“每次你只要到一个城市,那个城市就会死一个人,死法和这次的死者一样,都是被钝器击打头部,然后用硫酸毁容。”
“而且每次这些死者,都是一些被社会边缘化的乞丐,流浪者,孤儿,是在公安局的系统里查不到的黑户,所以她们死后,案情都不了了之了。”
“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三年你一直频繁更换城市,而且每次你去的城市,都会出现同样的凶杀案。”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能说明什么?完全是巧合!”
“巧合?那你怎么解释这张照片?”
她推过来一张照片,正是我昨晚离开家去桥洞的身影。
“我们蹲点的同事拍到的,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穿得严严实实,还戴着帽子,去桥洞那边做什么了?”
她脸上的表情写得明明白白,怀疑我是凶手,回顾凶杀现场去了。
我攥紧了拳,声音沙哑。
“我只是想去看看,毕竟我救济了那女疯子一年,就是养条狗也有感情了吧,更何况那是个人!”
“我就是去念叨了几声,给她倒了瓶酒,就当给她送行了。”
说完,白警官的同事调取了她们安在桥洞附近的摄像机画面。
她们考虑过凶手有可能重返犯罪现场,当晚安排了隐蔽的摄像机。
结果发现,我真的只是往地上撒了酒,一个人坐在地上念叨了几句。
白警官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继续说:“白警官,我知道您怀疑我,毕竟我这个时候突然关店要走,您肯定觉得是我是杀了人想潜逃。”
“可这就是个巧合,我是开餐饮店的,她每天来我这里吃饭,我真想害她,给她下慢性毒药,让她死得神不知鬼不觉,不是更简单吗?”
“一个流浪的乞丐因为长期处于恶劣环境得病而死,根本费不了多少警力去调查,我何必要把她头骨砸碎还毁容呢?”
“何况昨天你已经证明过了,我没有任何作案时间,不是吗?”
“你要证明我是凶手,动机、时间、凶器,总得有一样吧?”
白警官和同事出去说了什么,向上申请去我家里搜查。
我松了口气。
因为人根本不是我杀的。
她就算去我家搜,也什么都搜不出来。
很快,白警官无功而返。
我家干净得要命,没有凶器,没有血迹,更没有硫酸和带血的衣物。
我红着眼看着白警官:“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我已经很不舒服了,请您放我离开吧。”
白警官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是,你虽然没有作案时间,但我仍然觉得奇怪。”
“我刚才找人调取了你店门口的街区的监控,虽然有些模糊,但是可以确定,那疯子离开你家时,怀里抱的是六个粽子。”
“但是在现场,只有四个半的粽子。”
白警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们在她胃里只找到了半个,少的那一个粽子,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