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甜甜生病时吃的药,你要和她一样痛苦,才算是赎罪。”
  她被两个保镖死死钳住,嘴里灌满了药片。
  脸憋得青紫,不得已吞咽着,呛得快要窒息。
  “这只是开始。”
  “余生的每一天,我都要让你活在无尽的痛苦里。”
  苏晴雪全身脱力的摔倒,全身都在抽动,吐着白沫。
  他却置若罔闻,径直离开了地下室。
  辞掉了保姆管家。
  在二楼走廊门外站了很久。
  终于推开了那扇卧室门。
  自从我离开后,便没有人再敢进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提这件事,谁都害怕触到裴砚舟的眉头。
  他望向床幔,隐约还能见到我的影子。
  我穿着设计的高定婚纱,嘴角挂着笑,眼神带着婚后生活的憧憬和期待。
  “砚舟,快来。”
  他瞳孔失焦,鬼使神差的走过去。
  离得近了,才惊觉不对。
  我根本不在。
  “甜甜……”
  他迷茫的在房间里乱转,踉跄走了两步,双膝发软,被地毯绊倒,摔在地上。
  手机钱包一并都掉了出来。
  脑海里那根理智的弦终于在此刻断掉崩溃。
  “对不起,我不该相信苏晴雪的话,认为你真的是为了钱才会救我的捞女。”
  “她越是指责你,我就越想证明自己没看错人……”
  他眼底爬满了血丝,哭的快要呕出来。
  所以,他才会一边给我转钱,又不信我。
  可我明明解释了很多次。
  我突然有些烦躁,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能离开他,还要被困在这里。
  只能烦躁的对着他吼。
  “裴砚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已经不在了。”
  “你在给她买名牌手表的时候,我饿的吃不上饭,你们出海去追逐极光的时候,我在忙着跑外卖。”
  “你就是鳄鱼的眼泪,我不信你!”
  我气急,恨不得真的能让他听见我说的话。
  可下一秒,却愣住了。
  裴砚舟把我和他的情侣对戒挂在了锁骨上,冰冷的对戒闪着弧光。
  我突然想起他恢复记忆前,和我躲在破老小里,食指相扣,诚恳的发誓。
  “背叛楚甜,我将不得好死。”
  人和人有过那么一瞬就够了。
  接下来的五天,我被迫在他身边。
  看裴砚舟回到公司处理事务,气压低的让员工们谁都不敢触他的眉头。
  恨不得都缩着脖子,吓得团团转。
  偶尔他会来到坟地,献上两束鲜花。
  絮絮叨叨的说着在公司的烦心事。
  我胃病离世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名利场议论纷纷,有人说我天生贫贱命,还有的说是裴砚舟是白眼狼,不顾老婆死活就和女秘书鬼混。
  舆论甚至都发酵到了裴母的耳朵里。
  她怒气冲冲的来到办公室,盯着已经瘦到快要脱相的裴砚舟蹙着眉头。
  “你……你明天就去相亲,堵住他们的嘴。”
  相亲吗?那他倒也不用再继续这么孤单下去了。
  我出神的想着,就看见他终于在一堆文件里抬起了头。
  眼神空洞木然,语气平淡的像是再说不属于自己的事情。
  “不,去。”
  “你!”
  裴母狠狠摔着手里的包,一巴掌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楚甜都已经死了!就算她救了你,可你给了那么多钱,也算是报答她了。”
  “难不成你还要为她守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