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副阁主点点头,继续道:“但奇怪的是,就在刚才,万华宗突然撤回了所有委托,并且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神玄机眼睛一亮。
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
“哦?那个对什么事情都冷淡到不行的小师妹竟然会这么做?”他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和好奇,“这可真是稀奇了。”
第五副阁主见神玄机来了兴趣,连忙补充道:“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万华宗甚至调动了不少人手去寻找,几乎覆盖了整个大陆的主要城市。”
神玄机摸了摸下巴。
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他们要找的是什么人?知道吗?”
第五副阁主闻言。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阁主果然慧眼如炬。”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玉简,恭敬地递上,“属下知道阁主向来对奇闻异事感兴趣,所以特地留了一份关于被搜寻者的信息。”
神玄机眼睛一亮,伸手接过玉简,随手在额头一点。
玉简光芒闪烁,一道光影在半空中成形,显现出一个年轻男子的模样。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
面容清秀,眉目如画,眼神平静中带着几分深邃。
神玄机望着这道光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
嘴巴微微张开,一时竟发不出声音来。
“这……这……这……”
神玄机的声音有些颤抖。
就连握住玉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七位副阁主面面相觑。
从未见过向来处变不惊的阁主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
“阁主,您认识此人?”大副阁主小心翼翼地问道。
神玄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依旧呆呆地望着光影中的青年。
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竟然是……”
……
万华宗主峰。
女帝宫殿内。
陈长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目光落在窗外那片云海之上。
女帝刚刚回来,已经安排好了封锁消息的事宜。
她轻步走到陈长生身边。
姿态恭敬地站立着,等待陈长生的指示。
“其他弟子呢?”陈长生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望着远方,“他们现在都在做什么?”
女帝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神色。
“除了大师兄之外,其他师兄弟中,走得最近的就是二十五师兄赵久成了。”
陈长生闻言,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赵久成?”
女帝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陈长生。
“这是二十五师兄最近的一些情况。”她轻声补充道,“师尊,二十五师兄是可以信任的,他一直都很想再见您一面。”
陈长生接过玉简。
放在掌心把玩片刻,却没有立即查看。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
眼中满是回忆之色。
那是他的第二十五个弟子。
当初,赵久成还只是一个世家的杂役。
每日负责打扫练武场,清理器械。
由于偷学功法被家主发现,差点被废去修为,处以极刑。
那天,陈长生恰好路过那个小世家。
他看到一个少年被几名壮汉按在地上。
嘴角流血,却依旧倔强地瞪视着前方的家主。
“废掉他的丹田!”家主冷声下令。
陈长生出手救下了他,问他想不想修炼。
少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要变强。”
简单的四个字。
却让陈长生看到了他眼中的决心和不屈。
于是,陈长生收下了他。
在随后的日子里。
赵久成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特别是在刀法方面,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悟性。
陈长生便将自己所学的刀法倾囊相授。
“天生是修炼刀法的料子……”陈长生轻声自语,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女帝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去打扰陈长生的回忆。
过了良久。
陈长生才回过神来,将手中的玉简在额头轻轻一点。
玉简光芒闪烁,一道身影在半空中成形。
那是一个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一袭黑衣,腰间挂着一柄长刀。
他面容坚毅,眉宇间带着一丝冷峻。
但眼神却格外清澈坚定。
陈长生看着这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当年那个瘦弱倔强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刀法绝顶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陈长生收起玉简,轻声问道。
女帝在陈长生对面轻轻坐下,为他续了一杯茶。
“赵久成师兄如今在南疆那边。”女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敬重,“听说是南疆的妖族蠢蠢欲动,他去处理妖族的事情。”
“南疆?”陈长生微微皱眉,“那里不是人族的边境地带吗?”
女帝点点头,轻声解释道:“没错。南疆与妖族的地盘相邻,一直是人族的防线,而二十五师兄在那里已经驻守了近百年了。”
她拿出一幅地图,铺展在桌上。
地图上详细标注了整个大陆的地理格局。
其中南疆被特别标注出来,位于大陆的最南端。
与一片被阴影覆盖的区域相邻。
“这里,”女帝指着那片阴影区域,“就是妖族的地盘,自从三百年前的那场大战后,妖族一直被压制在这片区域内,但近些年来,他们似乎有些不安分了。”
陈长生看着地图,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妖族……”他轻声自语。
女帝看了陈长生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要不要通知二十五师兄?他若知道您回来了,一定会非常高兴。”
陈长生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沉思片刻后。
陈长生缓缓点了点头。
“我打算马上就去见一见老二十五。”他语气坚定,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女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撇撇嘴,有些遗憾。
“师尊,虽然我也想您过去见见师兄,但不是现在啊…这不刚刚回来……而且,我也再去试探试探看…”
陈长生轻轻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既然你说他可以信任,那就不会错的。”陈长生的目光变得柔和。
“况且赵久成那小子向来是个刀痴,除了刀法之外,心中再无其他,要说他会变心,我是不太相信的。”
“既然要见,不如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