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周不凡的伤势基本痊愈,精神也好了不少。
当陈长生提出要去天机阁时,周不凡明显有些犹豫。
“师尊,天机阁不是什么善地啊!”周不凡苦笑道,“我当年就是被他们逐出山门的,现在回去,怕是不受欢迎啊!”
陈长生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周不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师尊决定了,那就去吧。”
“不过……”他犹豫了一下,“去天机阁之前,我想先去一个地方。”
“嗯?什么地方?”陈长生问道。
周不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远处有一座小村庄,我想去看看我的家人……”
“被下禁制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陈长生点点头:“好,那就先去看看你的家人。”
一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便离开了灵水镇,向周不凡所说的村庄出发。
路上,周不凡向陈长生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原来,周不凡本是天机阁的天才弟子,阵法造诣极高,被视为阁主接班人。
然而,就在他即将被正式立为接班人的前夕,一场变故突然降临!
阁中的镇阁之宝——“天机神镜”突然失窃,而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周不凡!
尽管周不凡百般申辩,但面对铁一般的证据,他最终还是被逐出了天机阁,成为了阵法界的笑柄。
流落民间的周不凡,偶然结识了天刀,被引荐给了陈长生,成为了陈长生的弟子。
在陈长生的指导下,他的阵法造诣更上一层楼,终于在阵法一道上有了自己的见解。
然而,就在他准备重振旗鼓之际,玉灵宫找上了门,强行给他下了禁制,逼他为玉灵宫做事。
“师尊,其实我一直怀疑,当年天机神镜失窃的事情,另有隐情……”周不凡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愤懑。
“我被人陷害了!”
陈长生点点头:“很有可能。我们这次去天机阁,不仅是为了寻找线索,也是为了还你一个清白。”
周不凡感激地看着陈长生,眼中满是感动。
终于,一座小村庄出现在眼前。
村庄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但环境优美,一派祥和的景象。
“就是这里。”周不凡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期待和忐忑。
一行人走进村子,很快来到一座简陋的小院前。
周不凡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了敲门。
“咚咚咚!”
“来了来了!”院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随后,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打开了门。
“请问找谁……啊!!!”老妇人刚开口,突然看清了周不凡的脸,惊呼一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小……小凡?真的是你吗?”
周不凡眼中泛起泪光,喉咙哽咽:“娘……是我……我回来了……”
“儿啊!!!”
老妇人一把抱住周不凡,泪如雨下:“你这孩子,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看,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周不凡紧紧抱住母亲,泪水不住地往下流:“娘,对不起……我……”
老妇人抹着眼泪,拉着周不凡的手不肯放开,生怕他再次消失不见。
“快,快进来!”她热情地招呼着周不凡一行人,“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吧?快请进,快请进!”
陈长生微笑着点头致意,带着陆昊、羽忆和吕良一同进入了这座简陋却整洁的小院。
院内虽然简单,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处处可见主人的用心。墙角种着几株牡丹,虽然不是花季,但绿叶繁茂,生机勃勃。
老妇人将众人引入堂屋,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眼中满是喜悦。
“娘,您慢点,别忙了。”周不凡心疼地说道,“这些年,您一个人,还好吗?”
老妇人摆摆手:“娘好着呢!村里人都照顾我,你爹虽然走得早,但留下的田地够我吃喝,不愁吃穿。”
她看着周不凡,眼中满是疼爱:“倒是你,这些年去哪儿了?怎么也不回来看看?我听说你被天机阁逐出师门,可担心死我了!”
周不凡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娘,我……”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些年的经历。被逐出天机阁后的耻辱,被玉灵禁控制的痛苦,这些都不想让母亲知道。
陈长生看出了他的难处,微笑着插话道:“周夫人,小凡这些年跟着我学艺,一直很好。只是因为修行的缘故,不便回来探望,还请您见谅。”
老妇人这才注意到陈长生,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怎么会是小凡的师父?小凡可已经三十多岁了啊!
不过她没有多问,只是客气地说道:“原来是小凡的师父!多谢您照顾我儿子!”
陈长生摆摆手:“周夫人客气了。小凡聪明勤奋,是个难得的好弟子。”
老妇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家小凡从小就聪明,五岁就能背诵《道德经》,八岁就被天机阁看中带走了……”
说到这,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只可惜后来……”
周不凡握住母亲的手:“娘,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现在很好,有师尊和师兄弟们照顾,您不用担心。”
老妇人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好好,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你们远道而来,肯定饿了吧?我去做几个好菜,给你们接风洗尘!”
说着,她就要起身去厨房。
“娘,您坐着休息吧,让我来做饭。”周不凡拦住母亲,“我想给您露一手,看看这些年我的厨艺有没有长进。”
老妇人欣慰地点点头:“好,娘就等着尝尝你的手艺!”
周不凡转向陈长生几人:“师尊,师弟师妹们,你们先聊,我去做饭。”
陈长生点头示意他去忙。
周不凡走后,老妇人看着陈长生,突然问道:“小先生,我儿子这些年,真的还好吗?”
陈长生看着眼前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那双布满皱纹却依然清亮的眼睛中,满是对儿子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