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放心,小凡很好。”陈长生温和地说道,“他在阵法一道上颇有造诣,将来必成大器。”
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暗淡下来:“可是,他被天机阁逐出师门的事……”
陈长生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此事另有隐情,天机阁错怪了小凡。待我们去了天机阁,一定会水落石出,还小凡一个清白。”
老妇人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真的吗?那太好了!小凡从小就梦想成为一名阵法大师,为此付出了那么多努力……”
“如果能洗清冤屈,重返天机阁,那是再好不过了!”
陈长生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重返天机阁对周不凡来说并不重要,但洗清冤屈,找出真凶,却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一旁的陆昊忍不住插嘴道:“周奶奶,您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关于魔族的传闻?特别是关于'死寂山脉'的……”
“死寂山脉?”老妇人一愣,随即脸色变得有些凝重,“那个地方可不祥啊!村里的老人都说,那里是魔鬼的住处,谁要是靠近那里,就会被魔鬼吃掉,再也回不来了……”
陆昊正要再问,却被羽忆一个眼神制止了。
羽忆笑着转移话题:“周奶奶,您的牡丹养得真好,有什么秘诀吗?”
老妇人眼前一亮,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养花的心得。
陈长生暗暗点头,羽忆的机智解围很及时。关于魔族和死寂山脉的事情,不宜在这里多谈,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不多时,周不凡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虽然都是些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哇,周师叔,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陆昊惊叹道,狼吞虎咽地开始享用。
周不凡笑了笑:“在外漂泊多年,不会做几道菜怎么活?”
老妇人看着儿子的变化,眼中满是慈爱和欣慰。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周不凡陪着母亲聊了很久,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当然,隐去了被玉灵禁控制的部分)。
老妇人则告诉他村里的变化,谁家添了孙子,谁家盖了新房……
看着母子俩其乐融融的样子,陈长生心中也感到一丝温暖。
夜深了,老妇人安排众人住下。房子虽小,但勉强够住。陈长生和周不凡两人一间,陆昊和吕良一间,羽忆单独一间。
深夜,在确定其他人都已入睡后,周不凡轻声向陈长生询问:“师尊,我们真的要去天机阁吗?”
陈长生点点头:“必须去。天机阁不仅与你的冤案有关,更可能与玉灵天书和魔族封印有联系。”
周不凡神色凝重:“天机阁一向奉行不问世事的原则,很少插手大陆纷争。如果他们与魔族有牵连……”
“这太可怕了!”
陈长生沉思片刻:“一切都是推测,只有到了那里才能知道真相。”
“你安心陪你母亲几天,我们暂时不急着赶路。”
周不凡感激地点点头:“多谢师尊体谅。”
第二天清晨,周不凡陪母亲去了田地里,而陈长生则带着三个弟子在村子里闲逛,熟悉环境。
村子不大,很快就逛完了。让陈长生意外的是,在村子的北边,居然有一座简陋的祠堂。
祠堂很小,但维护得很好,门前的石狮子虽然有些陈旧,但看得出经常有人打扫。
“这是什么地方?”陆昊好奇地问道。
一个路过的老人听到他的问话,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村的守护神祠。里面供奉的是三百年前从这里出去的一位大人物,据说他保佑着我们村子平安呢!”
“哦?是哪位大人物?”陈长生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老人指着祠堂门匾上的三个字:“陈圣师。”
“据说三百年前,我们村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后来成为了人族的圣师。虽然他早已仙逝,但村里人一直把他当做守护神来供奉。”
陈长生看着那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陈圣师?
这不正是自己的称号吗?
难道说……这里是自己的故乡?
可是,他对这个村子没有丝毫印象啊!
“老人家,这位陈圣师有什么传说吗?”陈长生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平静地问道。
老人笑着点点头:“那可多了!据说陈圣师天赋异禀,五岁通《道德经》,七岁能辨《周易》,十岁就能独创阵法,十五岁便能斩妖除魔……”
“最厉害的是,他创立了一套'杀猪刀法',看似简单,实则玄妙无比,连妖族妖皇都能一刀两断!”
“杀猪刀法?”陆昊眼前一亮,“那不就是……”
他下意识地看向陈长生,但话说到一半就被羽忆一个眼神制止了。
老人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样,继续说道:“是啊,听说这套刀法源自屠宰之道,但经过陈圣师的改良,变得无比精妙。”
“只可惜啊,当年陈圣师在与魔族大战时,为了封印魔族,牺牲了自己……”
“从此,人族失去了最强的守护者,世间再无圣师……”
陈长生听到这里,眉头紧锁。
这些传说与他所知道的部分吻合,但又有些不同。
特别是最后那部分,说他为了封印魔族而牺牲……
这是真的吗?
自己真的“死”过一次?
那自己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那个小池塘里醒来?记忆为何缺失?
种种疑问在心中浮现,却无从解答。
见陈长生陷入沉思,老人也识趣地告辞离开了。
“师尊,您真的是……”陆昊忍不住低声问道。
陈长生回过神来,摇摇头:“我不确定。”
“但既然有这么多巧合,恐怕不是偶然。我们进去看看吧。”
四人推开祠堂的门,走了进去。
祠堂内部简陋却整洁,正中央摆放着一尊石像,雕刻得栩栩如生。
石像上的人物面容清秀,神态超然,与陈长生有七分相似!
石像下方的铭牌上写着:“陈圣师神像,保佑村民安康。”
“这……”吕良震惊地看着石像,又看看陈长生,“简直一模一样!”
陈长生也盯着石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