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豪门锁婚步步为营,黑月光归来 > 第 5章想和你做
  沈怜跌跌撞撞地推开酒吧厚重的后门,冰冷的夜风裹挟着细密的雨丝扑在滚烫的脸上,她才惊觉自己双腿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后背失控地向粗糙的墙面撞去…..
  预期的疼痛并未传来。
  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先一步垫在了她脑后,昂贵的运动服面料擦过她裸露的冰凉肩头,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真是一喝就醉。”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哑,裹挟着威士忌和烟草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前的瞬间,沈怜微凉的指尖,带着醉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轻轻勾住了他一丝不苟的领带。
  “姐夫不想亲姐姐,是因为…..”沈怜仰头看他,浓密睫毛上沾着雨珠,“不想亲别人,对不对?”
  少女纤细的指尖划过男人喉结,感受到掌下的震动。
  傅砚将她乱动的手按在墙上,指腹碾过她腕间,“沈怜,你醉了。该回家了。”
  男人的温热的呼吸拂过少女粉色耳垂,带着威士忌的麦芽香。
  少女仰起头,花瓣唇吻上男人柔软的嘴唇。
  就这样轻轻的,一点一点地吻着,似乎能淌出来的甜蜜。
  男人垂着的眼眸浸染一片欲色,咬着她的唇瓣低哑道:“沈怜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别后悔。”
  傅砚霆反手扣住她后颈,把这个失控的吻压得更深,舌尖扫过她齿间时,她听见自己模糊的呜咽,混着远处酒吧传来的《La Vie en Rose》。
  不知吻了多久,傅砚抵着少女额头喘息,指尖摸着她被雨水打湿的发尾。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怜软耳尖瞬间烧起来。双勾人的杏眼晃了神,“知道啊,在抢姐姐的未婚夫。”
  傅砚弯腰将脸色潮红的少女抱起,西装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肩膀:“先送你回家。”
  沈怜靠在男人滚烫的胸膛,花瓣一样的唇吐出湿热气体,勾人的杏眼看着他。
  两人路过露天停车场时,沈怜看见沈清禾正和苏贺站在霓虹灯下说话。
  车上的暖气渐渐烘干她的发梢。
  沈怜窝在副驾驶真皮座椅里,直勾勾盯着男人握方向盘的修长手,骨节分明。
  “姐夫心跳好快。”沈怜忽然伸手贴住他胸口,感受到衣服下的跳动。
  傅砚霆猛地踩下刹车,路灯的光透过挡风玻璃切在他脸上,半边轮廓浸在阴影里,却掩不住泛红的耳尖。
  “你知不知道危险。”男人侧过头看她,指尖捏住少女下巴,拇指碾过她被吻肿的嘴唇,“沈怜,我是谁?”
  少女凑近傅砚的耳边,呼吸都带着蔷薇花香:“是我的。”
  男人热切又痴缠地吻住了少女,再次投入到连天地都跟着颠倒的甜蜜亲吻中。
  舌尖卷走少女唇角残留的酒气,直到她喘不过气地拽他领带,才被松开。
  车子重新启动的瞬间,傅砚霆的手机在中控台上嗡然一震。
  “以后不用替我解围。”男人的声音低沉,混着轮胎碾过积水的湿漉声响。
  “那你想要亲姐姐吗?”沈怜侧过头,语调又甜又软,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挑衅。
  傅砚霆并未回应,只是抬手接通了电话。
  “砚霆,找到小怜了吗?”沈清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嗯,”傅砚霆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平淡,“她不太舒服,我先送她回去,再接你。”
  “好,我等你。”沈清怜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电话挂断时,车子也恰好稳稳停在沈家气派的林园大门前。
  沈怜的指尖带着微醺的暖意,轻轻抚上男人微凉的薄唇,眼神迷蒙:“哥哥,想和你做。”
  傅砚霆神情瞬间恢复惯常的冷漠,下颌线绷紧:“你该回去了。”
  “下次……还能再见哥哥吗?”沈怜眨了眨眼,眸中水光潋滟。
  傅砚霆喉结微动,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沈怜才慢吞吞地推开车门,身影有些摇晃地走向大门。
  傅砚霆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确认她安全地消失在门内,才重新发动引擎。
  回到空旷的卧室,沈怜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
  手机在掌心震动,屏幕亮起一条新信息:
  “怜怜,为什么喝这么多?是不是因为他?”
  她甚至没有看完,指尖一划便删掉了信息。
  屏幕暗下去,她也阖上沉重的眼皮,坠入沉沉的昏睡。
  翌日清晨
  沈怜随母亲林悦可与沈清禾一同前往傅氏庄园探望傅老夫人。
  老夫人刚从国外疗养归来,甫回京海。
  傅氏庄园的琉璃吊灯流淌着暖金色的光晕。
  沈怜垂眸,一言不发地捏着裙摆,跟在林悦可身后踏入会客厅。
  “清禾这身浅紫,衬得人越发温婉了。”
  傅老夫人亲热地拉着沈清禾的手,眼角笑纹深深堆起,腕间的翡翠镯子晃出细碎光斑。
  “倒是怜怜,许久不见,竟出落成这般标致的美人儿了。”
  “奶奶,清禾可想您了。”沈清禾顺势挨着老夫人坐下,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撒娇。
  “好孩子,奶奶也想你。”老夫人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傅砚霆坐在沈清禾身侧,自始至终未曾抬眼看过沈怜,仿佛昨夜那场暧昧纠缠从未发生。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的平静。
  “妈,您瞧瞧,砚霆和清禾多登对。”萧婉玉望着沈清禾,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满意。
  老夫人环顾四周:“老大和老二媳妇呢?”
  “一舟公司临时有事去处理了,江曼回了趟娘家,说是一会儿就到。”萧婉玉答道。
  老夫人轻叹一声,带着几分挂念:“小文下个月就回国了。也不知疏月几时能回来……其实国内教育也很好。听说京大刚请来位学界泰斗,是连续三届国际学术大奖的得主……”言语间透着一丝落寞。
  坐在林悦可身旁的沈怜,听到“小文”的名字时,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老夫人又与萧婉玉、林悦可闲话家常。
  约莫半个钟头后,江曼才姗姗来迟。
  “妈,实在对不住。”江曼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娘家那边我哥哥临时有点急事,过去搭了把手。”
  她目光一转,饶有兴致地落在沈怜身上,语气带着刻意的惊讶,“哟,这小妮子生得可真水灵!是砚霆的未婚妻?”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沈清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神情变幻不定。
  萧婉玉赶忙笑着打圆场:“二弟妹,这是沈家二小姐沈怜。和砚霆有婚约的,是清禾,沈家的长女。”
  傅老夫人目光温和地看向沈清禾,带着追忆的口吻:“当年,要不是你奶奶舍命救了我,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埋土里了。你奶奶也因此落下了病根……这份恩情,傅家不敢忘。所以啊,我和你奶奶那时就做主定下了这门亲事,傅家长孙,必娶沈家嫡长女。”她的话语温和,却字字如重锤,敲定了规则与身份。
  佣人适时上前,恭敬道:“老太太,午膳备好了。”
  萧婉玉起身搀扶老夫人:“一舟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先入席吧,别让孩子们饿着。”
  “好,先吃饭,孩子们都饿了吧。”
  傅老太太发话了,众人也跟着移步去餐厅区。
  长长的餐桌旁,水晶烛台折射出璀璨光芒。
  沈清禾优雅地拿起刀叉,指尖却带着一丝的轻颤。
  她看着萧婉玉,竟含笑往沈怜的餐碟里夹了一块昂贵的松露鹅肝。
  沈清禾的指尖紧了又紧,心生妒忌。
  银叉与细瓷盘清脆的碰撞声里,夹杂着傅老夫人一声轻叹:“砚霆都二十八了,你们年轻人总说什么先立业……”
  “奶奶。”傅砚霆放下咖啡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沿,声音低沉,“公司最近在忙并购案,是关键期。”
  男人抬眼,视线状似无意地掠过对面的沈怜,在触及少女小巧耳垂上那一点微光时,不着痕迹地停顿了半秒。
  沈怜的指尖深深绞紧了洁白的餐巾,她